“姐姐,你剛不是說要弄哭我嗎?
怎么才三次就不行了?”
男人嗓音低沉微啞,修長如段段蔥白的手指還在她的腰窩上輕輕撩撥。
姜時愿氣還沒喘勻了,卻又見男人又恢復(fù)了昂揚的狀態(tài)。
年輕的小奶狗弟弟,確實不能隨意調(diào)戲。
體力太好,害得她嗓子都有些啞了。
“這次先放過你。”
她面若春風(fēng)道。
姜時愿撐起身子,柔軟的被單從她那纖細的曲線滑落。
黑茶色的卷發(fā)如瀑布般灑落在細膩光滑后背,隨著她的腳步,不盈一握的蜂腰若隱若現(xiàn)。
她像嬌**滴的玫瑰,嫵媚惹火,撩人卻不自知。
男人不自覺地湊近到了她的身后,利落分明的下頜線抵在了她的頸窩,噴灑著熱氣。
姜時愿轉(zhuǎn)過身,指尖抵在了他結(jié)實飽滿的胸口,順著劃到了腹肌的位置。
她像只慵懶優(yōu)雅的貓,撩得男人心肝兒顫了顫。
他反手抓住她的柔荑,攬著她的腰湊近,“姐姐,我可禁不住你這樣考驗。”
空氣中曖昧升騰,就在他玫瑰色的薄唇距離她只有兩公分的時候,姜時愿笑靨如花地將他推開。
“放心吧,以后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男人神色一凜,臉色深沉了幾分,“姐姐這是玩膩了?”
姜時愿笑吟吟的,伸手摸著男人的臉。
“我要結(jié)婚了,要是留著你,我老公會不高興的。”
此話一出,男人瞬間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跟誰結(jié)婚?”
饒是他臉上還故作平靜,但不經(jīng)意間加重的力氣還是暴露出他并非毫不在意。
姜時愿面若春風(fēng),對他的反應(yīng)也不感到奇怪。
畢竟沒羞沒臊地度過了兩年,從毫無經(jīng)驗到配合默契。
突然沒有征兆地要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他難以接受也正常。
姜時愿掙脫他的禁錮,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和一枚胸針。
“三百萬和小禮物無償贈與,以后別去做男模了。”
男人冷厲的眼眸像是淬了冰,聽到她給的東西沒有半分高興。
他凝著她冷漠又平靜的臉,俊美無儔的臉龐壓抑著怒氣。
不像平常乖巧討好的小奶狗模樣,讓她感到有點陌生。
“別這樣,好聚好散,今后你要是受委屈了,還是可以來找我的。”
她干脆利落地穿上了裙子,像極了吃干抹凈就不負責(zé)任的渣男。
離**子后,姜時愿坐上了私人訂制的暗紫色保時捷,在柏油公路上馳騁,二十分鐘的時間,車子開進了姜家的別墅大門,停在了主樓區(qū)的噴泉前,將車鑰匙丟給了保安停好。
自從姜家找回了丟失了二十年的千金姜唯一,她這養(yǎng)女就甚少回來了。
除開父母不再搭理她外,還有一點……姜時愿進了屋子,目光落在了那個摟著姜唯一的男人。
“姐姐,**。”
她的嗓音本就溫柔磁性,加上一點刻意的甜美,叫人骨頭都酥掉了。
師澤宇身著手工定制的灰色西裝,手上戴著經(jīng)典款的江詩丹頓腕表,儼然一副貴公子的氣派。
他目光移到姜時愿臉上時,眼底還是克制不住地閃過一絲動容。
饒是盯著這張臉十幾年了,可每次見到還是會被她的美貌驚艷。
尤其是,她好像更漂亮了。
膚白貌美,唇紅齒白,白色蕾絲緊身裙包裹著她玲瓏曼妙的身材。
她的風(fēng)格與以前截然不同,仿佛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刻意改變。
難不成她還沒放下?
姜唯一摟緊了師澤宇的胳膊,笑吟吟說:“妹妹,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啊,恭喜你啊。”
姜時愿的目光下移,看到了她無名指上的鉆戒。
“同喜。”
她勾唇淺笑。
姜唯一瞬間臉色**,舉著戒指朝著姜時愿晃了晃。
“這枚鉆戒是我們?nèi)獾臅r候,澤宇特地給我買的,名字也叫‘唯一’,妹妹,你的鉆戒呢?
顧家是江城名門,想必給你的鉆戒應(yīng)該要比我的大吧?”
姜唯一看向姜時愿光禿禿的手指,眨巴著干凈的眼睛單純地詢問。
姜時愿將鬢邊的長發(fā)撥到了耳后,笑吟吟道:“是啊,太大了,戴出來太招搖了。”
姜唯一悶哼輕笑,顯然不相信姜時愿說的話。
“那下次見,妹妹可要把鉆戒戴上,好讓我長長見識。”
“你們先坐,我上去跟爸媽打聲招呼。”
姜時愿起了身往樓上走,聽傭人說他們正在書房談事,她便沒去打擾,轉(zhuǎn)頭去了洗手間。
洗了手出來,在樓梯拐角處碰見了師澤宇。
“聊聊。”
師澤宇聲音深沉,像是藏匿著怒意。
“小姨子跟**之間有什么好聊的?”
姜時愿笑吟吟地調(diào)侃,惹得師澤宇的眉頭皺得更深。
“你怎么想的,嫁誰不好,嫁個植物人?”
他覺得姜時愿就是為了報復(fù)他故意這樣做的。
姜時愿就算是姜家的養(yǎng)女,那曾經(jīng)也是名校高材生,姜氏首席設(shè)計師。
追求她的人猶如過江之鯽,隨便挑選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選一個躺了一年的植物人嫁過去守活寡,她腦子是被驢踢了?
姜時愿依舊是笑靨如花,“什么植物人?
那是沉睡的王子,我未來的老公。”
“姜時愿,你別發(fā)瘋。”
“植物人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不會**。”
師澤宇胸腔攢著一股氣,但是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眼眸,卻是無法發(fā)作。
“我沒有**,是我碰見唯一之后,才認清楚我的內(nèi)心。”
“這樣啊,剛好就在我是養(yǎng)女的身份被曝光后,你就發(fā)現(xiàn)你喜歡的人是唯一,又剛好在我生日當天在媒體面前對唯一高調(diào)示愛,并表示之前跟我在一起是父輩意愿,你從來沒愛過我。”
師澤宇凝眉,“姜時愿,你說話沒必要這樣陰陽怪氣!”
“實話都聽不了,你還想聽我說什么?”
姜時愿始終都是笑吟吟的,仿佛一點都不在乎。
“良禽擇木而棲,你只是姜家從垃圾桶撿來的棄嬰,父母不是混混就是小太妹,我家**本不可能會同意我跟你結(jié)婚,換做你是我,你又會怎么選?”
這話給姜時愿聽笑了。
“那我跟誰結(jié)婚,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蟹籽賴賴”的現(xiàn)代言情,《京圈太子爺是綠茶?姐姐求你疼我》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姜時愿師澤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姐姐,你剛不是說要弄哭我嗎?怎么才三次就不行了?”男人嗓音低沉微啞,修長如段段蔥白的手指還在她的腰窩上輕輕撩撥。姜時愿氣還沒喘勻了,卻又見男人又恢復(fù)了昂揚的狀態(tài)。年輕的小奶狗弟弟,確實不能隨意調(diào)戲。體力太好,害得她嗓子都有些啞了。“這次先放過你。”她面若春風(fēng)道。姜時愿撐起身子,柔軟的被單從她那纖細的曲線滑落。黑茶色的卷發(fā)如瀑布般灑落在細膩光滑后背,隨著她的腳步,不盈一握的蜂腰若隱若現(xiàn)。她像嬌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