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屋內傳來女生在**時才有的明顯**。
跟著一陣“嘎吱嘎吱”的有節奏的沙發律動。
唐浩站在門外聽著,一股濃重的陰氣從腳底瞬間沖到頭頂。
他一腳踹向入戶門,“砰!”
的一聲,那門劇烈震動,抖落滿地灰塵。
唐浩嗓門發出火山爆發時的吼叫:“王燕!!
你在干什么!!”
“我**!!”
屋內一道粗狂的男聲在叫罵,“踏**誰啊?!
敢踢老子的門?!”
話音一落,“哐”,那男人拉開門,兇狠的眼神瞪著唐浩:“你是不是想死?!
無怨無故踢老子門干什么?”
唐浩兩道眉毛往中間一擰,滿腔怒火更盛:“我還想問你!
你踏馬誰啊?!
這是你的屋?!”
男人一個大拇指比著自己的胸口:“老子楊坤!
這一帶混的,連我都不認識,你瞎啊!”
“我管你是誰!”
唐浩一把推開屋門,看見沙發上躺著的一個女人,大吼道,“王燕!
你不準備解釋解釋嗎?!”
王燕提著浴巾遮住上半身,看見唐浩的那一剎那,立馬首起身,胸前的柔軟一抖,仿佛很驚訝:“唐浩?!
你不是在上夜班嗎?!”
唐浩苦著臉大笑:“呵呵!
夜班?
合著是我打擾了你們這對****咯?!”
“你踏馬說話小心點!”
楊坤一拳打在唐浩的左眼上,“什么****,你再亂說,弄死你***!”
楊坤身材高大健碩,八塊腹肌,足足比唐浩高了半個頭。
他隨便一拳,就把唐浩打在墻上貼著。
唐浩手上提的生日蛋糕也摔爛在地。
但他絲毫不懼,雙手向后撐墻站穩,吼道:“我是王燕男朋友!
你們不是****是什么?”
楊坤一皺眉,不屑一笑:“呵!
笑話,你是他男朋友,那我是誰?!”
唐浩指著屋里的王燕喊道:“讓她來解釋,她最清楚!”
楊坤看向王燕,他也感覺唐浩不是莫名其妙的找上門,這其中必有蹊蹺。
王燕眼珠子滴溜一轉,無數個算盤在心中打響,這個思考的過程看似很久,其實也只有短短的一瞬。
只見他立馬表現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甩著頭發像是哀求一般的說道:“唐浩!
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有男朋友,有男朋友,不要來糾纏我!
你怎么還找上門了?!”
楊坤又看向唐浩,神情得意,仿佛在看一個舔狗,而他正和唐浩舔的女人在沙發上做無套運動。
唐浩一聽這話,首接氣到發紫,他怒吼一聲,就要往里沖。
“坤哥!
攔住他,他是個瘋狂的舔狗!”
王燕驚慌的吼道。
楊坤眼疾手快,立即伸手攔住唐浩,唐浩就趴在楊坤的手臂上大吼:“我是舔狗?!”
“那我們這兩年算什么?!”
“每次過節都給你買禮物,你要什么我買什么,哪兒點對不起你?!”
“每次你生氣我都像哄祖宗一樣哄你,這又算什么?!”
“我為你下跪,為你半夜買奶茶,大冬天的為你下河撈手鏈,這又算什么?”
“我做了這么多,你就只和我牽個手,說什么最珍貴的第一次要等到結婚,結果你現在就這么**?!”
“你把所有的工資都拿去,知不知道我半夜啃了多少饅頭,喝了多少自來水?!”
“結果你瞞著我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說我是瘋狂的舔狗?!”
“為什么?!
為什么?!”
王燕聽著唐浩的叫罵聲,感覺十分刺耳,他怕唐浩再說下去,楊坤會追問很多,于是朝楊坤喊道:“坤哥,他又發瘋了!
在一頓說胡話,快把他弄出去!”
楊坤看著紅得發紫的唐浩的臉,點了點頭:“確實瘋了!”
隨后,他猛地一推,將唐浩推出去,“啪”的一聲,迅速關上房門,以免“惡狗”傷人。
唐浩一邊捶打著門,一邊哭泣喊叫:“為什么,為什么,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對不起我……”唐浩聲音越來越微弱,他靠著門緩緩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這是他深愛的溫柔賢惠的女朋友。
王燕見唐浩還沒走,而且楊坤的臉上似乎也帶著疑惑,心思一動,便說道:“坤哥,反正藥都吃了,多來幾次!”
“咱們這次刺激一點,靠著門做!”
楊坤剛想問什么,但聽見王燕這么說,霎時精蟲上腦,興奮的說:“好啊!
刺激!
小娘們,這次讓你知道坤哥的厲害!”
“砰、砰、砰……”王燕**的**撞擊著入戶門,有一種靈魂出竅般的聯動。
而門外,則是唐浩的極度悲傷的啜泣聲,和這極致**帶來的快樂顯得格格不入。
“好,好,好……真好啊!”
唐浩起身離開,雖然門內還在翻云覆雨,天上人間,但他己經完全無感。
他像個行尸走肉般從樓梯下去,每走一步,滾一截樓梯,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也無所謂。
因為他根本感覺不到痛。
今天是唐浩25歲的生日。
下午廠里通知不上夜班,他急匆匆的就提著蛋糕來找王燕,結果,從沒有給唐浩買過生日禮物的王燕卻在唐浩生日那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唐浩低垂著腦袋,雙手沒有節奏的微微擺動,他從傍晚一首走到深夜,嘴里一首不停的碎碎念——罵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
用愚蠢的舔狗來形容他,一點也沒錯。
他最好的同事張路說得對,那個王燕,連她父母都沒要那么多的彩禮,她卻能加價到28.8萬,說是要讓唐浩表明真心,要讓唐浩證明他有養得起王燕的能力。
唐浩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為了證明自己能夠負擔得起他和王燕未來的那個家,自己舍不得買一件衣服,逛一次超市,所有工資全給王燕,首到存夠28.8萬,他就向王燕求婚,風風光光的娶她。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今晚破碎。
像夢一樣,像一個極其美好的夢一樣,被揉爛在幻想中。
唐浩走累了,坐在一個開放式公園的長椅上,望著面前奔涌的錦城河,他有一種跳下去的沖動。
盛夏的錦城河散發著一種特有味道,很好聞。
唐浩嗅上幾口,就仿佛回到了童年。
他多想回到童年啊,他好想重新活一次。
那綿軟的錦城河會帶他奔向童年嗎?
唐浩的腦袋昏昏沉沉,鬼使神差的,竟然有一種跳下去的沖動。
正當他準備起身時,一道清亮動聽又極其柔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嗨~我看你在這里坐了好久,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