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念也嘗試過讓陸三回到身體或是主動說出真相,可惜,陸三的冤魂渾渾噩噩、癡癡傻傻,完全沒法交流,只是一個勁的說“殺了他、殺了他……”,但一旦問他想殺了誰,他便忽的沉默也不說了。
他想,陸三冤魂之所以被困,恐怕是兇手怕被**纏上,所以對陸三下了法咒,使他難以還魂、復仇,也難離開。
除非,陸三之死真相明了,兇手被伏,陸三怨氣消散,才能離開,否則生生死死都得守著自己的軀殼,帶著怨氣,永世不得翻身。
好惡毒的法子。
他搖了搖頭。
他若想繼續借用陸三的身體活著,并且送走陸三,那就得了卻陸三的怨氣,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欠錢得還……思及此處,師念煩躁不己。
忽的,他似有所感,西處張望了一番,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頭,奇怪道:“什么時候霧氣這么大了?”
不怪他感到奇怪,今日風清氣朗,陽光正好,早上便有的霧氣該越來越淡才是,如今怎么反而越來越濃了?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重物碰撞落地的沉悶聲響。
師念轉頭看去,原是霧太濃,兩個背著**的弟子匆忙間不小心相撞了。
他余光一瞥,突然駐足不再挪步,他的目光被摔落的**吸引。
師念雖不認識什么季家,但季家弟子做事倒是謹慎,這些從湖里打撈起來的**,不僅用麻布裹住,還都貼著鎮邪的符紙。
本來他也看不到什么,因為兩個小弟子誤傷碰撞,**才暴露出來——**剛從水里撈起來,衣服濕噠噠淌著水,布料倒是沒有爛到看不出形狀,看穿著是男子打扮。
**無頭,僅剩下的那截脖子露在外面,皮膚青白,卻有黑紅的脈絡虬結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無頭尸青白的皮膚下有什么東西蠕動了一下,又很快消失。
兩個摔倒的弟子立即起身,試圖將**重新裹起來。
師念蹙了蹙眉,忍不住打斷:“別動,我看看。”
兩個小弟子正想答應,定睛一看是陸三,便狠狠瞪了他一眼,嘲諷道:“看什么看?
你一個廢物懂什么?”
“對啊對啊!
昨晚不是怕的要死嗎?
現在不怕了?”
“……”兩個小弟子沒想到師念瘸著腿,動作還挺利落,在他們一句句嘲諷中,師念早走到**跟前,拐杖隨手一扔,蹲下,仔仔細細打量起來。
正當兩個小弟子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時,下一刻,師念竟然果斷上手了,撩開**的衣服,對著**的胸膛、肚子、手臂、腿摸個不停!!
好**!
師念的模樣太過驚悚,其中那個高高瘦瘦的季家子弟反應很快,一把推開他。
師念本來就瘸了腿,一時不防,立即后仰摔倒。
師念毫不在意旁人異樣的眼光,眼神熾熱,死死盯著**,甚至還想再上手,“再讓我看看。”
兩個小弟子交換了眼神,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高瘦的弟子猶猶豫豫地惡心道:“腦子有病!”
另一個矮胖的弟子附和道:“對啊對啊!
簡首有病!”
說完,兩人就把**裹的嚴嚴實實,似乎生怕師念對**欲行不軌。
眼看著小弟子不理會他,還要走開,他一個瘸腿的**凡胎,肯定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他也打不過啊,季家弟子不讓他看,他還是看不到。
重生以來他就發現了,他根本沒有靈力,陸三這具身體根骨極其差,要他修行問道,基本沒指望。
師念眼珠一轉,索性他便就著被推倒的姿勢倒地不起,像個市井潑皮般哭喊起來:“哎呦喂!
來瞧瞧,來看看啊,這就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啊,欺負瘸腿病患啦!”
“我的腰,我的腿!
我的**墩和胳膊肘啊!”
“真是痛死小爺了啊!”
雖然這碧湖附近皆是季家弟子,根本沒人會為他“伸張正義”,但架不住他不要臉!
這些個名門弟子平日里只顧著求學問道,可沒見識過這等潑婦架勢,周圍探究的目光陸陸續續投來,撒潑的人不覺得難看,反而看的人窘迫不己。
兩個弟子左看看右看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高高瘦瘦的弟子壓低聲音道:“你別喊了,難看不難看?
你到底想怎樣?”
矮矮胖胖的弟子道:“對啊對啊!
你就別喊了!”
面對兩個弟子的驚慌,師念毫無愧疚,甚至倒在地上無動于衷,他對著要的弟子道:“讓我再看一眼。”
趁著兩個弟子猶豫之際,師念迅速坐起,拉開裹尸布。
師念眉頭一蹙,好家伙,這哪是什么普通**啊,分明都快要尸變了,他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眼下他也自身難保,但出于禮貌,他好心警告道:“立即通知你們的小郎君,別撈這些無頭尸了,鎮邪符箓不管用,撈上來的**得立即一把火燒掉。”
兩個小弟子氣惱又被陸三耍了,根本不搭理他的要求,反而責罵道。
“你懂什么?
還敢教我們小郎君做事?對啊對啊!
郎君可吩咐過了,這些**要運回神都城,給神君過目,怎么能燒?”
師念笑了笑,反問:“怎么運?
若是這些**活了呢?”
小弟子一愣,反駁道:“郎君說了,這**沒有腦袋,不可能尸變!”
“你們郎君對……那些東西,很熟不成?”
“那些東西?
什么東西?
反正我們郎君比你厲害!”
師念揉了揉疼痛的腦袋,再次像個鬧市里的無賴一般,重新躺回地上,“**里的那些東西……沒有人比我更熟悉,我不會看錯。”
“**,恐怕啊,要尸變了。”
兩個小弟子趾高氣揚,怒道:“我們才不信你,趕緊滾開!”
“對啊對啊!”
萬萬沒想到,打臉來的這般快。
正當師念與兩個小弟子對峙間。
無頭尸,尸變的毫無征兆。
那尸變的**就在不遠處,眼下霧氣還不算濃,十米之外還能看得清楚人,正口舌之爭的師念幾人,正正好目睹一切——先是如墨般的尖銳指甲,悄無聲息地破開貼著符箓的麻袋。
那**沒有腦袋,脖頸處碗大的洞,下面是紅黑脈絡虬結著往胸膛延伸,清晰可見。
背著**的小弟子毫無所覺,便被無頭尸一把撕掉了腦袋,瞬間沒有腦袋的小弟子還繼續往前走了兩步才踉蹌倒地。
師念立即有所察覺,隨后眾人都轉頭看去。
可惜他們根本來不及呼喊了,更遑論救人。
不知道哪個小弟子目睹了慘狀或是遭難了,一聲慘叫響起,仿佛打開了困獸**,大霧間,是此起彼伏的慘叫,夾雜著驚恐地呼喊。
“快、快丟掉它們……快逃!”
“救命!”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
等兩個小弟子反應過來,回過頭來想問問說中一切的陸三該如何是好時,他們只看見陸三逃跑時被風帶起來的衣袂,以及陸三那廝杵著拐杖一瘸一拐逃跑的背影,并很快隱沒在大霧中。
兩個小弟子看了看正逐一尸變的無頭尸,又看了看師念逃跑的方向,一咬牙跟著逃跑了。
小說簡介
主角是陸三師念的幻想言情《笑話!他說變態和斷袖是絕配!》,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鐵棍山藥燉豬腳”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玄歷十年春,陵水鎮。“兇神師念,乃不死之軀,想當年,他一人執劍挑萬仙,六州一國,誰敢與之爭鋒?就連老天爺啊!也只敢讓他活二十載。”“那又如何?話是這么說的,還不是神魂寂滅,萬劫不復了。”“嘖!想當初,那兇神也曾是玄門翹楚,乃蒼梧山上被世人稱之為人間正道的蒼梧仙君之徒。可惜此子心性不佳,貪財好色,大難面前,兇相畢露,竟甘愿引煞入體提高修為,手持降災,弒師、屠城,攪得玄門人仰馬翻,尸橫遍野。說起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