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大早,謝蕓止就捏著一封信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把謝酉眼皮上壓著的幾只瞌睡蟲給嚇跑了。
“什么玩意兒,來客人了……?
哦,是小蕓止啊。”
“老板,千行哥從京城寄來的信!”
是龍千行的字跡,秦逢接過去看,又玩味地收好。
“怎么了老板,千行哥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被罷官了而己。”
謝蕓止大吃一驚,“千行哥那么好的人,怎么會這樣?”
“沒什么,有的是人想讓他死。”
龍千行在信里說自己無家可歸了,希望秦逢念在多年好友的份上收留他。
秦逢笑了,“真把我這里當成避難所了。”
“……”龍千行動作很快,申時便緊趕慢趕地到了,彼時他正在和謝酉大眼瞪小眼。
“謝黃雞,帥哥怎么稱呼?”
“呃…龍千行…呵呵…喲,這不巧了,老秦的兄弟也叫這個名字,正所謂老秦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這樣,咱們仨兒挑一個黃道吉日,結為異姓兄弟!”
“……?”
龍千行打出了疑惑的符號。
“來了?
別聽黃雞兄扯皮,進來吧。”
哦,救星,龍千行向秦逢投去一個感動的眼神?
秦逢:……他發春了?
“……恭喜,脫離苦海。”
龍千行一怔,“啊,謝謝。”
秦逢招呼龍千行去吃飯,大堂里卻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一眼掃去桌子椅子翻了一地。
怎么個事兒?
謝酉從桌子椅子堆下面爬出來,罵罵咧咧,“**,死貓,別讓老子逮到你!”
秦逢往房梁上一看,一只通體橘黃的貓正在悠哉悠哉**自己的爪子。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萬萬不敢相信他竟然在一只貓臉上看出了嘲諷。
“老秦,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只貓,這只貓它在我頭上**啊!”
“噗——”秦逢彎著腰大笑起來。
“喂!
老秦!”
謝酉氣急敗壞,手腳并用地往房梁上爬,等他爬上去,貓毛都己經沒了。
“***——****老子恐高”謝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差點魂歸天外。
嗡——***這頭痛什么時候不來 偏偏現在來,不會我才剛來又要穿了吧。
謝酉失去意識之前最后聽到的聲音是幾個人的驚呼聲,還有一個冰冷肅殺的聲音。
無限求生計劃,啟動清醒過來己經是兩天后的事了,他感覺自己的鼻子被什么東西一掃一掃的,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死貓,老子請你吃竹鞭炒肉!”
看清楚邊兒上是什么東西,謝酉一下子暴起。
橘貓靈活地彈開,不屑地看著面前的低級人類。
“行了,喝點水。”
秦逢過來遞了一杯熱水,“你前天怎么回事?”
秦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嗐,頭痛癥,沒事兒**病了,死不了的,老秦不要太心疼我哦。”
秦逢手動蒙上他風情萬種的眼神,“別貧了。”
“哈哈,對了老秦,你昨天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我感覺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沒聽到。”
“那可能是錯覺吧。”
謝酉不去糾結,反正,船到橋頭自然首,轉頭去表演黃雞和貓了。
“死貓,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半個時辰過后——“呼……呼……,**累死了,死貓,老子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你爬。”
謝酉攤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喵?”
貓咪歪了歪腦袋。
它賴上我了,橘貓黏著謝酉的第五天,他如是想到。
“我大度,不跟你計較,你要是沒地方去就跟著我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兒子,謝喪彪,聽懂舉爪!”
“喵?”
喪彪歪了歪腦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喪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逢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龍千行在一旁無奈地拍著他的背。
謝酉回頭去看的時候,恍惚間以為自己看見了兩個秦逢,這是,兄弟相?
原來如此,越親近的兄弟會變得越相似,得找個黃道吉日和他們結拜。
老秦人挺好的,就是笑點太低了。
“聽你口音,是北州蜀地人?”
龍千行問。
這兒也有個西川?
謝酉有些驚奇。
“兄弟伙,我的口音和他們很像么?”
“一模一樣。”
北州蜀地位于蒼乾西部,西面環山,易守難攻,距此地且有萬里之遙。
此處雖說同樣位于蒼乾國境內,卻是極東之地,由一條大河與櫻苑鄉相隔 。
“是啦是啦,我跟你講,我會請仙人,仙人帶我飛過來勒。”
“呃……”龍千行這下又相信他不是蜀地人了。
“大龍啊~”謝酉去勾搭他的肩膀,“你別管我從哪兒來的了,就算我從土里鉆出來,總歸還是會與這個世界相遇。”
他并沒有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對于來自哪里,他不能用一個新的,去覆蓋那個舊的。
謝酉帶著貓去說書了,今天黎清樂的故事己經講到了第十回,這個人物的一生,也將在他的聲音里面,漸漸地,漸漸地,落下帷幕。
余光瞥見李三道帶著一個漂亮的白衣姑娘進來,謝酉笑了笑,將她最后的人生訴說。
“*******……”這個故事當天掀起了一陣不俗的風波,吃飯遛狗都能聽見有人在一旁高談闊論。
“喲~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嗎?”
謝酉拍了一下李三道,眼神揶揄。
李三道瞪他一眼,忙和那白衣女子致歉,“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這位是——我是南洲富商之女,白梨。”
小說簡介
《我從此不敢問三候》內容精彩,“催亭”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謝酉秦逢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從此不敢問三候》內容概括:我叫謝酉,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神經,從2025年來,也許你正在看著我,但那都不重要了,畢竟——謝酉氣沉丹田,大喝一聲,“賣糖葫蘆勒——香香脆脆,酥酥甜甜的糖葫蘆勒——”這生意不溫不火,只能讓謝酉有些發愁,不過他本來也沒想掙多少錢,活著就行。“可惡啊,賊老天,勞資明明馬上就要當上富二代了,特么的一個天雷給我劈到這鳥地方了。”正當謝酉45°角仰望天空醞釀淚水的時侯,一個穿著藏青色袍子,腰間綁著塊緋紅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