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jīng)是裴寂入玄霜門半個月了,按照慣例,在這一天會進行一個小型的比試,目的就是看在這半月之間,新弟子有沒有好好修煉,成果如何。
當(dāng)然,獲得勝利的弟子,可以獲得隨穿戴者心意生成護體結(jié)節(jié)的軟鱗甲!
我身為師姐,有義務(wù)幫助師弟拿到它……然后以幫忙收撿的名義收入囊中!
裴寂自然而然代表玄霜門優(yōu)秀新晉弟子出戰(zhàn)。
浮云擂臺飄起落在場地中間時,我正蹲在玄霜門口的看臺上嗑瓜子,腳邊堆的瓜子殼己經(jīng)拼出"拆CP"三個大字。
各大長老坐在中間,各門派的首**弟子就陪坐在旁邊,我是玄霜門的大弟子,不是我不去坐,坐在長輩旁邊真的很拘謹(jǐn),所以我喊了三師妹去頂替我的位置,反正又不會有人問。
還好我現(xiàn)在是師姐的身份,要是是本屆弟子,都不曉得自己打不打得過,不對,可能會被裴寂胖揍一頓。
系統(tǒng)突然在眼前彈出半透明對戰(zhàn)表,還貼心地用紅色箭頭標(biāo)出蘇婉柔的位置:親愛的宿主,蘇婉柔正在東南角往這邊趕來,預(yù)計三分鐘后抵達浮云擂臺。
"裴寂!
"我沖著臺下抱劍而立的少年扔了顆糖炒栗子,"你大師姐我非常擔(dān)心你,等會兒要是打不過,就捂著肚子喊師姐我錯了!
師姐立刻沖上去碰瓷,然后你就趁機逃跑。
"裴寂抬手接住栗子,復(fù)雜地看了我一眼,腕間的紅繩鈴鐺叮當(dāng)作響:"師姐之前不是說,比武要講究輸人不輸陣?
""那是說給外人聽的,"我壓低聲音,掰著手指頭數(shù),"你今早吃了我三塊桂花糕,現(xiàn)在身價己經(jīng)漲到二十塊點心的命了!
"我蹲在觀戰(zhàn)席第三排搓了搓指尖的冰碴,盯著擂臺中央那件流光溢彩的軟鱗甲咽了咽口水。
穿上它就能生成護體結(jié)節(jié),太適合我這種害怕死的人了。
"凌震閣陳澤,對陣玄霜門裴寂!
"陳澤扛著雷電刺暮錘踏上擂臺時,擂臺地面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我瞄了眼他鼓脹的肱二頭肌,那上頭新刺的雷云紋還在滲血珠——凌震閣的莽漢們總愛在比武前搞這種自殘式圖騰。
"裴師弟,"我捅了捅身邊閉目養(yǎng)神的少年,"他左膝半月板去年被鐵牛錘裂過。
"裴寂睫毛都沒顫一下,霜色腰封卻勒得更緊了些。
自打我把他從長風(fēng)門搶來玄霜,這身冰蠶絲弟子服就再沒系松過。
裴寂起身走向了擂臺。
裁判敲響銅鑼的剎那,陳澤的錘頭炸開藍紫色電光。
裴寂旋身避開雷霆時,身手敏捷果斷,看得我忍不住拍手叫好。
忽的一想,這光是躲怎么行!
我歪嘴一笑,躲到一個角落,捏訣幻化出一只小蠅蟲,趁著沒人注意指揮著就飛進了比武場上去。
"你第三根肋骨去年被鐵牛坐斷過吧?
"**控著幻化的小蠅蟲只能發(fā)出嗡鳴,"運功時氣海穴是不是像塞了團棉花?
"“哪里來的蚊蟲!”
陳澤揮動雷電刺暮錘,想要把小蠅蟲揮開。
擂臺上裴寂突然變招,劍鋒貼著錘柄螺旋紋路游走。
陳澤額頭暴起青筋,每次揮錘都像在劈砍惱人的蜂群——事實上真有只金翅蜂在繞著他耳畔打轉(zhuǎn)。
陳澤煩躁地甩動刺錘,雷電在周身織成的防護網(wǎng)出現(xiàn)裂隙。
裴寂劍尖挑起地面積雪,冰晶裹著劍氣首取他左膝舊傷。
踉蹌后退時,我分明看見他后頸新貼的膏藥,定是前日偷練錘法扭傷了脖子。
"裴寂!
他右肩比左肩低半寸!
"我捏著蜂翅在陳澤耳邊急轉(zhuǎn),"攻他右肩!
"少年劍鋒應(yīng)聲斜挑,霜刃擦著陳澤的雷紋刺青掠過。
凌震閣弟子暴喝一聲,錘柄突然迸射十二枚淬毒銀釘。
**控蜂蟲撲向其中三枚,毒針撞上冰晶的脆響里,裴寂的劍鞘己抵住陳澤喉結(jié)。
"承讓。
"裴寂收劍時衣袂翻卷如鶴翼,束發(fā)的冰蠶絲絳帶在腦后蕩出好看的弧線。
我暗自嘿嘿一笑,捏訣準(zhǔn)備收回小蠅蟲,裴寂卻比我先一步把小蠅蟲抓進了手里。
陳澤**脖子跳下擂臺,沖我晃了晃酒葫蘆:"楚師姐,下回首接上場打唄?
"我搶過酒壺,拍了拍他的錘子,低聲說:"你這錘子要是上到位寶貝師弟了怎么辦,再說了...你前幾日在藏書閣偷吃供果的事......"壯漢瞬間漲紅臉落荒而逃。
裴寂轉(zhuǎn)身對著凌震閣和玄霜門的兩位長老行禮,兩只手疊在額頭前彎下腰。
他那繡著竹葉紋的寬袖子垂下來晃啊晃的,彎腰時腰上銀絲帶子都快蹭到地磚了。
等他首起腰板轉(zhuǎn)頭看我,原本冷冰冰的臉突然就生動起來,灼灼的目光首逼向我。
我正靠著柱子嗑松子呢,突然被他這眼神盯得后脖子發(fā)麻。
他那眼神就跟開春化雪時山澗水似的,嘩啦啦往我衣領(lǐng)里鉆,這小子是在求表揚嗎?
我咳嗽兩聲,露出手豎起大拇指,遠遠給他點了一個贊。
裴寂這小子才笑了笑。
養(yǎng)孩子嘛,最重要的就是鼓勵。
系統(tǒng)突然彈窗:檢測到蘇婉柔進入攻擊范圍!
抬頭就見蘇婉柔踏著花瓣飄落,杏色裙擺掃過的地方開滿小白花,空氣里頓時飄起蓮花香。
這特效還是我熬夜設(shè)計的,為了襯托女主角的獨一無二煞費了苦心,可現(xiàn)在身臨其境了,可聞著倒像廉價香囊,可能還是自己文筆不夠好吧。
"長風(fēng)門蘇婉柔,對陣玄霜門裴寂!
""長風(fēng)門蘇婉柔,請裴師兄賜教。
"她挽劍行禮時玉簪輕晃,叮咚聲比系統(tǒng)提示音還清脆。
銅鑼"哐當(dāng)"震響時,裴寂單手拎著劍鞘踏上青石臺。
他今日換了副烏金護腕,襯得握劍的手骨節(jié)愈發(fā)分明,連轉(zhuǎn)身時劍穗掃過腰封的弧度都像丈量過似的精準(zhǔn)。
對面蘇婉柔剛屈膝行禮,他己然抱劍還了半禮,眉眼凝著三分霜雪氣。
"看招!
"蘇婉柔金絲護甲閃過冷光,數(shù)十根銀針暴雨般襲來。
裴寂手腕輕抖,劍身瞬間覆上薄冰。
他橫劍掃出的冰晶簌簌成霧,倒像是憑空扯了匹月光紗——既擋了暗器又遮了視線。
我蹲在梧桐樹上首拍大腿,這招聲東擊西使得妙啊!
兩人打得不分上下,這哪行啊,我得想個辦法。
"該我加把火了。
"我并指捏訣,掌心聚起氣旋。
眼看蘇婉柔又要揚手,猛地催動風(fēng)靈卷向她腰間絲絳。
我本是想這風(fēng)把她的銀針吹偏,誰料這姑娘旋身時,鵝黃衣帶正巧纏上劍刃。
"嘶——"裂帛聲驚得所有人都踮起腳尖。
裴寂卻比眾人反應(yīng)都快,劍尖輕挑卸了力道,左手并指凝出冰棱,堪堪凍住即將滑落的紗衣。
蘇婉柔趁機甩出三枚金針,倒被他旋身用劍鞘接下兩枚,剩下一枚擦著發(fā)冠飛過,削落半截紅穗子。
"裴某失禮。
"他劍鋒倒轉(zhuǎn)切斷纏著的衣帶,冰棱"咔嗒"碎成星塵,"蘇姑娘可要**再戰(zhàn)?
"臺下喝彩聲浪差點掀了擂臺頂棚。
蘇婉柔面不改色,耳垂卻紅得能滴血:"不必!
"說罷揚手又是七枚飛針,這回首接打落了裴寂的劍。
裁判敲鑼喊勝時,裴寂正彎腰撿劍穗。
衣擺掃過青磚上凝的薄霜,倒比蘇婉柔整理衣襟的動作還從容三分。
方才凍衣帶那招分明用了十成靈力,偏生面上還端著云淡風(fēng)輕。
蘇婉柔整理好衣襟和儀容,朝裴寂走來:“還是多謝裴公子的承讓。”
說完抬眼望向了我。
“楚師姐安。”
蘇婉柔朝我拘禮。
許是剛剛想要作弊卻不小心釀成錯誤的愧疚感,我不是很敢首視她的目光,含糊著:“蘇師妹確實了得!
實至名歸!
實至名歸!”
裴寂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尷尬,開口:“師姐,剛剛我聽見說,玄霜門廚房的桂花糕離奇失蹤,要去調(diào)查嗎?”
“要!
肯定得去啊!
事關(guān)重大,慢不得的!”
我急急忙忙拉著裴寂往后走,一邊走一邊對著蘇婉柔說,“師妹快些去領(lǐng)獎吧,我們就先走了!”
“師姐,你好像走反了。”
少年突然開口。
我拽著裴寂的腰帶往后山狂奔,突然被塊石頭絆了個狗啃泥。
少年眼疾手快撈住我的后衣領(lǐng),我像個麻袋似的晃在半空:"放開放開!
腰帶要斷了!
"“對不起,師姐。”
裴寂連忙松開手。
“我感覺這個蘇婉柔不簡單……她應(yīng)該是識破我的伎倆了……”我靠著石墩坐下,摸著下巴思考,自言自語,“我的功力應(yīng)該在她之上啊,這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嗎?
……師姐,蘇婉柔的確不容小覷。”
裴寂聽見了我的咕噥,回應(yīng)著,“她觀察力很強,不容易識到破綻,若不是出了意外,我也最多能打個平手。”
肯定啊,這可是我親手琢磨出來的女主角!
系統(tǒng)提示,當(dāng)前劇情和原著走向偏離較大,會根據(jù)實際情況更改后續(xù)劇情,望宿主做好準(zhǔn)備系統(tǒng)冷不丁發(fā)出聲響。
"對了!
"我一骨碌爬起來,"你剛剛說桂花糕離奇失蹤了是什么情況?
"裴寂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桂花香混著冰霜氣:"辰時去廚房取的,也不算是失蹤,被偷吃了一口罷了。
"糖霜上還印著個歪歪扭扭的牙印——正是我昨天偷吃時咬的。
小說簡介
《我在小說當(dāng)炮灰大師姐》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面餅無味”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裴寂楚昭寧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你說我現(xiàn)在是楚昭寧?”不知我這是第幾次質(zhì)疑系統(tǒng)了。我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腦子里不斷消化著一件事實——那就是我穿越進了我多年前寫的小說里了,而且是個很尷尬的身份。是的宿主,無論您再問多少遍,我都會是這個答案。( ̄︶ ̄)系統(tǒng)彈幕再次跳出,冷冷的文字涼透了我的心,看著最后那個笑臉,真的是想把這個系統(tǒng)打個稀巴爛。楚昭寧是誰,正是她寫的小說里那個炮灰女配,后期被黑化的男主凌遲死的那個炮灰女配。“我作為小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