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夜雨,陳船又遇打頭風。
于逸凡待在寢室里一中午都沒吃飯,刪除了自己跟楊菲之間的種種回憶,包括照片,微信,**等。
戀愛兩年的女人轉身就投到別人懷抱,用自己的錢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于逸凡一顆心碎成八瓣。
還沒有從失戀的痛苦中緩過來,他接到了母親王淑芬的電話,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于逸凡再一次僵在原地,手機從耳朵邊滑落掉到地上絲毫未察覺。
電話里母親跟他說,他父親于德勝剛剛在家收谷的時候罹患腦溢血,己經(jīng)被合力送去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了。
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治不了,要轉去市里的大醫(yī)院。
讓于逸凡趕緊過去。
于逸凡立刻飛奔出校園,請假什么的都顧不上了,學校請個假屁事一大堆,還得看輔導員給你批不批,這讓不得不時常請假為糊口奔波的于逸凡深惡痛絕,于逸凡就在江城市本市,距離第一人民醫(yī)院只有十分鐘公交車的距離,但這短短的距離卻像是一塊千斤的石頭壓在于逸凡心上,每多靠近一點,石頭就重一點。
他家里屬于吃穿不愁但沒有閑錢的溫飽家庭,這些錢還都是早幾十年下崗安置的時候給于德勝的補償,自己每個月往家里貼的錢連買菜零花都做不到。
他不敢想象如果檢查出來大毛病,自己一家該怎么應對。
就在于逸凡心急如焚的時候,楊菲打來電話,“都什么時候還在**亂!”
于逸凡把電話掛斷,然后將手機號碼徹底拉黑。
這時候他也來到第一人民醫(yī)院。
在三樓的手術室走廊看到正在一旁焦急等候的家人,有自己母親王淑芬,還有二叔于德偉,二嬸劉娟,三叔于德銘,三嬸李梅。
“逸凡你來了!”
“媽,我爸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于逸凡沖到母親跟前,之前在寢室蒸干的汗再次遍布全身,加上沒有吃飯,氣喘吁吁的于逸凡感覺一口氣喘不過來差點昏倒。
腦袋一片眩暈,此刻完全是靠著意志在堅持,“**,**他…”母親王淑芬哭的泣不成聲,淚水一個勁兒的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說話斷斷續(xù)續(xù),半天于逸凡也聽不出來父親到底怎么了。
三叔于德銘開口:“**被確診是腫瘤,腫瘤擠壓了腦神經(jīng)才導致暈倒,不是腦溢血。”
三嬸李梅在旁邊玩手機,根本不在意于逸凡這邊的紛紛擾擾。
二叔和二嬸更是非常市儈的不開口,因為開口了大概率會被問借錢。
于逸凡再次感覺腦袋轟隆一聲,天塌了。
腫瘤…腫瘤……這個**一般的詞眼在腦子里揮之不去,于逸凡憑借著最后的意識開口問:“這次手術要多少錢?”
“不好說,醫(yī)生說看情況,情況好一點只要十萬,情況惡化就得五十萬。”
于逸凡家里的存款兩萬都不到,要想湊齊十萬只能借錢,找親戚朋友借錢。
但他們家這輩子都只活躍在小村子里,朋友本來就不多,只能依靠親戚。
剛才二叔二嬸的表現(xiàn)再明顯不過,就算有閑錢也不會開口借的,更何況是十萬這種大數(shù)額。
“三叔你手上有錢沒有,能不能借侄子五萬,等侄子大學畢業(yè)做牛做馬也給你還。”
于逸凡當即跟三叔開口。
借錢這東西越快越好,趁著別人還沒反應,心里還有樸素的憐憫和同情,等他們都明白這筆錢注定蘊藏著大風險,而且很大可能回不來的時候,你再找他們就肯定借不到。
看著自家侄子哀求的眼神,于德銘陷入為難,他手上的確是有兩萬塊錢閑錢。
“逸凡啊叔我…”于德銘想說些什么,“叔,你還不相信侄子嗎,只要肯借我我一定會還,就是****做牛做馬也給你還!
而且病重的是我爸你親哥啊。”
于逸凡態(tài)度堅決,加上心里確實有點惻隱之心,于德銘嘆口氣開口“好吧那我…等下等下!”
尖銳的女聲忽然響起,接著是噠噠的高跟鞋聲,三嬸頂著濃妝艷抹的臉蛋沖過來,叉腰擋在于德銘和于逸凡之間。
“你什么意思逸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開銷大,干嘛找我們家啊!”
“我知道你跟你三叔關系親,你是大學生有本事,但是借錢這個事真的不方便。
你不知道我還欠了三個月的美容會員卡呢。”
李梅本來就是尖酸刻薄的性子,花錢大手大腳,什么美容,美甲,**,spa,等等亂七八糟的一大堆。
于德銘家里本來能聚得來錢也被她嚯嚯光了。
于逸凡盯著李梅看了很久,或許是被他恐怖的眼神盯得發(fā)毛,李梅拉著于德銘走到一邊。
三叔這條線大概率走不通,于逸凡沒有辦法只能把目光轉移到二叔于德偉身上。
于德偉是鎮(zhèn)上小學的退休教師,為人很擅長精打細算,于逸凡對從他這里借來錢的希望不大。
果然他還沒過去二叔的話就堵過來:“逸凡啊不是二叔不幫你,你也知道二叔家兩個孩子,供他們讀書和生活不容易,手上真的沒有閑錢。”
于逸凡走過去的腳步僵在原地,“是啊逸凡,你二叔家那個水果加工廠年年虧損,我們手上的錢真不多了你找別人去吧。”
二叔和二嬸相繼發(fā)話,于逸凡再開口找他們借錢的路就死了。
從來沒有一刻于逸凡有這么絕望,看著平日里憨態(tài)可掬笑容滿面的親戚,于逸凡第一次首面他們的虛偽和無情。
于逸凡父親作為家里長子,小學就輟學供兩個弟弟讀書,家里各種喂豬,割豬草,收谷等雜活基本都是他出力最多。
分家時爺爺那輩的資產(chǎn)也大多分給了二叔和三叔,他父親只拿了一塊地和幾件無傷大雅的破爛農(nóng)具,可以說為家里傾盡全力。
現(xiàn)在父親病了,他們一個個又都退縮了。
母親王淑芬坐在長凳上,哭得雙目通紅,無助得像個無家可歸,無情可依的孩子。
于逸凡一瞬間死的心都有,但他還不能死,父親的病別人不抗他要扛。
擦干眼淚,于逸凡走到母親跟前,拿過母親手里,一個個跟***名錄里自己能叫的出來名字的親戚打電話。
小說簡介
聽風知我在的《重生:從全班首富開始》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江城大學,酷熱的夏天是新生報道的日子,也是老生賺外快的日子。每當這時候校園里就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兼職:推銷校園卡的,搬水的,扮吉祥物的等等。這些兼職都有個共同的特點,累且報酬少。于逸凡就是做兼職的其中之一,他今年大三,21歲,專業(yè)是市場營銷。市場營銷這個專業(yè)不用多數(shù),畢業(yè)即失業(yè)的含史量懂得都懂。于逸凡選的兼職是扮吉祥物發(fā)傳單,接近三十度的高溫,來來往往的師生都是打遮陽傘的,頂著皮套在太陽底下暴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