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外眼見馬上吉時要到了,蕭小侯爺的婚隊卻與一行人馬相在了大街上。
蕭小侯爺坐在白色駿馬之上,一身大紅婚衣加身,好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不長眼嗎?
不知道今日是我們小侯爺大婚之日嗎,還不快快讓開!”
馬夫呵斥著。
“哪來的**才,好大的口氣!”
為首的壯漢一鞭子抽在了地上,嚇的馬夫瞬間跳了起來。
府外的紛紛擾擾,傳進了府里。
葉漸離也顧不上所有人的反對,穿著大紅嫁衣便跑了出去。
葉家人見狀,神色慌亂,心急火燎地跟在她身后。
“漸離,快停下!”
“這成何體統!”
然而,葉漸離仿若未聞。
葉若溪見此情景,也只能隨著眾人匆匆走了出去。
她剛剛踏出去便看見府門前劍拔弩張的兩方車馬隊。
“侯爺!”
葉漸離手扶著扇子,擋著半張臉,淚眼婆娑的望著馬上的心上人。
這一副可人憐的樣子,看的蕭小侯爺心尖顫。
他顧不上其他人便要騎著馬踏過去。
可就在馬蹄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寒光劃破長空,一支利箭裹挾著勁風,“嗖”的一聲穿過擁擠的人群,首首地釘在了他馬前的地面上。
箭頭沒入泥土,箭尾還在微微顫動,嗡嗡作響。
馬匹驚慌,人群攢動。
慌亂之際,葉若溪臉上的面帕悄然滑落。
緊接著,一陣疾風呼嘯而過,將那輕薄的面帕裹挾而起,一路卷到了塵土飛揚的馬路上。
這時一匹黑色皮毛泛著亮色的的駿馬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馬上的人劍眉鷹目。
雖然滿臉憔悴,胡須也長了許多,但是依舊擋不住他的英朗。
見看清來者后,蕭小侯爺剛要怒罵的話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
“魏…魏…將軍”馬夫嚇破了膽。
蕭小侯爺一旁的大管家見此狀麻利的下馬俯身道:“魏將軍何時回的京城,我家侯爺大婚竟不知。”
“所以?
你還不退?”
魏凜霄疲憊里帶著一絲不悅他按壓著自己的眉頭。
“退!
退!
退!”
大管家慌亂的安排著婚馬隊里的人,卻因為道路被魏凜霄占了一半。
所以導致他們退的人仰馬翻的。
蕭小侯爺也從馬上掉了下來,一身婚衣也沾上了泥土。
他氣急敗壞卻不敢出聲。
“太過分了!”
葉漸離見自己好好的大婚被弄成了這樣,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可好巧不巧被魏凜霄聽進了耳朵里。
“你說什么?”
魏凜霄一雙陰沉的雙眸看向她,不怒自威的模樣嚇到了葉漸離。
“我…”葉漸離啞然失色。
葉祖和見事不好趕緊擋在了她的面前。
“小女未出閣,所以不經事事,請大將軍見諒。”
聽了這話魏凜霄并未理會,他坐在高馬之上俯視著眾人。
剎那間他的視線與葉若溪對上。
魏凜霄的眉頭展開,有些好奇打量起這個眼里沒有任何畏懼的漂亮女人。
然后他又看看長相其貌不揚的葉祖和他嘴角微微上揚嘲弄道:“葉侍郎這是中了頭彩了。”
葉祖和被他這句話搞得一頭霧水。
還以為是在說葉漸離的婚事。
他附和著說了一些好話。
可葉若溪明白魏凜霄并不是哪個意思,因為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自己。
被他看的著實尷尬,葉若溪抬起自己的衣袖擋在了臉上。
魏凜霄被這個舉動逗笑,看似是心情好了一半。
他雙腿輕夾了身下馬,瀟灑自如的帶著一行人離開。
葉漸離看了一眼滿身泥濘的蕭小侯爺,在看了一眼周圍竊竊私語的人,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首到晚上翠翠一想起今日的這場鬧劇還忍不住哼笑出聲。
十多年了她第一次感覺這么痛快。
葉若溪也不打擾她的好心情,只讓她自顧自的美滋滋去。
“翠翠陪我出去走走吧!”
“現在嗎?”
“對呀,他們都在蕭府喝喜酒一時半會回不來,走我們上街走走。”
見自家小姐眼里難得的開心,翠翠立馬放下手里的活,去給她取了大氅。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