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呀!
你們不是要搜我屋子嗎?
快搜呀,怎么不搜!”
溫姝棠在房間里飛快竄動漂移。
****大拇指腳毛,發瘋!
她要發瘋!
工作人員舉著攝影機機的手抖了抖,他父親,太刺激啦!!
溫姝棠跳到床上(扭曲爬行)(低聲嘶吼)。
把被子枕頭床單全部掀開,還有梳妝臺柜子里所有東西全部倒出來,拿起行李箱舉到頭頂就一頓甩。
“啊啊啊!
為什么要污蔑我?
為什么要污蔑我!”
溫姝棠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低吼猙獰)(芭蕾舞旋轉跳躍)(仰天長嘯)(西腳著地)(左右亂爬)速度快到出現殘影。
三人嚇傻了,瑟縮在墻角一動也不敢動!
突然一個猛地竄過,“啊好痛,誰!
是誰!”
何嬌嬌抱著手臂,驚恐皺眉,左看右看。
“嬌嬌!”
林婉白也被嚇到了,這**這是什么路數,借著去何嬌嬌,立刻往門邊偷跑過去。
走到半路,突然“pia”地被抽了一**斗,“啊,我的臉,好疼!”
林婉白懵了,捂著臉哭唧唧地說。
“婉白!”
陳書昂立馬過去看她,又怒眼去看還在發瘋的溫姝棠。
“停下!
溫姝棠,我叫你停下!”
停下?
溫姝棠白眼冷笑,看你爹我不創死。
溫姝棠拎起床單,甩丟在陳書昂臉上,跳到床上,掄圓手臂,“啪”地猛給陳書昂一個**斗。
接著跳下床,一個橫掃,“咚”。
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連網友們都沒看見。
就兩聲,眼睛一閉一睜,陳書昂己經在躺在地上了。
節目組倒吸一口涼氣,好癲狂,好神經,好刺激。
導演看著首播間瘋狂上升的人氣,邪惡狂笑。
嘿嘿嘿,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發生了什么?!!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哈哈哈,這個世界果然還是癲了,這個世界就是一整個大不列癲啊啊啊,我家哥哥怎么了?
溫姝棠給我死!
急報急報:溫劍人發瘋了!
溫劍人發瘋了!
哈哈哈哈,怎么回事為什么我覺得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年輕人真是,睡眠質量就是好,說睡就睡!”
溫姝棠一臉和藹地說完,笑瞇瞇地轉頭看著林婉白和何嬌嬌。
何嬌嬌吞口水,立馬叫道:“等等!
溫姝棠你停下,我們不該冤枉你,求你快停下吧!”
“停下?
不行,憑什么你們說污蔑我就污蔑我,憑什么你們叫停下就停下。”
溫姝棠一個后撤步(陰暗扭曲)(左右搖擺)拿著東西就滿屋子甩。
“啊!
我的腳!
什么東西又飛過來了!”
何嬌嬌嚇傻了,不停走位躲避襲擊。
林婉白捂著臉,眼中閃過陰鷙。
連忙扶起陳書昂,假裝哭唧唧地說:“姐姐,快停下吧。”
該死的,這個**!
陳書昂迷迷瞪瞪地站在身,“啪”一本書迎面飛來,頭更暈了。
導演眼看發展不對,連忙叫兩個工作人員去提醒:“溫老師!
溫老師!”
“夠了,節目效果夠了,快停下吧!”
結果喊了半天,聲音根本壓不過去。
導演驢臉震驚。
他丫的,她好像不是演的,是真在發癲啊!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輕笑,終于制止了這場發瘋行為藝術。
溫姝棠抬頭,好大滴膽,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打擾她。
結果定睛一看。
好的,是她沒長眼,是她有眼不識大帥哥。
一個目測身高188,寬肩窄腰,骨相優越,穿著簡單的白T恤,氣質卻是絕倫,矜貴非常的大帥哥站在門口。
帥!
帥到姥姥家門口小黃都要流口水的程度。
首播間彈幕從一片罵聲中變成:啊啊啊,哥哥,好帥好帥,流口水流口水!
嗚嗚嗚,我**寶出場啦!
寶寶我愛你!
我勒個神仙下凡,天崩地裂,原神出動,媽媽哭泣,太帥啦!
帥得我生了一群崽寶寶寶寶,好帥好帥受不了啦!
論如何睡到沈宴京……沈宴京環視了房間一圈,淡笑說:“各位這是在排練小品?”
三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撤步遠離溫姝棠。
“沈老師!
是…是姐姐……”林婉白眼淚汪汪地看著沈宴京,說話的語氣委屈到不行。
何嬌嬌立馬接話:“是溫姝棠偷了婉白的項鏈!”
“偷?”
溫姝棠眉毛一挑,臉上又露出那熟悉的邪魅笑容。
何嬌嬌臉色一變,生怕她再發瘋:“啊沒有沒有,我們是猜想、猜想。”
“猜想?
真是離了個大譜飛機墜地,你們城里人管沒有任何證據污蔑別人叫猜想?”
溫姝棠一臉吃驚,然后一個絲滑馬克爾杰克遜步伐來到男人旁邊,扶額挑眉霸道微笑:“男人,你說對吧。”
第一次在女人臉上看到這么油膩的表情!
“對什么對!
我告訴你溫姝棠…”陳書昂捂著頭,臉都氣紅了。
溫姝棠白眼,干脆利落打斷:“**。”
此話一出,氣得陳書昂差點兒又暈過去,半天說不出來話:“你你你…”林婉白立馬站出來:“妹妹,你不能…”溫姝棠:“別急,你也是。”
何嬌嬌抿著嘴,往后一縮: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然后就見一只手chua地戳到自己面前:“別躲,還有你。”
沈宴京眉毛一揚,目光落在溫姝棠身上,打量一番。
又落到旁邊的三個人,抿著嘴,半天才開口,“我覺得呢,雖然你們這么做不對,但也…確實不對。”
溫姝棠捂著嘴狠狠地大笑出聲。
林婉白雙手攥成拳頭,咬牙往后倒去,陳書昂連忙扶住她。
林婉白眼淚汪汪:“妹妹,你別生氣了,可是我的項鏈…嗚嗚。”
眼見自己心上人哭了,陳書昂仿佛屁蛋被人咬了一口,立刻跳出來,怒視著溫姝棠:“你別僥幸,房間我們都還沒搜呢,誰知道你把項鏈藏到哪里。”
沈宴京看著房間,不由哼笑出聲:“這房間,還需要搜?”
眾人看過去,房間早就被造了個稀爛,床上空無一物,所有柜子里的東西都扔了出來,兩個行李箱空撈撈地躺在地上。
林婉白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