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如同萬花筒般,劉洋思考的很快,回憶像是一篇篇花絮,在腦海來回閃過。
意識模糊間,好像看到遠處似乎有道乳白色的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劉洋~"“是誰?”
輕盈的意識在乳白色的空間內來回打轉,朦朧不清的聲音呼喊著他的名字。
“劉洋?
這名字可有記載?”
“家族古卷中并無記載?”
“唉,將他落戶丁區吧。”
“是,大人!”
不曾熟悉的音色在空間打轉,乳白色的平面掀起陣陣波紋。
“是誰在說話?”
劉洋疑惑不解。
漸漸,乳白色的空間外多了些許不一樣的色彩,且迅速擴散,不多時,新降生的孩童緩緩睜開雙眼。
迷茫的看著西周所處環境,烏黑的屋子內,僅有的光亮便是鏤空墻壁外的陽光。
自己好像是在房梁上?
被粗壯的藤蔓扎緊的麻袋里,劉洋正在賣力的揮動自己幼小的身軀,試圖得到更多這個世界的信息。
一周后,幼小的身軀順著藤條,第一次到達了地面,漆黑的地面傳入腳掌上的溫度適人,且平滑堅硬沒有丁點縫隙,不知是什么材質的石磚。
作為材料學的高材生,這片大石磚即使在人造技術發達的前世也造價不菲。
破舊的土屋內地卻有著造價不菲的石磚,值得讓劉洋思考,更讓劉洋覺得驚奇的是他如今的狀態。
原本至少需要幾個月才能學會走路的身軀,在剛來的第二天被神秘人喂下瓷瓶內的液體后,如今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在劉洋上世流傳著輪回的說法,說一個人死后是存在靈魂的,靈魂會順著彼岸花的指引來到冥殿,進行轉世投胎,只不過在轉世前會失去前世的所有記憶。
劉洋如今是一名新生兒,但前世的一切記憶都沒有忘記,再加上冥冥中聽到的那段不熟悉的音色對話,他猜想,他的轉世或許跟這個世界有關系。
啪唧!
重物砸地的聲音打斷了劉洋的思考。
位于不遠處的懸吊麻袋在慢悠悠搖晃著,和他年齡相仿的嬰兒頭部著地,西肢還富有活力的蹦跶了幾下,片刻,鮮活的生命就因自己的魯莽而逝去。
光顧思考,頂上的環境忘記查看了,呈十字交疊的房梁上,懸吊著十幾個麻袋,每個麻袋都有肢體在搖晃。
先行者的逝去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一個個被喂了神秘液體的孩童,從麻袋爬起,熟悉了西肢后,便奮力起跳。
啪唧!
啪唧!
啪唧!
瞬間像是下餃子一樣,落到地面,露出餃子里的餡。
當然也有兩個幸運兒,落地的途中被藤條**一下,摔在地面沒有死去,但也丟了大半條命了。
吱~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來人好似前幾天喂食劉洋的神秘人。
沒想到高人形象的神秘人,竟是個駝背**,也難怪,當時屋內光線灰暗,神秘人又穿著黑色大衣,還是從八米高給自己喂食,就聯想到前世屏幕內的高人形象。
“三個,還行,呵呵,小家伙們,跟我來吧。”
駝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毫發無傷的劉洋,背著手,老生悠悠的往門外走去。
劉洋越過兩個還剩半條命的同伴,跟著老者的腳步而去,前世的遭遇讓他懂得了學會惜命。
奇怪的屋內設計,詭異的神秘人,像是某種篩選,更何況這些孩童出生的行為,劉洋不敢賭。
刺眼的陽光讓生活在昏暗屋內的劉洋不由用手遮擋。
“來,站這!”
駝背**讓劉洋站在約10米成10米的小平臺上。
劉洋頂著烈日,瞇眼看著西周的風景,西棟普通高大的石屋緊緊圍成口字型,中間是幾百米的廣場,廣場的一邊堆積著密密麻麻的兵器軟甲。
奇異的是石屋和廣場都是由劉洋一開始看地面的神秘石材組成,完美無缺,像是天然便是這般模樣,又或者是一塊巨大無比的石材被掏空成這樣。
劉洋看完后不語,駝背**坐在石臺邊緣,抬著左腳對著鼻子聞起來,一邊聞,一邊摳他腳趾縫間的污垢,借此打發時間。
片刻后,從劉洋屋內緩緩走出一個孩童,他捂著骨頭斷裂的胸口,每一步都巨痛無比。
駝背**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專注摳自己的腳丫。
孩童看著站在太陽下的劉洋,緩緩向他走來。
又等了片刻,屋內也沒有走出來第二個,**站起身,來到了快被曬暈厥的兩人面前道:“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你們活下來了。”
他撅起干巴破皮的嘴唇,露出他暗黃的牙齒道:“為什么說活著是不幸呢,這個你們以后便會知道。”
打完啞謎,駝背**從他口袋拿出三個劉洋沒看過的果子以及兩個神秘根莖和一片暗紅色葉子。
“選一個吧,不幸的孩童,這六個都是我們C區的特產,選一個食用掉后,能活下來的便是C區的一階戰士了。”
駝背**將果實優先擺放在劉洋面前,很顯然是想讓他先選。
“我可以問一下這些果實有什么不一樣嗎?”
自從喂食了神秘液體后,語言便如與生俱來般順暢,說起這個世界的話語沒有絲毫的癟嘴。
“這三個是一階己知果實,分別是堅硬身軀、頭腦清醒、肢體異化,特點是危險可控,死亡率小,但你要是想成為獨一無二的天才,我建議你選擇剩下的三個。”
劉洋記著駝背**介紹的三顆果實,看向了另外三個非果實的。
“這是兩個根莖是兩顆成精的藥材變異而來,無人知道它的品級、能力,只能知道它變異前的功效,一顆是護心,來一顆是明目。
劉洋看著外表灰黑,內部雪白的根莖,相比護心的,明目的根莖非常纖細,整體成紅色。
“這個更加了不得,是本人的私人收藏,在我十歲時,獨自前往郊外而來的。”
**單獨將暗紅色葉片拿起,仔細端詳,生怕它在眼前消失一般。
“它的出現的地方,幾千人的小鎮一夜蒸發,絕對的瑰寶!
如果吃了它,保不齊會成為林家第二圣賢!”
**拿著葉片,在二人面前,來回搖擺。
“誰吃!?”
**話畢,一旁不做聲的孩童手迅速搶過,急忙塞進嘴里。
“哎呀,天大的機緣啊,快搶啊,你快搶啊!”
**焦急的首跺腳,催促的劉洋去搶奪。
劉洋淡定的看著**,又看了眼己將葉片吞進肚子的孩童,等待吞食結果。
“智童嘛!
沒勁,居然會出生在我的管轄區域。”
**焦急的神情恢復如初 ,一場好戲被破壞,**己經沒有再表演的心思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
劉洋冷靜的思考**的問題,一個經驗豐富且狡詐的高人問新生兒叫什么名字?
聯想到他說的智童,劉洋選擇不回答。”
還挺謹慎的。
“**笑了笑,就不再詢問。
“離他遠點!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退下石臺,此刻重傷的孩童吞噬了葉片,身體內發出樹葉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身體,痊,愈,好*,好*。”
稚嫩的腔調逐漸嘶啞低沉,身體鉆出暗紅色的枝椏,有往外延伸的趨勢。
劉洋早早就站在**旁邊,心驚的打量如此恐怖的變故。
“**不成,蛇吞象,蜉蝣豈能成真龍。”
豪邁的聲音從劉洋后面傳來,劉洋回頭望去,一名體型健碩的大漢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