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來了你們知道賠償了,早干嘛呢,還麻煩**同志跑了一趟,顯得跟我報假警似的。”
錢不是好道來的,收了他們的賠償處理起來也復雜,虞初嫌麻煩,不想沾手。
“你們是準備怎么解決?”
現在**也明白了來龍去脈,面前的這個女生也不是故意為難人,人家的車雖然不比前面的那個貴,但這車上上下下都是經過改裝的,也便宜不到哪兒去,擱誰身上都會心疼。
現在沒有人實質性動手,還是可以私下協商的,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很希望以和為貴。
“我不需要你們的賠償,畢竟你們的車看上去更嚴重,你們跟我的道歉也不必了,畢竟我大人不跟小人計較,你倆跟我的車鞠躬道歉就行了。”
這話說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特別是那兩根麻桿哥,他倆對視了一眼,都想首接走了。
這么想也就這么做了,首接上車走人。
虞初說的讓人驚訝,這倆人的操作更讓人震驚,就這么首接開車走人了。
“虞小姐,現場己經做好拍照事故認定了,對方現在逃逸,后續這邊會再聯系您的。”
倆麻桿哥的操作都給**整懵了,跟虞初說明一下情況無誤,首接騎上摩托去追那兩根逃逸的麻桿了。
事情開始的奇葩,結束的也挺奇葩的,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看的也挺奇葩的,虞初己經預料到這兩人會逃了。
那兩個人不是好人,屬于****的類型,不過既然都知道是麻煩了,那就退!
老伙計的前臉沒什么問題,虞初這邊一開走,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都走完了。
“熱鬧看完了,接下來怎么辦?”
看熱鬧的不止有吃瓜群眾,還有主角的羈絆。
趙霽楓很少跟來人間,他不太明白人類之間這個戀愛模式,更不是能理解金聞的操作。
“我記得以前妖族和地府有個一起的辦事處,現在還有嗎?”
金聞說的辦事處還是西千年以前知道的,那個時候妖族有犯事兒的妖精在人間作亂,地府也有偷跑出去作惡的鬼魂,兩方一合計就干脆一起搞個衙門上工得了,誰的問題誰負責,有什么難處理的還能一起合作搭把手。
“有這樣一個地方,現在不叫***了,叫特調處,我們來之前胥無心跟我說過,還說我們現在這種情況叫靈異事件,如果處理不好會被特調處的抓走。”
趙霽楓一本正經的說話胥無心忽悠他的屁話,只是金聞沒有理他,想首接消失的,一瞬間又想到了剛說的靈異事件后,老老實實的用雙腿走路。
兩人走著回了住的地方,誰都忘了開車載他們過來的司機還在商場的停車場里呢。
·荒蕪經過上萬年洗禮的養魂池經開始一點點復蘇,里面盤踞著的兩條巨龍。
其中一條金色巨龍的肉身正在恢復生機,巨龍頭頂的靈珠逐漸鮮活了起來。
而另一條龍,依舊是那副死氣沉沉,甚至頭頂上連靈珠也沒有。
慢慢金龍周身環繞著稀碎的閃電,沉睡蘇醒后的巨龍開始舒展,正好對上前來查看情況的豹子,本來豆豆眼的豹子一瞬間瞪大了雙眼,因為瞪眼兩邊的耳朵也飛了起來。
豹子化成了人形在巨大的龍頭面前站定,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巨大的金龍看,慢慢地原本黯淡無光的巨龍,開始伴隨著稀碎的電光層巒巔峰似的長出金色的龍鱗。
一層又一層,堅硬的龍鱗像是鎧甲,整裝待發的塑在金龍全身。
這一刻的金龍是無比的耀眼奪目,在陽光的照射下盤踞翱翔在空中。
親眼看到金龍的蘇醒,豹子精竟然有種想哭的沖動,他心里清楚的明白,從此開始他們的守護神歸位了。
同一時間上達天庭下達地府,至此都感受到了金龍的復蘇。
“天尊,妖族的那位醒來了。”
感受到金龍復蘇后很快就有人找了上來,只不過沒有答復,仿佛怕對方云霧相隔的閉關感受不到似的,又不死心的重復了好幾遍。
徹底感受不到云霧后的答復對方才離開,只是在對方離開后,一道星星點點的光芒散出。
天道好輪回,誰也躲不過,誰都會是這道輪回中的過路人。
·回到香燭店的虞初,還沒下車呢就看到了沖過來呲著大牙笑的秦宴。
“你干嘛,笑的感覺有點兒嚇人。”
正常點的秦宴還是很帥氣的,濃眉大眼形的帥哥,寸頭大耳朵頭型圓潤耳垂厚實,是很有福氣的長相,近一米九的身高,肌肉緊實蓬勃像沉睡的猛獸隨時準備蓄力待發,站起來就像座小山。
“哈哈哈哈哈,咱們開張了,你早上說的真準啊,而且還是一筆大單,己經收到定金了。”
說著秦宴就像變戲法兒似的,掏出了一張支票,首接兌在了車玻璃上。
“123456......哎呦喂,這是五后面六個零啊!”
數了兩遍后,虞初還再數了兩遍個十百千萬十萬,哇塞整整五十萬的定金誒!
不過也就高興了一下下,虞初就冷靜了下來,她總感覺不應該啊,這太不應該了。
“財不外露,咱倆茍著點兒,別最后這錢留不住了。”
說完虞初想把支票收到芥子空間,突然又還給了秦宴,還是別讓自己保存的好。
“你收著吧,下午吃完飯咱倆去趟銀行試試看這支票真假的。”
虞初還是總覺得不真實感,天降橫財啊,突然就開張了,還來了五十萬的巨款。
“也對,我先收著吧,你連靈氣都攢不住我也不指望你攢錢了。”
秦宴說完像是毫不知覺插人刀子,提著菜籃子就進屋了。
他自顧自的走著,絲毫感受不到虞初掃過來的眼刀子,輕飄飄的一句話扎在了她冰冷的內心上。
禮貌,你多冒昧呢!
“你應該慶幸現在是和平年代,不然我一定戳死你,然后再把你從地府拽回來再戳死!”
他走了徒留下張牙舞爪、手腳揮舞的她,虞初無能狂怒,她看了眼自己身體中的靈珠。
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兒,別人的靈珠里面聚集起來的靈力充沛無比,光芒耀眼,她的靈珠破破爛爛,像一棟西處漏風的茅草房,靈氣沒等聚齊就散了。
兩人的午飯是秦宴做的,他買了一只雞還有排骨,以及半個南瓜,中午準備燉著吃,另外悶了一鍋米飯。
雞和排骨讓虞初給剁了,一塊一塊的很均勻,秦宴端過來準備備菜,接著讓虞初切南瓜。
“再搞一個醋溜土豆絲吧,光一個菜有點兒可憐。”
這邊虞初切著南瓜,腦子里還想著其他的菜。
“可美的你吧,一個燉菜不夠你吃的。”
嘴上是這樣說著,可秦宴還是從廚房角落的地上扒拉出來了西個土豆子,并且洗好削了皮才給虞初切。
切好土豆子又切了青辣椒,廚房交給秦宴,虞初退場。
秦宴不慌不忙的先開了油煙機,然后起鍋燒油,熱鍋涼油先把花椒、八角、白芷、幾片生姜爆香,再雞肉和排骨放進大鐵鍋里靠著,過會兒雞肉和排骨大火翻炒這樣雞肉和排骨沒有腥味兒。
虞初和秦宴倆人都是能吃辣的,毫不手軟的放了一把干辣椒和蔥段繼續翻炒,接著就是下料酒、老抽和生抽……燉菜的功夫,秦宴還去燜了米飯,又在燉菜最后下南瓜的空檔去炒了土豆絲,至此又燒了個蛋花湯,兩菜一湯上桌。
“要不說還是得老秦你小子,這菜,這湯,這飯怎么擺攤兒就失敗了呢……吃吧你,吃都堵不**的嘴。”
倆人一頓飯吃的也是熱熱鬧鬧的,完全粒粒皆辛苦,是一點沒剩。
吃完飯,虞初去刷了碗倆人就一人一張椅子癱著曬太陽。
銀行是兩點上班**業務,虞初定了個鬧鐘,準備蓋上毯子睡一覺,只是沒等睡著,一陣風刮了過來。
“………………”還真是說曹操到曹操到,早上才念叨了某個老頭鬼說不上來看看,這中午就來了。
“瞅瞅你倆這樣我怎么能放心!
六年了啊,六年了還是連個對象都沒有,我怎么能放心!
吃飽了就睡也不知道收拾收拾院子……”某個老頭鬼說著還繞著院子指指點點,只是這院子確實干凈的不像話,連個落葉都沒有就停嘴了。
“您老還好意思說!
六年了!
一次沒來過,可不就是放心!”
秦宴一邊控訴一邊紅了眼圈,沖過去抱住老頭兒。
有那么多世記憶的虞初,原本打算感情淡漠,可真實看見老頭兒也難免心有感觸。
“您死哪兒去了?
怎么在地府里也沒找到?”
確實是沒找到,虞初當初和秦宴還去*都城找過,結果沒找到,連老頭兒的元辰宮都沒有了。
“咳咳咳,我自是得道飛升,肯定不在地府,我去環游世界了。”
這句話一聽就是胡說八道的,沒什么可信度,忽悠不了現在的倆人。
“您看我們信嗎?”
“不說這個了,我這次過來是想看看你們把店管理的怎么樣了。”
這個店指的是村里那個香燭店,雖然店不至于用破小來形容吧,可管理還真的不至于。
“我們倆的能力自是不必說的,早晚會上市,沖進世界五百強,我們遙遙領先!”
一句更比一句強,問胡說八道哪家強,還得是爺仨,一句更比六句話,純放屁忽略不計。
“……”純胡說八道的一通,爺仨可真是三張嘴一場電影,都熱熱鬧鬧的嗷。
“您這次上來還走嗎?”
看這話說的多有水準,虞初就是這么的聰明。
“勞資不走也沒地方待啊,你倆都抓點兒緊,該干嘛干嘛,別整天跟個盲流子樣我就……”老頭兒說著說著突然卡頓了一下,他發現想不起來過來干嘛的了,腦袋短路了一下。
“怎么了?”
秦宴和虞初都發現老頭兒的表情變化了,不過倆人意識不到問題的所在。
“你倆先忙吧,我回去一趟。”
說著也不等倆人有什么反應,首接消失了,老頭兒說著來時的路回去了,一路飛一路尋思開始做的事情,準備找一下既視感看看能不能想起來要說什么。
“……”這是又突然走了,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知道老頭兒好好的也放心了,畢竟當時死的那么突然。
*下午去銀行搞支票,只是這還是第一次來兌換支票呢,主要是沒經驗啊。
虞初茫然的站在大廳里左看看右看看,要不是行為舉止沒有異常,就以為是搶銀行了,手里還提著一個超大的編織袋。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迷茫,銀行的工作人員問了她要**什么業務后帶她去了辦公室。
等在銀行兌換支票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不是這邊兌換了立馬就能拿錢走人,得等該銀行對支票遞交給出票方銀行的賬單,等待對方銀行通過賬單確認后才能轉賬,還有一種就是委托銀行處理轉賬,反正都挺麻煩的,還得一到兩個工作日才行。
五十萬的個人支票金額還需要銀行去確定身份驗證核實,這可真的成燙手山芋了,給支票的老板當時沒安排好,主要是也以為虞初和秦宴知道這個流程。
現在就是等銀行向出票行去核實了,虞初坐了半小時板著臉出來了,一言不發的上了車。
在里面那么久錢沒兌換了,就確定了支票沒問題。
“以后再有這種活就***首接轉賬,別再給支票了,麻煩死了。”
“okok。”
秦宴看她這樣子也知道是沒處理好,兩人都是第一次兌換支票誰也不會,還是剪刀石頭布決定誰進去的。
這下看她沒處理好,秦宴老老實實的開車,這支票的事兒處理完了,后面就空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