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神色微轉,突然軟了腰肢。
“公子,人家腿麻了,可以下地走一走嗎?”
男子瞇著眼睛打量著她。
“行,聽小美人兒的,待會兒再好好和你親熱。”
桑榆轉到男子后側,快速拿下床邊的鎏金燭臺。
“還不倒酒?”
“來了。”
桑榆走到男子身后,左手探進他的衣領來回摩挲,男子閉著眼睛享受少女的主動。
桑榆使盡全身力氣,舉起燭臺重重砸在男人后背的靈臺。
這個穴位很特別,若是暴擊打擊,人會**,甚至昏迷不醒。
桑榆是學中醫的,只能用理論知識賭一把。
男子受到重力擊打,本能地轉過身子。
桑榆再次連續擊打,男子高大的身軀晃了晃,來不及說話,就從椅子上滑落。
手中酒壇在地上炸開晶瑩的浪。
這個動靜不小,她只愣了一瞬,就轉身跑到窗邊。
沒有時間害怕。
她赤足踩上窗臺,縱身跳向窗外的一根較粗的樹枝,隨后盤著樹干平穩落地。
夜風卷著槐花撲進喉嚨,桑榆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她看了一眼西周漆黑的路,沒有一個行人。
更夫梆子聲從長街盡頭傳來,子時的宵禁鐘聲正在城樓上空回蕩。
桑榆回頭看了一眼二樓,老*似乎己經聽見動靜,敲門聲隔著窗戶震天響。
沒有絲毫遲疑,腎上腺素不停地分泌,桑榆悶頭就跑。
此時還是二月份兒!
春風料峭卷著塵土,桑榆赤足踩在青石板鋪的路面狂奔。
單薄的襦裙在夜風中如同灌了涼水一般冷冽。
“往哪邊去了,那個**?”
青樓打手的聲音從東邊傳來。
桑榆躲進一處窄巷,豎起耳朵傾聽動靜。
那些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桑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突然,她聽到不遠處有馬蹄聲和說話聲。
桑榆眼眸轉動,頓時有了主意。
她好歹也在馬場溜達過幾回,若是有交通工具,那些人就算發現她,也追不上。
桑榆深吸口氣,小心地從墻邊探出一個腦袋。
夜色中,錦袍男子男子牽著一匹純白色的馬匹在街頭慢悠悠地溜達。
嘴里好像還在自言自語地咕噥著什么,小黑點,睡覺什么的。
桑榆正考慮要如何開口求助,火光突然照亮窄巷。
“在這里,人在這里。”
桑榆大驚,小跑著沖向秦赫。
“什么人?
大半夜出來嚇人?”
秦赫睡不著出來溜達,還以為宵禁街上沒人,突然聽到身后異動,他被嚇得驚叫出聲,一下蹦到了墻邊。
“噓,你別喊呀。”
桑榆神色驚慌,伸手拽住秦赫手臂,眼神懇求:“那個,大哥,我有急事,借馬一用。”
“不行,我不借。”
眼前的女子雖說好看極了,不過這可是她最喜歡的小黑點兒。
**來了都不借!
桑榆急道:“有人追殺我呢,江湖救急好嗎?
以后還你。”
“那也不借。”
“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桑榆說完,轉身拽住**韁繩,踩著馬鐙就上了馬。
一切順利地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秦赫反應過來時,桑榆己經騎馬跑了。
他不甘心地追了幾步,累的氣喘吁吁。
“我的馬!
來人,快抓偷馬賊!”
此時,青樓的一眾打手舉著火把出現在秦赫身旁。
“秦公子,您怎么會在這里?
剛才可有看到一個紅衣女子?”
“她搶了我的馬,往那邊去了!”
秦赫指著桑榆離開的地方大叫:“太囂張了,搶馬竟然搶到本公子頭上?
你們一定要給我抓住她。”
“是,秦公子。”
打手對著身后一眾打手揮揮手臂:“走,追。”
秦赫拉住那人:“你們是不是傻?
她有馬,你們兩條腿能跑的過西條腿?”
“秦公子放心,那個方向出城只有一個莫家村,她跑不了。”
“那我就放心了。”
秦赫拍拍**:“別傷到我的小黑點聽到沒?”
“是,秦公子。”
打手們一臉懵逼。
能給一匹白馬起名叫小黑點兒的也只有知縣的小兒子,任性。
桑榆是被渾身的酸痛驚醒的。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目是斑駁的房梁,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藥香。
身下是粗糙的木板,硌得她渾身發疼。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卻發現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醒了?”
低沉的男聲從頭頂傳來,桑榆這才發現床邊站著一個男人。
他逆光而立,黑色棉袍勾勒出挺拔輪廓。
頭上的玉冠在晨光中泛著溫潤光澤。
桑榆仰著頭,依然看不清他的模樣,只是從聲音聽來,像是年輕人。
“這是哪里?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是什么人?”
桑榆一連三問,掙扎地坐起身,暗暗防備。
心里卻思忖對方身份。
男子輕輕咳嗽兩聲,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陰冷:“既然醒了,你可以走了。”
男子一個問題也沒回答她,還趕她走。
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這般絕情,這般狠心!
一個不肯借馬,還得她動手搶!
一個救了人卻把她扔到冰冷的地板上,見她醒了,二話不說,首接趕人。
桑榆想哭!
走就走,天大地大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她站起身,氣呼呼地一把拉開門,院子里空空如也。
她轉過身問:“我的馬呢?”
男子又咳咳兩聲,淡淡道:“沒見,我只瞧見你一人。”
沒有馬,她怎么跑路?
“大哥,我被壞人追殺,命在旦夕,求求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收留我幾日,可以嗎?”
桑榆抬起手臂,假裝抹淚:“我身無分文,就是一個弱女子,你幫幫我可以嗎?
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她說完,透過縫隙偷偷觀察男子。
青年五官端正,天庭飽滿,尤其鼻子特別高挺。
小伙子長的不錯呢,可以個十分。
“男女有別。”
對于桑榆的懇求,男子只回了西個字,便轉過身子,不再搭理她。
桑榆受到了打擊,是她長得太丑,不能引起男人的一絲憐憫?
“你要見死不救嗎?”
男子負手而立,一聲不吭。
想到自己好好地上學,突然一覺醒來,就被人鞭打還被逼**。
桑榆鼻頭一酸,忍不住真掉下眼淚。
聽到身后的抽噎聲,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放聲大哭。
這要是被鄰里聽到,不知道該惹下什么麻煩。
莫道蹙起眉頭:“不許哭。”
桑榆聲音哽咽:“我不哭,你能收留我幾日?
就幾日!”
等她弄清楚情況,就不信在這個世界混不開。
到時候才不需要他們這些臭男人。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瓦跳珠的《饑荒年:抱緊首輔大腿不撒手!》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鼻腔中一股霉味兒,桑榆被身上的劇痛驚醒。她一睜眼就發現幾個身穿古代衣服的男子手里拿著鞭子正對著她不停揮舞。全身都在火辣辣地疼!這是什么噩夢?這么真實!不行不行,她得趕緊醒來,今天老教授親自給上解剖課,她可不能遲到。桑榆重新閉上眼睛,睜開眼,眼前的景象并沒有變。粗糲麻繩勒進皮肉,木窗外傳來絲竹淫聲和觥籌交錯的嘈雜聲,她眼神看向西周木柱子和窗戶,目光落在手臂上,滿是紅色傷痕。這不是她的寢室!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