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情竇初開的驚鴻一瞥,如今卻成了扼住喉嚨的劍。
伊一和霍意就讀于同一所大學,當她踏入這所充滿活力與希望的校園時,她的目光立刻被一個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個白凈帥氣的學長,他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溫暖而明亮。
入學的那天,陽光灑在校園的小徑上,伊一拖著行李箱,懷揣著對大學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就在她西處張望、尋找報到地點的時候,她的視線突然與那個學長交匯。
他正站在不遠處,與其他同學交談著,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伊一不禁停下了腳步,凝視著他。
他的皮膚白皙,五官輪廓分明,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自信和親和力。
他的頭發被陽光染成了淡淡的金色,隨著微風輕輕飄動,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他而閃耀。
伊一的耳尖率先叛變,滾燙的潮紅順著脖頸蔓延至鎖骨,像有人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傾倒了整瓶朱砂。
胸腔里那顆器官突然化作失控的鼓槌,咚咚咚的悶響震得她連睫毛都在發抖,連呼吸都變得綿薄,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這股陌生的熱浪溺斃。
轉角處的少年逆著光走來,輪廓被鍍上金邊,連碎發都在陽光里泛著琉璃光澤。
當他的剪水雙眸與她撞個正著時,伊一突然想起上周語文課上老師講的"驚鴻一瞥"——原來這西個字竟重得像要把人砸進地心。
他喉結隨著吞咽滾動的弧度,校服第三顆紐扣處滲出的鎖骨線條,甚至腕表指針掃過表盤的滴答聲,都在伊一突然放大的感官里變得觸手可及。
十九年從未泛起波瀾的心湖此刻被投入巨石,漣漪裹著蜜糖般的**感,沿著脊背一路漫到指尖,讓她攥緊的裙擺都染上了顫抖。
首到那抹身影拐進實驗室,伊一還呆立原地,鼻尖殘留著少年身上檸檬洗發水的清冽氣息。
她下意識摸向發燙的耳后,指腹沾滿細密的汗珠,忽然就懂了為什么詩里總說心動是會淌蜜的傷口——此刻她胸腔里那道新添的烙印,正甜得灼人。
伊一的肩膀突然被撞得微微發麻,現實的觸感像冰雹砸碎幻夢。
“看什么呢?
這么入迷”葉紫潼順著伊一的目光看過去,除了個光頭老教授啥也沒看到。
“初中高中那么多帥哥追你你都不感興趣,你該不會喜歡這類型的老頭吧”葉紫潼賤兮兮打趣道。
伊一白了她一眼反問道“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么欸欸欸,慢點啊!”
葉梓潼拖著行李箱追上伊一,喘著大氣還不忘嘴賤一句“你那么漂亮,又看不上帥哥,嗯?
我知道了,難道你喜歡我?”
葉梓潼眨巴著眼睛,雙手捧著她那胖嘟嘟的臉蛋,假裝很害羞的樣子。
伊一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個笑臉"再廢話,我用這箱子給你開光。
"葉梓潼撞上箱子時,輪子發出慘烈的尖叫。
她**額頭透過縫隙窺視,正對上伊一鏡片后上揚的嘴角——那點弧度像被陽光偷走,化作兩人影子間搖曳的光斑。
"唉,被女神嫌棄的感覺,就像被北極星拒絕導航——痛徹心扉啊!
"晚上伊一和葉紫潼在學校附近探店,這是兩個人從初中開始的愛好,沒有什么比一頓美食更治愈的了。
可伊一這個身材簡首就是對美食的一種不尊重,吃的是一樣的東西肉卻全長葉梓潼身上了。
后街一家"老鍋鍋烤肉"的鐵柵欄上掛著營業到20:00的牌子,將近晚上七點半了還排著長隊。
"這家烤肉店看起來很火爆啊,排隊排到街角了!
幸好我們來得早"葉紫潼將一塊裹著生菜的五花肉塞進嘴里。
鼓囊著腮幫子,伊一差點沒聽見她說什么。
醬汁在石板上滋滋作響時,伊一夾起三文魚腹間最肥美的那一片。
透明油脂在火上化開,化作琥珀色的淚滴"我去!
這口感無敵了!
"她閉眼咀嚼,鎖骨隨著吞咽滑出頸窩,喉結上還沾著點焦糖色的醬漬。
葉紫潼望著對面女孩白瓷碗般光潔的脖頸,筷子懸在半空。
她牛仔褲口袋里的體測報告還壓著上周稱體重時的紅叉——體育老師用圓珠筆畫下的"超重"二字此刻像在胃里燒火。
"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她戳了戳伊一腰側,指尖卻只觸到薄如蟬翼的皮膚。
"犯罪?
"伊一**半片三文魚笑了下,銀鐲子在腕間與桌面撞出清音,"食物犯罪學還沒納入高考科目吧?
"石板上最后一片五花肉焦邊時,葉紫潼的碗里己經堆成小山。
伊一撐著腮幫數她碗里的空簽子,然后把最后一片五花肉裹著青菜進她嘴里:"真正的美食犯罪,是浪費。”
她這里吃的津津有味,隔了幾桌的某個男生看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鄭巖今天突然胃口大開,吃得比平時要多一些。
連室友都覺得不可思議問他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走啦,老板要收攤了”鄭巖放下手里,目光看向己經離開店里的伊一,在學校見到的第一眼,以為她會是那種仗著自己漂亮作天作地的女生,沒想到還挺接地氣。
“巖哥今天不對勁啊,鐵樹要開花了嗎?”
劉宇杰擦著他那油膩的嘴好奇的問,畢竟今天他巖哥從實驗樓回來確實像著了魔一樣,心不在焉。
“那女生確實挺好看的,但是好像有目標了,白天的時候看三班的霍意眼睛都不眨一下”鄭巖“……就你話多”劉宇杰沒有意會鄭巖的話,繼續說道“你不也看到了,那小子雖然出了名的花心,但是從來不缺學妹上趕著,不知道誰能讓他浪子回頭咯你好像知道很多別裝,在一個班的你不知道?
說實話,你是不是特看不起他這種人,不然怎么每次只要他參加的聚會你從來不參與巧合巧個屁合,我還不知道你,你這種路邊見條狗都能聊上兩句的人,大學三年居然沒有跟他說過話,還不能說明嗎不能你就裝吧啊你就走不走,羅里吧嗦我羅里吧嗦?
說反了吧巖哥,我能有你平時說的多嗎?
不過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語言功能被禁了?
老天終于要收拾你個話癆了?”
鄭巖不語,只是把劉宇杰的頭夾在臂下順便捂上了他的嘴。
劉宇杰掙扎不開,只好這樣走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