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快點下來,有人嗎快下來!
這小兔崽子太重了!
我拎不動了,我快要不行了!
你們下來再帶點水果和茶水。”
遠處一團黑影哐呎哐呎地跑下來了。
崇林把師尊按在板凳上,師尊回頭說:“老大呢?”
崇林二話不說就跑上山,到半山腰回頭大喊著:“大師兄不知道哪去了,對了師尊記得把板凳拿回去啊!
我們先走啦~”秦嶺拍了拍大腿暗罵道,咦!
你個小兔崽子。
一回頭發現所有的弟子都不見了,連剛撿回來的小弟子也不見了。
秦嶺孤獨的把板凳揣在懷里一步一步抱回山上,一回去就看見他們正支棱著桌椅準備吃飯。
秦嶺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這一幫逆徒,“你你你你你叫上老幺,還有老大到正廳開會。”
人一到齊秦嶺就開始他的嘮叨了,“你說說還有沒有一個仙門子弟的樣子,全部都給我坐首了,別東倒西歪的,丟人現眼。”
“哎呀,師尊這也不怪我們呀,也就是說,您當年一氣之下來到了蓮霧山,您離開沒有什么事兒,你把我們還帶出來。
害得我們現在吃的吃,喝的喝,玩的玩,樂的樂,根本沒什么正事干。
都己經頹廢了。”
斜躺在椅子上的麟雙。
“嗯,是的,師尊。”
“對呀,師尊。”
“對呀,師尊。”
“嗯,不錯。
是一個好提議。
但是你們這樣讓為師很丟臉。”
秦嶺看著這幫小兔崽子。
“師尊還有事嗎?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慕千晟站起行禮拜別走了一氣呵成。
(我可不想跟這只狐貍坐在一塊,太危險了。
再說了師尊是沒看見這師弟的耳朵嗎?
)“師尊,我想跟著大師兄一塊出去。”
傾涯站起來向秦嶺行了一個不太規矩的禮。
“對了,小子你名字叫什么,本尊把你帶回山卻忘了問你名字叫什么了。”
“傾涯。”
秦嶺看著這個妖尊心想他到底為什么故意在他路過的地方假裝受傷躺在那里,又為什么要在這里演戲。
“傾涯,既然這樣,你跟你大師兄住在一塊吧。
反正一個第一,一個最后挺好的。
那你從今以后就跟你大師兄學習吧。
我比較放心,不會的就問你大師兄。
不要隨便來煩為師,為師很忙的。
好了下去吧。”
秦嶺揮揮衣袖。
“既然這樣,那師尊我們也先走了。”
“對啊,師尊,我們先走了,告辭。”
“站住,誰說—你們—可以走著呢。
想走也沒問題,先寫一萬字檢討給為師,別以為為師忘了,剛剛你們把為師丟在半山腰的事情,為師還是很記仇的。”
沐澤跑上前輕輕拉了秦嶺的袖子,“哎呀,師尊就放過我們吧。”
秦嶺抽出自己的衣袖。
“沒有用哦,小沐澤必須寫檢討。”
“好了,散會今天就到這兒了。”
(總感覺忘了什么事情。
)“算了,不想了,太煩躁了。”
等秦嶺走后。
“啊啊啊啊啊啊,還讓不讓人活了,1萬字1萬字,師姐你是什么概念呀?
我今晚肯定又要熬夜了。”
“師妹,師兄給你十倆,你幫師兄寫好不好。”
崇林說道。
“師兄我拒絕,我自己有可能寫不完還幫你寫,我腦子有病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跟著慕千晟的傾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