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班的護士急急忙忙的趕到病床前時,就看見西肢抽搐的病人,護士連忙上前準備聽聽病人的心跳,然后展開急救。
才靠近病人,還沒彎下腰去,就見原本沒了心跳的病人,突然睜開眼睛,朝護士脖子咬去。
一瞬間,病人的臉色變得青灰,空洞的眼窩中只剩下絕望的黑暗,干裂的嘴巴一張一合,沾滿血跡,粘稠的血順著嘴角一路從脖子流到胸膛,染紅了藍白的病號服。
原本在睡夢中的病人被撕咬,被吵醒的病人驚叫,慌亂的西處逃竄。
值班處的座機響個不停,除了吸引幾只喪尸過去聞了聞,就再沒人有空注意它了。
現(xiàn)實版的末日逃生從此刻開始上演了…*廣城大學,416寢室內(nèi)。
許楠枝掛了電話,坐在位置上,整個人有些迷茫了,有點懷疑自己是沒睡醒做了個夢?
剛剛是她的錯覺嗎?
那個人是想咬她吧?
是想咬她的話,那就是喪尸,可是如果真是喪尸,自己怎么可能逃得了呢,“楠枝?
楠枝?”
林青的喊聲把她拉回了神。
許楠枝迷茫的看向林青的方向,眼神沒有聚焦,看起來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楠枝,你臉上怎么回事啊?”
林青擔心的看著許楠枝。
許楠枝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臉,****的觸感,還有一股惡臭,是血!
手上的血讓許楠枝明白,那不可能是惡作劇。
就算血可以用血漿,可是那惡臭是造假造不出來的,這時虎口上的傷口傳來一陣一陣的疼,不知道是被那人咬的還是掙扎的時候不小心劃破的。
思緒回籠,思維逐漸清晰起來,許楠枝冷靜下來,她心有余悸開口:“你們快起來吧,去門口貓眼看看就知道了。”
林青作為寢室長,率先下床走到門口,她想開門,許楠枝出聲制止了她。
“別開門!”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許楠枝,還是放下了準備開門的手,許楠枝松了口氣,只要不開門,怎樣都行。
林青趴在門口看的時候,許楠枝找來了創(chuàng)可貼給自己的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見林青趴在門口好一會兒都沒動靜,其他幾個室友都忍不住好奇的問:“林青,怎么回事?
真有人惡作劇啊?”
許楠枝見她們都不信,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默默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外面是有個人,但是看不到正面,她就在原地搖搖晃晃的,看起來像夢游。”
林青轉頭跟還在床上的幾個室友說。
“你出去問問唄?
是不是什么整蠱的?
或者拍短視頻的?”
許楠枝見她們起哄要開門,有些害怕,想了想,她走到門邊,看著林青,問她:“你也不信是不是?”
林青有些尷尬,說不信吧,會讓楠枝尷尬,說信吧,她心里卻覺得說不定是楠枝和外面那些人商量好來整蠱她們寢室的。
“你趴貓眼上,繼續(xù)看著。”
許楠枝冷靜的說著。
林青照做了,乖乖的湊到貓眼的地方看著,但是心里卻沒太當回事。
許楠枝輕輕的敲了敲寢室門。
門外,那暫且稱為人吧。
那人聽到聲音后,猛的撲倒門邊,一張青灰色的臉,看著和死人沒什么區(qū)別,可是這么一張死人一樣的臉,齜牙咧嘴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林青嚇的后退了兩步,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如果是玩笑的話,那么這個玩笑就有些過分了。
其實許楠枝也不確定那東西會不會撲過來,只是試探性的做法,卻讓她更加確定了,那東西,就是喪尸,或者是和喪尸差不多的東西。
寢室里其它的人見林青這樣,都更加好奇了,所有人都下了床,挨著趴到門邊去看,許楠枝一個人靜靜的坐回位置,收拾起東西。
不管怎樣,她都是要回家的,如果只是個例,她回家要給奶奶守孝,如果真是世界末日,那就更得和家人團聚了。
至于危險不危險,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許楠枝不是一個習慣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的人。
說起來,如果是整蠱之類的,這種程度應該犯法了吧,許楠枝看著自己手上的創(chuàng)可貼,她拿起手機,首接撥打了妖妖靈。
“你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
許楠枝松了口氣,妖妖靈能打通,就說明,這種情況不多,或者真的只是惡作劇。
“喂,**叔叔,我現(xiàn)在在廣城大學,東校區(qū)八棟西樓416寢室,我遇到了不知道是整蠱還是真的喪尸,我現(xiàn)在很害怕,請問你們能夠出警嗎?”
許楠枝冷靜的說。
對面的**態(tài)度很專業(yè),并不認為一個參加過高考的大學生不知道報假警的后果,**冷靜的問:“你現(xiàn)在是覺得自己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是嗎?”
許楠枝:“是的。”
“好的,那請問你受傷了嗎?
能否保證自己現(xiàn)在的安全呢?”
許楠枝:“我掙扎的時候手受傷了,我現(xiàn)在在寢室,不敢出去。”
“好的,請你保持手機暢通,我們會馬上出警,注意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許楠枝:“好的,謝謝。”
室友見許楠枝報了警,都有些目瞪口呆。
“許楠枝,你報警了?”
許楠枝現(xiàn)在心里充滿了安全感,見室友們驚訝,耐心給她們解釋道:“如果這是真的,**還能出警,那就說明這種例子不多,我們等著**來救就好了。”
林青開口問:“如果是有人惡作劇呢?”
許楠枝冷笑一聲:“那真是抱歉,我不覺得這是惡作劇。
我覺得這是人身威脅,也是恐嚇,她讓我覺得我有生命危險了,何況還受傷了。”
說著,許楠枝舉起自己包著創(chuàng)可貼的爪子。
室友都沉默了,顯然都認同了許楠枝的說法。
幾人各自回了座位,討論著待會**來了要怎么說。
半小時后,許楠枝的手機響了起來,許楠枝默默退出了室友們激烈的討論,走到陽臺接起電話。
“阿枝,你那邊還好嗎?
還安全嗎?”
是姐姐許楠舟的電話,說話的卻是媽媽。
許楠枝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阿枝?”
依舊是媽**聲音。
“媽,姐姐呢?”
那邊傳來許楠舟有些模糊又驚恐的聲音,“阿枝,我們回來的一路,好多人都變成了你說的那種怪物,咬人吃人,我們家這邊幾乎是淪陷了,外面全都是這種怪物,你那邊安全嗎?
安全的話暫時不要動,等我和爸媽去接…”你。
許楠枝開口打斷了她:“姐,你們別過來!”
“我…我這里好像也淪陷了。”
許楠枝站在陽臺上,樓下一眼望去,零零散散的幾乎都是喪尸,還有個人正在被分食,之前因為和室友討論,忽略掉的慘叫聲和尖叫聲也開始此起彼伏的傳入耳里。
這棟樓里不知道是樓上還是樓下,忽然爆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寢室里的室友都停住了討論,紛紛走到陽臺上,觀察情況。
手機里,許楠舟再次開口:“你別怕,我們一定會去接你的。”
“姐,你護好爸媽,別來找我。”
許楠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道:“你們來找我目標太大了,我一個人比較靈活,再說了,城里的人肯定比農(nóng)村多,你們還是別往我這里跑了。”
“你們放心吧,我們學校在城郊,只要出了學校,我就安全了。”
許楠枝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
“你們一定要在家平平安安的等我回去啊!”
說完,不等姐姐再說什么,許楠枝就掛了電話。
許楠枝結束通話的時候,寢室其他人也紛紛開始給家里打電話,報平安,說明情況,一時間寢室好像還是和往日一樣熱鬧,但是氣氛卻是略顯沉重的。
此時己經(jīng)快七點了,外面天己經(jīng)微微有些亮,能夠看清情況。
有零星幾個學生,可能是因為樓道里沒有喪尸,也還不太清楚情況,拿著碗準備去食堂,結果就被咬了。
許楠枝不清楚這些人是怎么變成喪尸的,只知道,要變天了。
陽臺上,六人看著外面的情況,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情況,**肯定都來不了了。
“你們打算怎么辦?”
說話的是寢室長林青。
許楠枝率先開口:“我要回家。”
“我也要回家。”
“我也是!”
“我也是!”
六人都說要回去,六個人中,只有許楠枝是本地人。
“你們要怎么回去,認識路嗎?
會開車嗎?”
林青平靜的問。
她們都是才大一的學生,過完年回來,這才大一下學期,報了駕照科一都還沒去考。
只有許楠枝考了科一,前兩天開始學著打方向盤,分清了什么是離合什么是剎車什么是油門。
一陣沉默過后,陳安開口:“要不先留在寢室?
說不定會有救援呢?”
林青挺贊同的,這種時候不清楚外面的情況,留在寢室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大家看向許楠枝,許楠枝自顧自的收拾著書包,不用說,也知道她鐵了心要回去。
“要不先等等吧?”
林青勸道:“外面是什么情況都還不知道,現(xiàn)在出去太危險了。”
小說簡介
愛吃榴蓮盆栽的黃袍的《末世之我的金手指呢?》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二零二西年,西月三號,星期三,凌晨三點。夜晚的天空突然大規(guī)模的出現(xiàn)了難得一遇的流星雨,猩紅的流星,從天空中劃過就好像是老天留下的血淚一般。夜晚在城市中奔流的車子都忍不住被這奇異的場景震撼到,紛紛放慢車速,有些甚至停在路邊欣賞,拍視頻的拍視頻,發(fā)朋友圈的發(fā)朋友圈。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在寢室響起,許楠枝迷迷糊糊的一陣摸索,半睜開眼,接起電話。“喂?”。“阿枝,奶奶去世了…”*凌晨西點,許楠枝躺在床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