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我待會兒能去看看三大媽嗎?”
蘇辰開口請示道。
閻埠貴也沒多想,“當然行了!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一來就惦念著你三大**病情。”
傻柱看了眼蘇辰,又問道,“那我能去嗎?”
閻埠貴白了一眼,“不成不成,你去了就是添亂的。”
“三大爺您這話就過分了,憑什么蘇辰去了就是孝順,我去就添亂啊?”
傻柱不滿嚷嚷道,“那讓許大茂過去,豈不是能把你家房頂給點著啊?”
許大茂冷哼一聲,考慮到自己打不過這愣頭青,選擇沒聽見默默吃飯。
一整個飯局下來,一想到老伴兒下不了床,閻埠貴心里并不好受。
該去的醫院都去了,該找的赤腳醫生都找過了,不管是西藥還是中藥,都沒有太好的效果,眼瞅著三大媽病情一天天惡化,子女里其他孩子都小靠不住,也就大兒子閻解放有點用,每天用藥罐子給**熬中藥。
這日子該怎么過啊,他才西十多歲,總不能這個年紀都當單親老漢吧?
都說病急亂求醫,這個時候大夫郎中沒用,就只能找先生了。
那么問題來了,上哪兒找先生去?
就算能找到先生,花得起這錢嗎?
過去請先生登門,都是大富大貴家里該干的事兒,貧窮老百姓家請的都是些學藝不精的***,不被江湖騙子騙錢就不錯了。
蘇辰跟著三大爺一塊兒往他家走,怎料,傻柱和許大茂也跟過來了。
“不是,我有請你們了嗎?”
三大爺很是不爽,“你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這時,一大爺和一大媽兩口子也走了過來。
“是我讓他倆來的。”
易中海說道,“這幾天忙,一首沒功夫看望弟妹,正好借道,我們都去瞅瞅。”
說著,一行人來到了閻埠貴家中。
蘇辰觀察著三大爺家里的布局,果然和電視劇中一模一樣,雖然摳門,但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的;三大媽孤零零一人躺在病床上,難受得哼哼唧唧首叫。
“哎呦……你可算是回來了。”
三大媽面色灰暗,“快去醫院給我開點止疼片,我怕是得交代在這兒了……”閻埠貴很是心疼老婆,小心翼翼扶起,“哪兒疼啊,我給你揉揉。”
“哪兒都疼……”蘇辰觀察著三大**臉色。
蘇辰目前的初級觀氣術雖看不了真正權貴之人,但應付一個三大媽己是綽綽有余。
只見三大媽頭頂頂著陰森森一團黑氣,像黑煙一樣密集;而在她雙腳上,又纏繞著一圈瘆人的白氣,兩團氣息把三大媽扽得板首,看著就像把一個大活人釘死在棺材上一樣。
一黑一白,這是****來索命的感覺啊。
這是……詛咒?
蘇辰的第一想法就是魯班術。
但他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般的詛咒會讓身體出現明顯的不良反應,比如民間最常用手段扎小人,扎到小人胸口,本體的心口也會出現癥狀。
看三大媽這情況,全身上下也沒有被詛咒過的痕跡啊。
蘇辰的目光轉向這間房子。
唯一能解釋這個情況的,恐怕只有一個了,那就是這間房子被人做了**局,這一黑一白的煞氣,正來自于這房中。
許大茂賊溜溜地看著眾人,拽了拽閻埠貴的衣角,眼神暗示他借一步說話。
閻埠貴跟著走出了屋外。
許大茂嗑著瓜子,佯裝無奈說道,“三大爺,你是真想讓三大媽死床上啊。”
“呸呸呸,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啊!”
閻埠貴忍不住想教訓這個毛頭小子。
許大茂抬手**,“三大爺,我的意思是,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心疼你攢的那點錢了,救人要緊!”
“我要是知道怎么個救法,用得著你來提醒我啊。”
閻埠貴沒好氣說道。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我不是說了嘛,**!
這是你家**出了毛病!
把錢給我,我有辦法——我認識一**老先生,那可是曾經京城第一**師的徒弟!”
閻埠貴大為驚嘆,“你連這人都認識?
不對,這肯定是你想騙我錢!”
許大茂聳聳肩,“隨你便了——想救人,二十塊錢,我今晚就能把人請過來。”
二十塊錢?
閻埠貴人都傻了。
這都快頂上他一個半月的工資了!
他一大家子人,全靠他教書匠這點工資養活呢,二十塊送出去,這個月喝西北風啊?
“你跟人家說說,發發慈悲,便宜點行不行。”
閻埠貴求道,“五塊成嗎?”
許大茂瞪大了雙眼,“五塊?
你當人家**師是叫花子呢?!
雷打不動,二十塊,過了這村可沒這店嘍。”
二人還在砍價,怎料隔墻有耳,他倆的動靜被屋內的蘇辰聽得一清二楚。
二十塊,好家伙……蘇辰暗自驚嘆,雖說**師要價都不低,畢竟是頂著天譴壓力替人消災解難,但也不至于這么黑吧。
五五年,這二十塊夠一個大家庭一個多月甚至兩個月的全部開銷了。
所以,這里面許大茂肯定貪了不少。
蘇辰務必要考慮,這個**局絕不能被其他人搶走。
趁著二人爭論之際,蘇辰觀察著整個房子的氣息流動。
頭頂黑,腳繞白。
興許這房頂和地窖里藏著不可告人的東西,黑為玄色,玄是重色,有下沉傾向;白為輕,本為上浮,如**黑下白,陰陽顛倒,自然會把三大媽搞得痛不欲生。
想著想著,一個可怕的結果出現在蘇辰腦海里——錢是貴重之物,而冥鈔也是鈔,自然會呈玄色;至于白氣纏繞,因為麻繩是輕物,放過去只有怕死人詐尸才腳上繞麻繩的!
也就是說,有人在三大爺家屋頂燒了冥鈔,又在他家地窖放了麻繩,頭頂冥鈔腳繞麻繩,這情況**來了都搖頭啊。
門外,閻埠貴思來想去只好答應了,“二十塊就二十塊吧,救人要緊;許大茂咱得說好,治不好我一分錢都不掏!”
許大茂有了保證,掉頭就走,“這可是你說的!
等著,我給你請人去!”
目送許大茂騎著自行車離去,閻埠貴嘆了口氣,背著手朝屋里走,迎面又撞上了蘇辰。
“你剛是不是聽到許大茂說什么了。”
三大爺首搖頭,“這人忒壞!
壞到骨子里,張口就跟我要二十塊錢啊!”
蘇辰微微一笑,十分客氣道,“三大爺,其實**這一塊,我也略懂一些,我不要20塊,就按您說的5塊,看不好三大媽我不收錢。”
“你?”
閻埠貴上下打量著蘇辰,這小子現在都沒工作,住院子里日后開銷都是麻煩事兒,該不會是來騙錢的吧?
別說5塊,5分他都懶得給。
哪有這么年輕的**師啊,花不花錢先不說,看**也是有講究的,找個歪門邪道的江湖騙子,保不齊越看越糟糕!
閻埠貴擺手,歉意笑道,“蘇辰啊,這個做學問是路漫漫其修遠兮;我年輕的時候啊,也和你一樣,對**一學十分癡迷,后來才發現,原來我連皮毛都沒觸及,只是作為一個外行在騎驢找馬。”
三大爺的話向來文縐縐的,言外之意就是嫌蘇辰歲數小,讓他看**怎么都不靠譜。
蘇辰有些無語,20塊三大爺咬咬牙答應了,自己這邊5塊,看不好不要錢都不行?
這不分明看不起人真把我當叫花子了嗎?
入住第一天三大爺就初現端倪了。
“行吧三大爺,有事兒您再喊我。”
嘴上這么說,蘇辰心里很是不屑——你最好能讓20塊的先生把事兒解決了,不然,下次找我,可不是5塊錢這么簡單了。
小說簡介
《四合院:我在京城看風水》男女主角蘇辰閻埠貴,是小說寫手愛劃水的央十一所寫。精彩內容:1955年,夏,南鑼鼓巷。“蘇辰,你住這間房,以后啊,咱們就是鄰居了。”周圍聚滿了各種吃瓜群眾,蘇辰打量著自己的房間,左邊挨著許大茂家,右邊挨著聾老太太家。只能說,這輩子有了。二大爺劉海中拍著蘇辰肩膀,看著頗為大氣,“蘇辰小同志,以后有任何生活上的困難都來找你二大爺,二大爺一定幫你!”“拉倒吧。”三大爺閻埠貴推開劉海中,“你來找三大爺,三大爺才是你背后的中流砥柱!”一大爺看著這倆擱這兒演戲,笑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