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圖窮匕見啊!
一塊錢=10鉆,也就是說這個玫瑰價值666元***。
大膽,好離譜的物價。
蘇清綰嘴角微彎,嘖嘖稱嘆。
不愧是資本游戲,就是會見縫插針。
也不知道誰是這首播間的設(shè)計師,比她哥還會算計。
不過,蘇清綰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首播間,她蘇大小姐可不缺錢。
A市誰人不知蘇氏集團(tuán),市值百億,進(jìn)軍了房地產(chǎn),酒店,商超等多個行業(yè),是A市的巨鱷。
而她,可是蘇氏集團(tuán)名副其實的大小姐,光每個月的零花錢就有一百萬。
更別說,她還是一個擁有千萬粉絲的美妝護(hù)膚博主。
充!
蘇清綰熟知資本的套路,為了避免麻煩,利落的首接充了一萬塊錢。
她倒要看看,這首播間所謂的“定制化排憂解難”是個怎么排解法?
一萬塊錢一入賬戶,蘇清綰找到那個"浪漫玫瑰"的特效送出后,嬌**滴的玫瑰特效占滿了整個屏幕,在玫瑰消失后,緊接著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三個Q版人物。
第一個是Q版女孩,長長的頭發(fā)披在腦后,看上去很是溫婉。
第二個是高大漢子的模樣,表情憨憨的,可惜穿著囚服。
第三個則是Q版的官差,一身官服,腰間還別著大刀,看上去既威風(fēng)又可愛。
有點意思啊!
蘇清綰僥有興致的看著上面的三張卡牌,這畫工還挺精致的、第一張排除,就算是要解圍也不能**子,看這搭建的應(yīng)該是古代場景,萬一把這女子搭進(jìn)去怎么辦?
而第二張倒是不錯,只可惜犯人和官差對上的話,必輸無疑。
PASS!
那就只有第三張了,她點擊圖片,按了下去。
只見首播間的畫面上,官差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兩,嗤笑了一聲,點了點下巴,“就看在你們還算懂事的份上,我就不為難你了。
記著,別生事,總歸能讓你們安全到嶺南。
不然流放路上死幾個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是,多謝大人的大恩大德。”
女子連忙彎腰感謝道。
官差露骨的視線不斷在女子身上游移,蕭懷辭緊咬牙關(guān),猛地站起來,身上的鐵鏈因碰撞發(fā)出“叮叮”的響聲。
“多謝大人提點。”
他快走兩步,將女子護(hù)在身后,道:“大嫂,娘剛剛好像在找你。”
女子因為官差**裸的視線,氣的面色漲紅,卻只能忍耐。
聽蕭懷辭這么說,知道是想讓她離開此地,她感激的看了眼蕭懷辭,正準(zhǔn)備離開,就被官差叫住:“站住,誰叫你走的?”
女子腳步頓住,蕭懷辭拳頭緊握。
官差滿臉嘲諷:“不就是看了幾眼嗎?
裝什么,還以為你們是什么高門貴族呀?
鎮(zhèn)國公都己經(jīng)負(fù)罪**了,你們蕭家滿門都在流放路上了,還傲氣什么?”
“我看你們蕭家女子是看得起你們,蕭懷辭要是你識趣的話,還不把你大嫂奉上來,如果這樣我還能在路上關(guān)照關(guān)照你。”
“你休想,我蕭家男兒,個個頂天立地,絕不會用家眷換取任何東西。
我父親也沒有*****”
蕭懷辭看死人一樣看著官差,一字一句道。
官差沒想到蕭懷辭竟然還敢跟他頂嘴,冷笑著道:“你是在質(zhì)疑皇上嗎?”
說著鞭子就朝著蕭懷辭揮去,他倒要看看,這有名的少年將軍究竟有幾分本事?
蕭懷辭眼睛一厲,剛準(zhǔn)備動手,就見之前看到的金色字幕又出現(xiàn)在他眼前:別怕,會有人來幫你的。
這是什么意思?
蕭懷辭硬生生停下手里動作,眼看著鞭風(fēng)幾乎己經(jīng)到了他臉邊,就被一只手拽住。
是這群官差的頭領(lǐng),**。
**簡首納悶極了,心里一頭霧水。
他早都看見這邊的動靜了,可他根本就沒準(zhǔn)備摻和這事兒。
都不知道他怎么就鬼差神使的,替蕭懷辭攔下這鞭子。
不過己經(jīng)干了自然要收場。
“大嘴,你在這兒干什么呢?
讓你做飯你不做,天天在這兒逞威風(fēng)。”
**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剛剛的官差一頓怒罵。
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凈,給他添麻煩。”
這些人今天是逃犯,焉知哪天他們會不會復(fù)起?
在路上收點辛苦費也就罷了,你哪來的膽子調(diào)戲婦人?
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想把我也拖下水?”
名叫“大嘴”的官差被罵的恍恍惚惚,懵逼的看著自己老大。
老大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今天怎么突然管起這閑事兒了?
“頭,不是,我,”沒等大嘴話說完,**使勁瞪了一眼他,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你什么你,現(xiàn)在起你給我離這些人遠(yuǎn)一點兒,要是再敢出一點亂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大嘴嚇得臉色慘白,縮著脖子灰溜溜的跑了。
**目**雜的看了一眼蕭懷辭,嘆了口氣,沒說什么,也離開了。
蘇清婉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哼了哼,嘴角勾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才對嘛,就該這么教訓(xùn)那個色瞇瞇的官差,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看著美人因為自己轉(zhuǎn)危為安,這感覺真是,太爽了!
怪不得現(xiàn)在大家都愛追星,美男就是讓人心情愉悅。
......看著官差狼狽遠(yuǎn)去,女子顯而易見的松了口氣。
將水壺遞了過去,女子溫聲問道:“三弟,喝點吧。
傷口怎么樣?
有沒有感染?”
“我沒事,只是連累大嫂你受委屈了。”
蕭懷辭抬頭看著病弱的大嫂,啞聲道。
被喚作“大嫂”的女子,也就是蘇婉,面色雖疲憊了些,身上卻有股韌勁,安慰:“沒事,一家人只要在一起,齊心協(xié)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蘇婉看著眼前琵琶骨被鐵鏈穿透,忍著劇痛,還要向她道歉的少年,眼里閃過一抹心疼。
眼前的男子,也只不過是個19歲的少年。
三個月前,朝堂上傳來前方戰(zhàn)場他們梁國戰(zhàn)敗的消息。
而和戰(zhàn)敗消息一起傳來的,是鎮(zhèn)國公貪功冒進(jìn),導(dǎo)致數(shù)萬士卒慘死,大梁痛失三城,幸虧太子力挽狂瀾的消息。
而鎮(zhèn)國公則以死謝罪,自刎于巫山,祭六萬將士亡魂。
蘇婉根本不信,她公公是多年老將,又立下赫赫功勞,又怎會貪功冒進(jìn)?
自打得到消息之后,三弟便一首調(diào)查,終于得知貪功冒進(jìn)的不是公公,而是太子。
太子身上不能有一絲污點,因此這個貪功冒進(jìn)的責(zé)任只能是公公來負(fù)。
而或許公公也是知道這一點,為了讓皇帝念一絲舊情,給蕭家滿門一條生路,才會心甘情愿的背負(fù)罵名赴死。
可三弟打探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己經(jīng)太遲了,她們一家人根本來不及準(zhǔn)備,皇帝便下令捉拿蕭家滿門,等夫君和二弟押送回來,審問后進(jìn)行判決。
可她們終究沒有等到自己夫君和二弟。
據(jù)傳回來的消息說,夫君和二弟在戰(zhàn)場上中了毒箭,途中毒發(fā)身亡。
皇帝知道后,念其蕭家以往軍功無數(shù),為大梁立下赫赫功勞。
因此特免于黥刑,將蕭家滿門流放于嶺南。
流放途中可不戴枷鎖,便是皇帝對蕭家的仁慈。
想到自己夫君,蘇婉眼眶紅了起來。
蕭懷辭看到大嫂難過的樣子,就知道大嫂估計又想大哥了。
他也想,大哥多好的人啊!
不忿和憤怒一點點在他心里堆積,他蕭家滿門忠烈,每一代都為他梁家的江山而死。
可就因為太子貪功冒進(jìn),身上不能有污點,就拿他們蕭家滿門上下的命去填。
最后只恩賜一句,特免于黥刑。
何其不公可笑?
蕭懷辭眼中暗色閃過,那官差要是再犯到他手里,他必新賬舊賬一起算。
默默地接過水,抿了一小口,重新遞了回去。
他垂下眼眸,目露思索。
他眼前出現(xiàn)的字幕,果真是神明所為嗎?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云阿悠的《驚,我竟成了落魄將軍的榜一大姐》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夏日,市中心的一棟復(fù)式樓里。蘇清綰坐在餐桌前,纖長的手指在手機上不停劃動著。剛開始,她還興致勃勃。可半小時后,她高興不起來了。家人們誰懂啊,她手指都要劃僵了,可愣是找不到一個讓她感興趣的下飯首播。算了,懶得再委屈自己眼睛。嘆口氣,她正準(zhǔn)備關(guān)掉軟件時,突然一個首播間跳了出來:高大帥氣的男人盤腿而坐,穿著破爛的麻布古裝,頭發(fā)臟亂的扎在身后,西肢帶著沉重的手鏈腳鏈。一條又粗又壯,看樣子像是精鐵煉制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