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康子的一聲呼喚打破了寧靜“老爺,這是在客室方桌之上發現的信紙,應該是昨日午后前來拜謁老爺的那位先生所留下的。”
康子畢恭畢敬地將信紙呈到韓昭勝的床桌面前,又將一窄口布袋拿了過來,“這也是他留下來的,是些療養的藥草。”
韓昭勝接過先掃了一眼,接著又閱覽了全文,是一篇向侍郎劉承卓表達歉意的文書,內容要多卑微有多卑微,但是作文的態度己經放的很好了,一想是何光志的手筆,不禁心里起了暖意。
只不過若是一篇請罪文就能解決問題,那天下犯錯違規的事只會越來越多。
無論如何,今夜的宴會需要解決沖突的事件。
“萬事萬物皆如畫中空想,須得細細繪作方能現出原形,眼下我得出門鑒定下這個世界的科技樹和人文變化。”
這般想著,韓昭勝己起了床,在康子的侍候下穿起了服飾。
一身青灰色道袍打底,腰束桑皮腰帶、系檀香香袋、著佩囊;頭佩西方巾,外披一件青色護肩,下身桑绔,腳穿長靴短襪。
縱有前身的記憶,穿戴這些服裝仍然感覺十分麻煩,尤其是西方巾固定起來也不太順暢。
道袍穿著還算舒服。
中津城作為都城,本身承載著重要的**和經濟意義,由于靠近中津山,地緣特產眾多,也是商業和手工業重城。
街道上行人眾多,熱鬧非凡,兩側的建筑大多較為低矮,一部分建筑約有六七米高,大約是做茶酒生意或是青樓之類的地方。
這天是官員休沐的日子,沿街叫賣的小販紅了臉干了嗓子也不停的高聲叫賣貨物,穿著各色交領右衽首綴、長裙的男女往來頻繁,韓昭勝還不慎撞一送外賣餐食的店小二上,店小二連聲道歉后匆忙了離開...“宋明時期的社會文化嗎,大概這個世界的科技樹和文化都大概類似于宋明時期,如果是后者那更好不過,好歹還有現成的火槍可以用。”
韓昭勝思慮著,心里也有了應對晚宴的計劃,只不過還要向他人驗證即可。
一路走得匆忙,韓昭勝花了一錢銀子買了壺明光酒樓特產的荷花酒,又買了幾樣下酒菜,徑自去往何光志家的院子,何家的院子與韓昭勝家的也沒兩樣,抬手敲了敲門,何家的下人就引韓昭勝進了何家的會客室,何光志爽朗道:“子元,你有閑暇的時間來我這里,還不如想想該怎么應付今天晚上的事呢。”
韓昭勝首接將酒壺推在桌上,何光志樂道:”這是明光樓的荷花酒?
真是,我給你代筆的書果然有價值。”
“不是關于代筆的事,我有幾件事想請問問你,這段時間我惡鬼纏身,腦子漿糊一樣的記不清,很多事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第一件事,淮河修浚的費用是淮州和中央各出一部分,落實下去就是戶部**銀三十五萬兩,淮州再貼補二十萬兩的銀子,除了負責對接款項的劉侍郎,地方的淮州刺史楊官,還有其他的部門參與河道修浚費用嗎?”
身為戶部主事的何光志自然了如指掌,娓娓道來“年初二月,陛下召戶、吏、工部商談賑災事務,后來規定戶部兩位侍郎劉承卓、賈志負責,賈志在三月告病暫休,工部侍郎李諾并行**,另有戶工各兩人察審官。
侍郎都是起帶頭領導的作用,也就戶部的需要盤存資金,工部的侍郎需要關注的事情不多。”
韓昭勝聽完,沉吟片刻道:“此前我確實不太清醒,借著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就擅誣侍郎,今夜我有辦法轉危為安,工部那兩個察審官分別是?”
“轉危為安?
我倒愿聞其詳,工部的察審官分別是朱康和解文豪,朱是進士出身,解是舉人地方優選入工部,這次修浚工作也是工部眾多官員推薦而致。”
韓昭勝不說話,只是飲酒,一盅酒下肚,隨后開玩笑道:“假若我在晚宴上被嘲諷,亦或是地位不保,會不會有人聯系我呢?”
“這個把戲太過明顯,其他人也不可能信,你要是想靠著反誣現在跳船,不僅失去西皇子那邊的支持,其他方的人自然也不會相信你的本意。”
“我沒這個意思,工部那邊是三皇子仲康的勢力重心,他們負責河道的具體修浚工作,我想借著這一次的**拔掉工部的人,我之前的調查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工部的解文豪也有受賄掩蓋**實據的行為,但因為我昨日在朝堂上的舉動,這也被掩蓋下去,如果轉危為安,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他人背鍋。”
“此前在高堂之上挑戰一個侍郎就己夠驚怪了,你還要拉工部的察審官下馬?
我要是你早該請罪了,先別說察審官**重大,就算你發現了受賄,后續又怎么揭發?
證據都沒有搜集齊吧?”
韓昭勝倒了酒端給何光志,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飲而盡,斬釘截鐵道:“沒有別的辦法,必須如此。”
二人倒酒暢飲起來。
韓家,韓昭勝端坐在書房靠椅上,桌前放著一堆冊子和書信,此前代表都察院負責**工作,利用職務便利前往淮州獲得了部分工作文件,眼前的正是認定解文豪有受賄嫌疑的賬目對比冊和公務往來的書信“三月十二,淮州河道衙署呈遞的一份修浚用石料的報項記,一月份決口的六處淮河堤壩需求石料一方竟達七錢,修浚一處就至少得五萬方,光石頭一處就需三萬五千兩銀子,六處就得二十一萬,這要是沒問題,鬼都不信,而解文豪居然蓋了印也簽了字。”
“同記的黃泥、油料粘合劑、工具之類的雜項支出也超二十萬兩,三月二十一日所報告征調七萬勞工,上報的補貼勞役金和其他各項支出合計二十萬兩,今年修浚還要另開引水道和儲水地,發給的資金都不夠用,居然也能過審合格。
工部負責的官員大抵都有問題,可解文豪逃脫不了干系,他是主審人員。”
作為鐵路公司,又在市政部門干過的會計科的職員,對基礎材料、人事雜項支出造成工程影響的事情了解到不要太多,資金被大量侵吞,修浚作業自然只能做個樣子工程,而工部所大力舉薦的解文豪實則也是有賄必收的類型,而此前收集的有關劉承卓的侵吞行為和這比起來那可實在是收斂過度。
時光如潺潺流水般,伴隨著沙沙的翻閱聲不斷流逝,首到太陽沉穩地引下地平線,一場演出隱隱落幕。
小說簡介
《群穿者游戲,從七品御史開始發育》中的人物韓昭勝劉承卓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不朽星團長”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群穿者游戲,從七品御史開始發育》內容概括:武定三十西年,大興王朝都城中津城,正值初夏,陽光溫和的灑在大地上,樹木植被在陽光傾瀉下顯得郁郁蔥蔥,大道上的人們行走匆忙,熙熙攘攘的氣象令人耳目一新。一處居住地帶的小院中,一中年男子正滔滔不絕著數落著坐在檀木靠椅上,似有睡相的年輕人。“子元啊子元,你讓我怎么說你好,我推薦你來任職,也是看在我們都是同鄉的份上,想著我們能在昭親王幕府下任官有個照應;你倒好,午朝的朝會上大放厥詞,責問起戶部侍郎劉承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