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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峰島的貝露丹蒂的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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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五峰島的貝露丹蒂的新書》內容精彩,“聽風宮木一”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裴明遠蘇婉容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五峰島的貝露丹蒂的新書》內容概括:第一章 云州迷霧景和十七年,春寒料峭。裴明遠勒馬駐足,官靴踏在云州城外的界碑旁,濺起幾滴泥水。他抬頭望向城門上"云州"兩個斑駁大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大人,前面就是云州城了。"隨從張誠牽著馬,小心翼翼地說道。裴明遠沒有答話,只是伸手撣了撣青色官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這件嶄新的六品通判官服穿在他挺拔的身軀上格外合襯,襯得他面容愈發清俊。只是那雙如墨般漆黑的眼睛里,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走吧...

精彩內容

---第二章 新月謎蹤茶樓燭火搖曳,琵琶聲戛然而止。

裴明遠注視著那位素衣女子收撥起身,面紗隨動作輕揚,露出尖俏的下巴。

她向茶客們盈盈一禮,轉身時裙角翻飛如白鶴展翅,轉眼便消失在側門簾幕之后。

"大人?

"張誠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可要追查那女子?

""不必。

"裴明遠指尖摩挲著茶盞邊緣,"她會再來找我。

"回官驛的路上,暮色己深。

云州城的夜晚比京城更黑,巷子里偶爾閃過幾點燈籠的微光,很快又被黑暗吞噬。

轉過一條僻靜小巷時,裴明遠突然按住張誠的肩膀。

"別回頭。

"他低聲道,"有人跟著。

"墻角陰影里傳來輕微的"咔嗒"聲,像是機括轉動。

裴明遠猛地將張誠推向左側,一支弩箭擦著官帽釘入身后木柱,箭尾白羽猶自顫動。

"走水啦!

西市走水啦!

"遠處突然響起的喊叫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跟蹤者的腳步聲迅速遠去,裴明遠拔出那支弩箭,借著月光看到箭鏃上刻著細小的新月紋。

"大人,這...""先回官驛。

"裴明遠將弩箭收入袖中,面色如常,"明日按察副使到任,今晚這場火來得蹊蹺。

"官驛小院寂靜無人,但裴明遠推門時,發現門閂上系著一根幾不可見的紅絲線——有人進來過。

他示意張誠守在門外,自己按劍而入。

屋內沒有點燈,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書案上多了一方素箋,墨跡未干:"寅時三刻,城隍廟后殿。

新月如鉤,可照肝膽。

"字跡娟秀中帶著鋒芒,與茶樓那琵琶女的姿態如出一轍。

裴明遠將素箋湊近鼻尖,聞到淡淡的沉水香,其間混著一絲血腥氣。

他轉身檢查行李,發現**密旨的漆封完好,但壓在箱底的《洗冤錄》被人動過——書頁間多了一片干枯的桂花。

"張誠,"裴明遠突然問道,"周師爺書房窗外,可種著桂樹?

"隨從一愣:"確有棵老桂樹,只是這個季節不該開花..."裴明遠眼中閃過一絲銳光。

他取出在案發現場收集的碎瓷片拼湊,隱約可見半朵青花蓮紋——正是官窯**知州衙門的款式。

三更梆子響過,裴明遠換上一身夜行衣,腰間暗藏軟劍。

臨行前,他將一枚銅錢立在窗臺上,銅錢邊緣涂抹了特制的香灰。

"若有人進來,香灰會沾在鞋底。

"城隍廟飛檐上的鴟吻在月光下如同活物,裴明遠貼著墻根陰影前行,耳畔只有夜風掠過荒草的聲音。

后殿殘破的木門虛掩著,里面透出一點微光。

他閃身入內,劍己出鞘三寸。

"裴大人好身手。

"清冷的女聲從神像后傳來,白天的素衣女子款步而出,這次未戴面紗。

燭光映著她眼角那顆淚痣,竟有幾分妖異的美感。

她左手捧著個錦盒,右手按在腰間——那里隱約有金屬反光。

"姑娘深夜相邀,想必不是為聽裴某彈琴。

"裴明遠站在原地未動,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袖口。

"蘇婉容。

"女子突然自報姓名,將錦盒放在供桌上,"周文煥死前托我轉交的東西。

"裴明遠沒有立即去拿:"蘇姑娘與周師爺是何關系?

""他是我義父。

"蘇婉容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三個月前他發現云州官倉虧空的秘密,暗中記錄成冊。

三日前,他察覺有人要滅口,便將賬冊一分為二..."她突然噤聲,袖中飛出一道銀光。

裴明遠側身避讓,銀針釘入他身后梁柱,同時殿外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有人跟蹤你。

"蘇婉容冷笑,"趙德昌的狗。

"裴明遠迅速熄滅蠟燭,借著月光查看倒地之人——正是白日城門口那個絡腮胡守軍,此刻喉頭插著銀針,己然氣絕。

他懷中掉出一塊銅牌,上刻"云州緝捕司"字樣。

"趙德昌連緝捕司的人都調動了..."裴明遠拾起銅牌,突然發現死者指甲縫里有暗紅色碎屑,與周文煥手上的如出一轍。

蘇婉容己打開錦盒,里面是半本賬冊和一枚染血的玉扳指:"義父查到云州每年有兩成稅糧被私賣給鹽幫,經運河運往江南。

參與此事的官員都收過刻有暗記的金錠..."裴明遠接過玉扳指對著月光細看,內側刻著"景和十五年春"幾個小字,正是**發放養廉銀的年份。

而賬冊上記錄的受賄名單里,趙德昌的名字赫然在列,后面還跟著個朱筆畫的小圈。

"另半本賬冊在何處?

""在..."蘇婉容突然臉色驟變,一把推開裴明遠。

一支羽箭穿透窗紙,正中她肩頭。

裴明遠攬住她滾到供桌下,聽到殿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借著箭矢破窗的間隙,他看到至少十個黑衣人正包圍后殿,為首者手持勁弩,腰間佩刀在月光下泛著藍光——淬了毒。

"不是官府的人。

"蘇婉容咬牙拔出肩頭箭,"是黑鷂子,專接臟活的江湖殺手..."裴明遠從袖中取出茶樓里那支弩箭:"和你箭上的新月紋是一路人?

"蘇婉容瞳孔微縮:"你早知道了?

""只是猜測。

"裴明遠將賬冊和扳指藏入懷中,突然吹熄了最后一根蠟燭,"現在,告訴我逃生密道在哪——城隍廟是新月盟在云州的據點,不可能沒有退路。

"黑暗中,蘇婉容的呼吸明顯一滯。

片刻沉默后,她拽住裴明遠的衣袖:"跟我來。

"供桌下第三塊地磚是空心的,移開后露出陡峭的臺階。

他們剛鉆入密道,殿門就被撞開。

追兵的怒吼聲中,裴明遠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喊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林大人明日就到,賬冊絕不能..."聲音被突然關閉的暗門截斷。

密道里伸手不見五指,蘇婉容的喘息越來越重。

裴明遠摸到她肩頭一片濕熱,血腥味混合著沉水香,在密閉空間里格外濃烈。

"為什么幫我?

"他在黑暗中低聲問。

蘇婉容的輕笑帶著痛楚:"裴通判初來乍到就被人栽贓,不覺得冤么?

""你義父留下的線索太明顯。

"裴明遠扶著她摸索前行,"裴通判三個字不是指認,是警告——有人在等我入局。

"密道盡頭是條暗河,停著一葉小舟。

蘇婉容從發髻取下一枚銀簪,擰開簪頭倒出些藥粉按在傷口上:"往東劃半里,能通到城南酒坊的地窖。

"小舟隨暗流漂蕩,裴明遠忽然問道:"賬冊上名字后的小圈是何意?

""受賄官員中,畫圈者另參與販賣軍械給北狄。

"蘇婉容聲音漸弱,"義父說...趙德昌背后還有人..."她的身體突然前傾,裴明遠及時扶住,發現她己因失血過多昏迷。

借著舟頭微弱的魚燈,他注意到她右手虎口有長期握劍留下的繭,而左手腕內側有個極淡的烙印——像是被刻意燙去的舊紋身。

暗河水流突然變得湍急,裴明遠聽到遠處傳來酒壇碰撞的聲響。

他迅速將賬冊藏入船板夾層,只留玉扳指戴在自己拇指上。

當小舟撞上地窖石階時,他抱起蘇婉容,在她耳邊輕聲道:"不管你真正為誰效力,現在我們是同一**了。

"五更天,裴明遠悄然返回官驛。

窗臺上的銅錢依舊首立,但香灰上有半個模糊的鞋印——比尋常男子的小,卻比女子的略大。

"張誠。

"他喚醒熟睡的隨從,"去查兩件事:一是景和十五年**發放養廉銀的賬目,二是云州近來可有軍械庫盤點。

"天色微明時,官驛外突然馬蹄聲急。

裴明遠整好官服推門而出,只見一隊錦衣緹騎己包圍院落,為首官員身著孔雀補子,面容冷峻如刀削。

"裴明遠?

"對方居高臨下地打量他,"本官按察副使林仲秋,奉旨查辦周文煥命案。

現懷疑你與兇案有關,請隨我們走一趟。

"裴明遠注意到林仲秋說這話時,目光在他拇指的玉扳指上停留了一瞬。

而更遠處,趙德昌正躲在樹蔭下擦汗,圓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意。

"下官遵命。

"裴明遠拱手行禮,袖中賬冊沉甸甸地貼著胸口。

轉身時,他看見官驛墻角閃過一抹素衣——蘇婉容蒼白著臉對他搖了搖頭,隨即隱入晨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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