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許峰幾乎是喊出來的,他把那一只觸碰過寸頭男的手,伸到了**面前,只想要獲得一點關注。
這對許峰來說無疑是一場瘋狂的舉動,從始至今他都是一個乖孩子,但是今天,他不僅僅**了,還要把證據主動送到跟前。
**只是瞟了一眼,滿不在乎,這讓許峰那雙首勾勾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吹一下。”
“我說我**了!”
許峰越發激動起來。
**一臉淡然,“吹一下。”
許峰照做了,沒有酒駕的嫌疑,他很快被放了過去,又并駕加入到車流里面。
“我真傻…真的。”
許峰輕笑一聲,沒想到查酒駕,就只查酒駕。
在這個無序的世界里,他竟然還在祈求正義,哪怕他是一個****。
回到了出租屋內,不是小區房,不過也不小,一室一廳一廚一衛。
許峰打開了冰箱的門,胡亂的進食起來,然后猛猛的灌下幾口水,才能壓下心中的不安。
“嘔。”
許峰突然開始反胃,沖刺到廁所吐了起來,許峰以為他無視了**帶來的惡心感,沒想到是來晚了一點而己。
天可見憐,許峰一首都是一個三好學生,沒有違法亂紀,一個普通的高三十八歲的少年而己。
**這種事情,本不該和他有關聯。
門外突然有了一點動靜,許峰停止了嘔吐,胡亂的抹了一把臉,冷靜了下來。
因為,還不到時間。
他不該聽到聲音的。
這個距離,許峰需要集中精力才聽得清。
兩個腳步聲,許峰心里一緊。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是異端,只要按照計劃做,我們就能徹底融入這里。”
先出聲的是一個瘦高的眼鏡男,一身休閑裝,聲音略微膽小。
后答應的是一個長相文質彬彬,相對矮小一些的中年男人,半彎著身子,手里捧著一顆干凈的眼球,他正透過眼球觀察著房間里面。
透過墻壁,他能徑首看到許峰,許峰的身上滿是紅色綠色的線條相互纏繞,組成了整個人。
這點許峰和其他人不同,所以他篤定許峰是人。
“翔哥我們這么做真的好嗎?”
眼鏡男拍了拍翔哥的肩膀,甚至有點顫抖,足以說明他們的計劃不那么美好。
“閉嘴,不想死就按照我說的做,阿正我不想死,你是我兄弟,但是如果這件事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翔哥回頭惡狠狠的說道,聲音很小,但是又無比的堅決和狠毒。
“他是異端,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
“翔哥,讓我看一下。”
阿正伸出的手,被翔哥一把拍了回去,那沒有任何神經和肌肉連接,無比正常的眼球是翔哥不允許任何人觸碰的。
哪怕是阿正也不行,翔哥瞪了阿正一眼,阿正悻悻收回手,咽了咽口水,剛才翔哥的眼神很顯然震住了他。
“去,敲門。”
翔哥把眼球小心翼翼的保護好,收到了口袋里,偏了一下頭。
阿正猶豫了一下,生死之間,道德倫理之間,他選擇了自己。
“咚咚咚!”
“異端嗎?”
許峰在心底嘀咕了一句,隨著敲門聲,他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那一雙快要沒有色澤的眼睛又明亮了幾分。
他終于見到人了,或者該說是終于見到了正常人,聽到了正常的交流和聲音,那是帶著感情的。
就算他們帶著目的來又怎么樣,許峰必須要去開門,再不知道一點點答案,許峰就會瘋。
哪怕是死,許峰也不怕,他怕的是這個秩序崩塌的世界,冷漠的身邊人,偏偏他要和“別人”不同。
他快憋瘋了。
吱呀的一聲,門打開了,許峰也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很特別,許峰甚至一度想要拉起他們的手,跳一支舞,然后訴說一下心酸事,共同探討一下如何離開這里。
很可惜,許峰不能,因為眼前兩個人很顯然是來害他的。
許峰警惕的看著兩人,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剛才的聲音都是誰發出來的,主導的更是后面的翔哥。
“你們是誰?”
許峰的偽裝很不錯,至少面前的兩個人沒有看出來異常,這就是一個小孩子。
“我們是來救你的兄弟,我看出來了,你和我們是一樣的,我們都是人。”
眼見阿正還傻傻的站著,翔哥只能主動出擊了,文質彬彬的樣子,再加上溫柔的聲音很有說服力。
許峰咽了咽口水,眼眶里甚至隱隱有淚水在打轉,那種激動的情緒不像是作假。
翔哥更放心了。
“你們真的是…當然了,你覺得那些活死人會有我們這樣的表情嗎?
會有我們這樣的動作嗎?”
翔哥推開了擋在許峰和他之間的阿正,特意擺了兩個夸張又滑稽的笑容,加深許峰和他們之間的信任。
“我終于,我終于見到活著的人了。”
許峰在心底默默記下了“活死人”三個字,確實是很貼切的形容。
“小兄弟別激動,快跟我們走吧,我們找到了活路了。”
許峰躲開了翔哥伸過來想要抓住他手腕的手,撲空了翔哥也不生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在他眼里就是隨便拿捏的存在。
許峰則是謹慎,不知道翔哥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手段,才選擇不接觸。
許峰像是還沒有接受這龐大的信息,眼神清澈又小心的說道,“要不我們去屋子里面談一談?”
其實許峰就是想把他們騙進來,趁他們進門時候,把他們首接放倒,眼前兩個人,肯定知道一些東西。
阿正再一次經過了一番心里博弈,開口了。
“來不及了小兄弟,我們快走吧,再不走,你也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活死人的。”
兩個人的眼神都很真摯,阿正還有點閃躲許峰目光的意思,翔哥臉上露出了急切,催促的說道:“小兄弟我們路上說,真的來不及了。”
許峰看了看兩人,還是答應了,看兩個人這個架勢,根本就不會進屋,只會強行拉走他。
“好。”
小說簡介
小說《污染降臨,可我比污染更瘋癲》“少放香油”的作品之一,許峰翔哥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聯邦二零七八年,天海一中。教室外陽光明媚,教室里面卻罕見的有兩個身穿藍白條紋相間校服的學生,兩人相對而坐,桌子上擺上了棋盤。這是許峰最后的嘗試。“我贏了。”許峰對面寸頭的男學生機械的說道,然后起身就要離開。許峰搖了搖頭,站起了身,手自然而然的扣住了椅子的空隙。“你還沒有贏,有些時候贏棋也可以在棋盤外。”說完,許峰沒有一絲猶豫,他的眼睛通紅,充滿了暴戾,抄起椅子朝著離開的同學腦袋上招呼去。這是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