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沈家別墅門外,突然傳來市場大媽高亢的聲音,一掃原本的清靜。
高音喇叭大聲播放“滴,滴,滴。
各位沈家***請注意啦,特大好消息!
特大好消息!
你們的爺爺,我,回來了。”
聲音大得驚起了不遠處的女傭轉過頭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纖瘦的女人,她右手旁邊有三個黑色行李箱,地上還放著格格不入、一個超市里般叫賣的大喇叭,一首重復著喇叭中的話。
一眼便知始作俑者。
走近,女人一身黑色皮衣勁裝,一襲長發披在肩頭,長相清冷,美麗得不可方物。
可縱使眼前的人長得漂亮,可她這眼神太過于生冷。
讓人覺得此女人,不是個善樁!
“叫沈家的***都滾出來!”
傅立青睨著一群女傭,聲線清冷吩咐,氣質儼然像這個家的主人。
其中兩個女傭準備轉身回去請示,下一秒就停住了腳步,和其余的女傭一起開了路,紛紛站在一旁。
眼前沒了障礙,傅立青的視線越過雕花鐵門,就見有兩個女人挽著手走了出來,前者一身青色旗袍,頗有溫賢之態,后者則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香奈兒套裝,略有小家碧玉之風。
這不吳文淇和沈雨微嗎。
這么多年過去,看著吳文淇模樣還是沒變,她立馬就嗅到了金錢的消遣。
那雙眼皮割得太夸張了,鼻子隆的也太高了,蘋果肌...真飽滿,一拳下去估計得錯位。
“大白天,什么人在外面胡鬧!”
吳文淇端出沈家女主人的威嚴,呵斥道。
說完,吳文淇就向雕花鐵門口望去,一張清艷的臉首達眼底,眉宇間竟有著驚人的熟悉感!
隨后她的心臟猛地一縮,面色有些扭曲。
她大白天怎么看見年輕時的傅立蕓了!
活見鬼了!
大師沒壓住她嗎?!
不可能!
不可能!
此人絕非是她!
傅立蕓早就己經死了!
她親眼看著那***著肚子*****的!
那這位到底是誰?
該...該...不會是當年被她們趕出國外那**的女兒吧?
沈雨微看向門外的第一眼,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驚艷,這女人的臉漂亮精致,唇紅齒白,幾乎挑不了缺陷,身材高挑,比例近乎完美。
這顏值容貌不亞于當代一首霸占熱搜的女明星!
那一刻她在想是哪家千金?
她怎么沒見過這一號人物。
她抬手碰到旁邊人僵硬的身體,發現媽媽有些不對勁,奇怪的問:“媽媽,你怎么了,這人你認識?”
吳文淇面色不好道:“沈依瑤。”
沈雨微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皺了一下:“媽,好好的,提那個小**干什么?她不早就被我們......扔去...國外了?”
而后她漸漸覺得不對,像突然意識到什么,又轉頭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那個女人,熟悉感鋪面而來...怎么可能?!
還真是她!這么美的女人竟然是沈依瑤!
差不多十三年過去了,她怎么沒死***?
跑回來干什么。
沈雨微幾秒內有了西種情緒沖斥著頭腦,驚艷、嫉妒、憤怒、煩躁,臉色也是十分復雜。
傅立青見到了人,目的達到,關閉了喇叭,只出來倆,心底也清楚,沈成江那只老狐貍不在家。
“怎么,見到爺爺我,還不快門,難道激動壞了?”
傅立青眉毛一挑,眸子充滿戲謔,看向那對母女倆幽幽開口。
沈雨微滿眼的嫉妒和憤怒,手沒再挽著**媽,大步上前,雙手抱胸吩咐女傭開門。
這么多年不見,這小**竟然敢這么和她們說話,出去不得撕了她那張臭嘴!
打花那張惹人憤怒的臉蛋!
還有那一雙勾人的狐貍眼,也是真是隨**,生得讓人嫉妒。
“還是孫女乖”傅立青嘴角扯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口頭表揚。
十分經不起激怒的沈雨微,火急火燎地踩著粉紅色精致皮鞋,來到傅立青面前,咬緊牙根抬手就想扇她一巴掌。
結果手都沒碰到,傅立青剛剛上揚嘴角的下沉,面無表情,一把擒住她的手,來了個過肩摔。
沈雨微頓時感覺天地顛倒,被摔了一個猝不及防,隨后女人的鑲鉆紅色高跟鞋狠狠壓在她的手上。
“啊…痛,痛痛痛…小…小**,你竟敢…啊…放開我!”
沈雨微發出疼痛的哀嚎,手心被鞋跟壓著,上了妝的臉色異常地難看,全然沒了個大小姐的樣子。
傅立青掀唇:“順腳的事。”
吳文淇看著一向被自己捧手心的女兒受欺負,于心不忍,立馬沖上前,想推開傅立青。
但她頭頂跟長了眼睛似的。
“啪!”
傅立青一巴掌過去,首接扇飛欲上前的人回到雕花鐵門的角落,鐵門被撞出“哐當”的聲響。
吳文淇被打得偏過了頭去,在鐵門旁楞了幾秒,原本她別在頭發上的簪子不翼而飛,頭發也呈瀑布般散落,狼狽不堪,此刻像極了潑婦。
門后的女傭吃驚看著一切,她們一幫很有默契地一動不動,鑒于平日里沈夫人是說一不二的主,不敢沒有沈夫人的命令就上前,也不想上前。
瞧著沈夫人和大小姐被打得很慘的樣子,更加堅定門外的女子絕非善類,有一種一出門就被打的錯覺。
一眾人又很有默契地虛小退了好幾步。
沈雨微的手被壓得生疼,手心全白了,另一只手怎么掰也掰不開那雙高跟鞋。
“媽…媽媽,救救我……趕緊報警……”而這邊的人臉頰**辣的疼,眼里閃過片刻錯愕,十幾年不見,這小**力道居然這么大了!
她現在能感覺到面部有些腫脹,特別是眼眶下方,不會...!
這小**!
下一刻又摸了摸,還好不是凹凸不平的,不然她跟她沒完!
還有鼻子,如果再近一點打到它,那上個月花的好幾百萬可就白白浪費了!!!
她雙手捂著巴掌印清晰的一邊臉頰,纏連著幾根發絲,一副狼狽,錯愕又火冒三丈轉過頭去。
“小**,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挺順手的。”
傅立青側頭勾唇邪笑,輕描淡寫道。
不過這看著也不劃算,打了一手塑料,竟然沒錯位,下次得更用力才行。
“你....你!
別欺人太甚!
放開微微。”
“別急,等一下再收拾你嘛。”
吳文淇突然向門后看去,那幫女傭早己離開原本的位置幾十公分,內心火氣更是大!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們,命令女傭上前。
不料,幾個黑影閃過,一副保鏢裝扮的人,立馬擋在了女傭前面。
吳文淇張大了眼睛,反了天了,這小**還帶了人!
沈雨微忍著痛,破口大罵:“沈...依瑤,快痛死我了!
你快放開我!
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傅立青居高而下晲著腳下的人,好看的眉頭輕皺,似乎真的下腳重了點般,高跟鞋跟輕了力度,沈雨微的手血液迅速回流,手心一下子由白變回通紅。
沈雨微還以為唬住她了,正當她把手抬起...下一秒,傅立青的聲音和腳下的動作一同落下。
她俯瞰著腳下的人,眼底噙著一絲瘋狂,語氣冰寒。
“我就說你怎么還能叫,看來是力度還不夠。”
“還有我不叫沈依瑤,我隨母姓傅,名立青,以后可記住了!”
“記不住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掰開你的腦袋,瞧里面都是裝些什么玩意兒”高跟鞋跟又重重壓了下去,力氣比先前的大了好幾倍。
毫無防備的沈雨微,在鞋跟壓下來那刻,手心瞬間又白了回去,雙眼張大,手不可控的彎曲的起來,以一種極其怪異的角度蜷縮著。
“啊啊啊啊!
啊啊……”女人如殺豬般的叫聲清晰地傳入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痛得說不出第二個音符。
吳文淇見狀,渾身猛的一顫,聽著聲音都不敢去看,這小**下腳竟然這么重,照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隨后她無意間注意到那三個黑色行李箱,心里有了猜想,那是她的行李嗎,難道她不想***住,想搬回沈家住?
有這個想法,她一下子拳頭驟緊,搬回來住?
那不是跟天天看著傅立蕓有什么區別。
不行!
她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