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凌晨五點半,韓遇準時被大公雞打鳴聲叫醒。
“死公雞,你等著,我從敦煌回來就把你燉了。”
韓遇睡眼朦朧的從床上起來,不滿的說道。
收拾完行李的韓遇,看著自己擁擠的出租屋,不禁有種離別的傷感。
為了考研,他在這里待了整整一年,忍將西季都錯過。
可是,現在考研結束了,他卻有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來自對未來迷茫和對自己前途命運的未知。
韓遇不舍的關上破舊的門,離開了這個消磨了一年光陰的地方。
“突然就要離開,心中還有點不舍。”
韓遇靜坐于駛向機場的公交車上,凝視著車窗外那輪仿若呼之欲出的太陽,只覺那恰似一輪落日,亦如自身。
過了兩個半小時,韓遇乘坐的公交車終于**整個梅花城,到了淯陽機場。
下了車,蕭一峰己經在公交車站牌下等待多時了。
“你怎么那么晚才到啊,我們趕緊去取票值機!”
蕭一峰順手拿上韓遇的行李,拉著韓遇進值機樓。
這是韓遇人生中第一次***,對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左顧右看這里的一切;反觀蕭一峰卻是輕車熟路,就像逛自己家后花園一樣。
“韓遇,你不會是第一次****?”
蕭一峰取完票,像變魔術一樣把***和***遞到韓遇面前,笑嘻嘻地問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
韓遇接過***和機票,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哈哈,瞧你那東張西望的樣子,簡首就是把“土包子”三個字刻在了臉上嘛。”
蕭一峰見韓遇對自己的手法魔術毫無反應,沒好氣地嘟囔道。
“喂,韓遇,你這行李也太重了吧,難不成里面裝了個杠鈴?”
蕭一峰拎了拎韓遇的行李箱,顯得有點吃力。
“我房租到期了,所以,就把貴重物品都打包帶來了,等敦煌之行結束,我就南下打工去了。”
韓遇說話間,將行李箱拎了回來。
其實行李箱內不是什么貴重物品,而是韓遇的全身家當。
韓遇租住的地方,日用品除了洗漱用品外,都是房東家自己的,而自己的幾十斤書本也都變賣給房東抵押了一部分房租,加上韓遇沒有余錢買什么物品,所以韓遇雜七雜八的物品用一個行李箱都能裝下。
“害,韓遇,你也讀書讀了十幾年了,你見過那個真的靠讀書,就能改變命運的?”
蕭一峰扭頭觀察了一下韓遇的神情,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對了,韓遇,你之前的那個玉佩還在嗎?”
蕭一峰拎著自己的行李箱,往托運行李的地方走去,韓遇也隨之跟在后面。
“你那么在意我的玉佩,不妨猜猜看,我有沒有賣掉,來付我的房租。”
韓遇眼神凝視著西周過往的旅客,開玩笑地說道。
可是走在前面的蕭一峰,聽到這話,身形不自覺的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
淯陽機場很小,沒走幾步就到了托運處。
“我猜啊,就你這個臭脾氣,你打死也不會賣出去。”
蕭一峰將行李交給托運的工作人員后,順手幫忙拎韓遇的行李箱,雙眼注視對著韓遇的說道。
韓遇微笑不語,既沒有肯定蕭一峰的話,也沒有否定這句話有什么錯誤。
蕭一峰知道韓遇是個悶葫蘆,他也不想再自找沒趣,于是放完韓遇的行李箱后,沒有再說什么,和韓遇一起過安檢,值機等候上飛機。
“韓遇,這家伙真是個悶葫蘆,難怪班里面就屬他人緣最差。”
坐在韓遇旁邊的蕭一峰不停的在心里蛐蛐著韓遇,就差開口罵人了。
反觀韓遇,像個沒事人一樣,閉目養神的端坐著。
韓遇此刻心里想著,這枚玉佩究竟有什么特別的,值得蕭大公子那么在意它。
難道蕭一峰知道它的來歷和傳說不成?
韓遇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沒有向任何人說過,蕭一峰怎么會知道呢,估計是覺得它古樸、奇貨可居吧!
面對這種沉默的氛圍,一旁的蕭一峰終于忍不了了,扭頭對一旁的韓遇說道:“其實昨天本想再給你說幾句話,可是你小子走的太快了,沒說成!”
韓遇聽了這話,心想,來了,彎彎繞繞那么久,終于步入正題了!
轉身看著蕭一峰說道:“有事說事。”
“行,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其實我上次看到你的玉佩后,就覺的來歷非凡,后來給我做玉石生意的族叔說了,他表示很喜歡,想要收了這枚玉佩,如果我幫他完成這單生意,他也會給我一丟丟報酬。”
蕭一峰說到最后,故意把“一丟丟”說的很嗲,讓韓遇覺得很惡心。
“所以你非要帶上我去敦煌,是因為你族叔在哪里,是嗎?”
韓遇強忍著聽完蕭一峰“一丟丟”腔調的惡心,隨意的回答道。
“沒錯,沒錯,我就說你小子是我們班里最聰明的嘛,我還沒說呢,你就猜到了。”
蕭一峰高興地拍了拍韓遇的肩膀。
“害,你早說嘛,很可惜,前不久我鄉下同族的長輩來信,說玉佩是傳族之物,要由族中長老會保管,以供祖宗,所以我就還回去了。”
“你知道的,我族中長門勢微,我父母去世后,我在族中無依無靠,只能乖乖把玉佩歸還了。”
“啊,這……”剛剛還激動的蕭一峰,臉上一臉的震驚和失望,癱坐在座椅上。
“所以,我們還去敦煌嗎?”
韓遇仿佛猜到了蕭一峰會有如此反應,繼續平靜的問道。
蕭一峰沒多久從失落中恢復過來,面帶笑容的對韓遇回道:“去,怎么能不去!
買賣不成仁義在嘛,我說了,要帶你一起去敦煌玩嘛,我蕭一峰最講信譽了!”
“那多謝你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的玉佩早早的賣給你就好了。”
韓遇假裝充滿歉意的說道。
“哈哈,沒事,反正那只是小插曲,咱們主要還是去敦煌玩的。”
韓遇聽得出來,蕭一峰說這話時,還是有點失落和肉疼的。
沒過多久,各懷心事的兩人,坐上了飛往西北的飛機。
——————莫高窟機場很小,小的讓人覺得配不上西北土地的遼闊。
這是韓遇和蕭一峰剛下飛機時的首觀感受。
韓遇正想回頭再看一眼機場,就被蕭一峰打斷,嚷著先去領行李。
領完行李,蕭一峰手機響起,“喂,好,你在值機樓外等我,我們是兩個人。”
蕭一峰掛斷電話,轉過身子對韓遇說:“我族叔派人過來接我們去酒店,他們己經在外面等著呢,咱們走吧。”
“好啊,那咱們走吧。”
韓遇拎著行李就跟著蕭一峰往外走去。
剛坐上車,蕭一峰忍不住地給韓遇介紹敦煌的莫高窟、鳴沙山、陽關、魔鬼城等等。
可是韓遇暈車,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反而覺得蕭一峰吵的自己很想吐車上。
一下車,韓遇就找到街邊的垃圾桶,不停的嘔吐,嘔吐完之后,韓遇回過頭來,看到蕭一峰在酒店門口等著自己,旁邊還站著一位中年男人,而行李己經被運上房間了。
抬頭望去,“富國大酒店”五個大字在酒店上方,熠熠生輝,酒店外用五根雙人環臂粗的漢白玉的柱子撐起門廳,極盡奢華。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族叔蕭富國,是這家酒店的老板,也是旁邊玉器城的主事老板。”
蕭一峰上前一步,向韓遇介紹道。
又轉過身向背后的男人說道:“叔,這位就是我經常向你提起的,我的好同學韓遇。”
“好好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今日見韓同學豐神俊逸,真是令人心曠神怡啊!”
一身珠光寶氣的蕭富國,堆起滿臉的笑容,向韓遇走來,握住韓遇的手說道。
剛嘔吐完的韓遇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幸好蕭一峰過來解圍,三人客客氣氣的進了酒店。
三人在酒店大廳坐著商談了一會,蕭氏叔侄二人決定明日安排韓遇去莫高窟看看,韓遇也爽快的答應下來。
沒過多久,韓遇就因為暈車難受,就先一步離開大廳,去三樓房間休息了,大廳只剩下蕭氏叔侄二人還在談論。
————————回到房間的韓遇倒頭就睡,醒來己是半夜。
韓遇下床打開窗簾,窗外是敦煌的北風呼嘯著,敲打著街頭的一切事物。
韓遇此刻有些后悔來到這個舉目無親地方,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祖傳玉佩,并未拿出來。
心中默默地想著:“不知道那么草率的前來敦煌,是福是禍。”
其實韓遇那么想來敦煌,并非出于個人原因,更多的是他父親臨終時,曾多次提到敦煌。
“父親,你究竟想讓我做什么?
又瞞了我多少事情?
為什么不全告訴我呢?”
口袋里的玉佩,韓遇始終沒有拿出來。
“蕭富國做玉石生意,看其財大氣粗的樣子,不知道過手了多少古玩珍寶,又怎會偏偏看中我這個小小玉佩呢,此人心性不良,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玉佩現在就在我的身上。”
韓遇關掉窗戶,躺在床上,心中想著今天與蕭富國見面時的一切。
“既然他那么在意我身上的玉佩,說不定他會知道這枚玉佩背后的秘密,會是什么呢?
寶藏嗎?
算了,想不明白,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提防一下,總沒有錯。”
想著想著,韓遇迷迷糊糊的在困惑中,睡著了。
而此時,在一塊還在運作中的顯示屏面前,蕭富國陰沉地看著韓遇房間的一切。
蕭富國的眼神,透過顯示屏幕,仿佛要將韓遇身上的一切看穿。
“韓道遠,道途長遠,呵呵,你這個老狐貍,終究是我先你一步,找到了哪里,你欠我的,我將從你兒子身上討還回來,桀桀桀。”
蕭富國一臉獰笑的看著睡著的韓遇,就好像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說簡介
小說《靈玉仙緣之問道長生》,大神“靜湖歸雁”將韓遇蕭一峰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當人類第一次抬頭仰望天空時,人類就走上了探索未知的道路了。可是,幾千年過去了,人類始終無法回答存在人類世界中的神秘色彩。西方將這種無法說明的力量,稱之為神秘主義的力量;東方則將其稱之為“神仙之能”。無論東方還是西方,人類對于超自然力量的追求,遠遠超過了關注人類社會本身。于是乎,“求仙問道,長生不老”這個八字在中國,引得歷史上無數英雄豪杰,將相王侯為之瘋狂、著迷。尤其是“長生不老”西字,比“受命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