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踩著羅睺的頭顱研磨弒神槍時,混沌珠裂痕滲出第一滴藍血。
槍尖挑著的半顆魔神心臟突然抽搐,濺出的黑血凝成"赦"字。
他吞下血字,喉間泛起砒霜的苦杏仁味。
官服鸂鶒補子驟然倒豎,金線羽毛根根化作鎖鏈纏住虛空。
"道友手下留情!
"七寶妙樹劈開星云,準提道人踏著金蓮降臨。
常威注意到他袈裟下擺沾著未來**的納米蟲群——那些銀灰色顆粒正重組為微型曼陀羅。
弒神槍貫穿金蓮的剎那,準提右眼突變成機械義眼。
鐳射光束擦過常威耳際,在混沌中蝕刻出"1874"的量子刻痕。
常威扯斷七寶妙樹,斷裂處涌出的不是樹汁,而是奧林匹斯**金蘋果的汁液。
"禿驢偷果賊!
"混沌珠爆發的吸力扯碎接引的十二品蓮臺。
飛濺的蓮瓣中藏著李寡婦的翡翠耳墜,此刻正嵌在接引眉心。
常威的裹尸布突然繃首,勒出脖頸處1874年的絞刑索勒痕。
陰陽老祖的殘魂在此時暴起。
太極圖化作陰陽雙魚咬住常威腳踝,魚眼里映出兩個平行世界:左側是他血洗李府的雨夜,右側卻是他跪在公堂為饑民**的畫面。
"幻象?
"常威瞳孔裂成雙瞳。
右眼看見自己高舉驚堂木肅清**,左眼目睹魔相撕碎漫天**。
混沌珠在識海沸騰,裹尸布突然絞緊喉骨——那力道與問斬時的絞索分毫不差。
鴻鈞的玉碟碎片化作鍘刀斬落。
刀刃上《大清律例》的條文流淌著克萊因藍光暈,常威的官服補子轟然炸裂。
鸂鶒鳥銜著弒神槍沖霄而起,將鍘刀啄成帶火流星。
"原來**不止一個!
"常威抓住燃燒的補子殘片。
殘片上映出監斬官的面容,額間嵌著時空巡獵者的能量核心。
混沌深處傳來齒輪咬合聲,九座克萊因藍斷頭臺撕開維度降臨,鍘刀流動的星沙組成"光緒元年"的滿漢碑文。
"檢測到因果律污染源。
"斷頭臺發出機械梵音,"執行熵減肅清。
"常威的裹尸布纏住量子鍘刀。
當弒神槍與克萊因藍立方體相撞時,整個混沌海泛起梅雨腥氣。
他看見自己的無頭**在光束中站起,左手提著鴻鈞頭顱,右手握著未來**的等離子戰斧。
陰陽雙魚突然融合。
太極圖中升起第三只豎瞳,映照出常威從未經歷的人生:清廉知縣的他因賑災糧案被凌遲,劊子手刀法精妙地剮了三千六百刀。
"假的!
"常威撕開胸膛,將混沌珠塞進太極圖。
珠內九品官印突然實體化,印文"正大光明"西字灼穿陰陽屏障。
接引道人的金身在此刻龜裂,露出內部精密的量子回路。
準提的機械義眼射出全息投影:二十一世紀的實驗室里,科學家正在用混沌珠殘片制造時間機器。
常威的裹尸布突然延展成銀河,將投影中的白大褂們絞成血霧。
"原來戲臺搭了三重天。
"他咬碎接引的量子佛珠,混沌珠裂痕中涌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液態的克萊因藍光斑。
常威的脊骨節節暴漲,第三十三節椎骨裂開縫隙,露出其中跳動的機械心臟——與時空巡獵者的核心完全同頻。
弒神槍在此刻完成蛻變。
槍身上的胭脂印化作血色星云,常威窺見未來奧林匹斯山的戰火中,自己正用這把槍挑著宙斯的機械義眼。
那眼瞳深處,監斬官的玉佩正在量子化。
當最后一縷鴻蒙紫氣被吞噬時,混沌珠突然**成陰陽雙魚。
常威的左半身長出納米裝甲,右半身纏繞著業火紅蓮,額間官印則迸發出伽馬射線暴。
"警告!
觀測者效應失控!
"時空巡獵者的斷頭臺集體自爆。
飛濺的克萊因藍碎片中,常威看見自己端坐在龍椅上——龍袍下擺沾著未來人類的腦機接口液,玉璽正是混沌珠的裂變體。
混沌海開始降下黑雪。
每片雪花都是縮小版的《南京條約》,常威的官靴踏過處,條約文字扭曲成基因螺旋。
他拾起一片雪,嘗到了李寡婦臨死前那口血痰的咸腥。
"好個三界大戲。
"常威扯下燃燒的補子拋向虛空。
那鸂鶒紋路吞噬了整條銀河,最終化作他掌心跳動的量子官印。
小說簡介
《量子洪荒紀元狩獵》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墨熵內的恒閱師”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常威監斬官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量子洪荒紀元狩獵》內容介紹:常威的脖頸卡在斷頭臺凹槽時,嗅到了混沌初開的硫磺味。監斬官腰間玉佩泛起克萊因藍幽光,與三日前李寡婦頸間墜子的反光如出一轍。鬼頭刀斬落的瞬間,他看見刀刃上凝結著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星云。黑暗持續了三次心跳。混沌珠撞入他破碎的魂魄時,裹尸布正在量子化。三千道鴻蒙紫氣如劊子手的麻繩纏繞周身,刑場萬民的唾罵在虛空中結晶成暗紅色血鉆。常威抓住一顆棱晶,指縫間滲出李老爺喉管的血腥氣。"本官的驚堂木呢?"他對著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