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橡皮泥捏兵馬俑：東宮傳魘鎮，長孫皇后點贊‘手工奇才’（2538字）貞觀元年·東宮晨輝殿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上投下菱形光影。

李格趴在矮幾上，鼻尖幾乎貼到桌面，指尖捏著赭石色橡皮泥，正在給“士兵”捏鎧甲甲片。

昨晚捏的李承乾版兵馬俑被他擺在案頭，胸口的細木棍己換成牙簽，乍一看像極了持戈而立的武士。

“殿下，該用早膳了。”

宦官德順捧著鎏金食盒進來，目光掃過桌上排列整齊的橡皮泥人，突然發出尖利的叫聲——七八個“士兵”呈包圍之勢，將中間那個“太子人偶”攥在掌心，最前面的“士兵”竟舉著“刀”（牙簽）抵住“太子”咽喉。

“魘鎮！

這是魘鎮啊！”

德順踉蹌著后退，食盒摔在地上，栗子糕滾出老遠。

他連滾帶爬撲到李格腳邊，“殿下為何要詛咒太子？

若是被陛下知道……什么魘鎮？”

李格茫然抬頭，這才注意到自己無意識擺成的“陣型”，急忙解釋，“這是兵馬俑軍陣！

古代帝王下葬時，用陶俑軍隊陪葬，象征死后仍有軍隊護衛。”

他抓起中間的“太子人偶”，“你看，這是將軍俑，不是太子！”

德順抖如篩糠：“可這臉……分明與太子殿下有七分像！”

李格這才驚覺，昨晚隨手捏的臉型竟真與歷史課本里的李承乾畫像有幾分相似。

正想辯解，殿外忽然傳來環佩叮咚聲，緊接著傳來溫柔的詢問：“格兒今日可有好些？”

是長孫皇后！

李格慌忙起身，卻撞翻了擺放“軍陣”的漆盤，橡皮泥人骨碌碌滾向殿門。

長孫皇后身著青色襦裙，裙擺繡著纏枝蓮紋，彎腰撿起一個“士兵”，指尖摩挲著粗糙的鎧甲紋路：“這是何物？

倒像是縮小版的陶俑。”

“回娘娘，這是……這是殿下捏的‘魘鎮人偶’！”

德順搶先跪地，額頭磕得青磚作響，“奴婢親眼所見，這些‘士兵’圍著中間那個……那個……住口！”

長孫皇后皺眉斥退宦官，轉身對李格展顏一笑，“別聽他胡說，哀家看這‘陶俑’做工精巧，尤其是這甲胄紋路，竟與《周官·考工記》中記載的‘札甲’分毫不差。

格兒是如何知曉這些的？”

李格暗自松了口氣，想起考古隊曾參與的秦始皇陵兵馬俑修復項目：“兒臣前日讀《史記·秦始皇本紀》，見書中記載‘以陶為兵，陳于地下’，便想試著捏出來看看。”

他指著“將軍俑”，“這是高級將領，所以頭戴鹖冠（hé guān），身上穿的是魚鱗甲。”

長孫皇后眼中泛起驚喜：“我兒竟能從史書中悟出這般創意，當真是‘手工奇才’。”

她轉頭對侍女吩咐，“去取些彩帛來，給這些‘陶俑’做些披風，也好擺在殿中觀賞。”

李格趁機呈上另一個捏好的“文官俑”：“這是仿照爹（李世民）批奏折的樣子捏的，您看這眉頭皺的，跟昨天看突厥戰報時一模一樣。”

長孫皇后忍俊不禁，接過“文官俑”端詳：“確實惟妙惟肖。

不過你父皇若知道自己被捏成‘泥人’，怕是要罰你抄《貞觀政要》了。”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李世民身著常服，腰間只別著一塊玉帶銙，顯然是匆忙趕來。

他進門便問：“聽說格兒在搞什么‘魘鎮’？”

德順立刻又要跪下，被長孫皇后一個眼神止住。

李格慌忙舉起“兵馬俑軍陣”：“爹您看！

這是秦朝的軍隊，不是什么魘鎮。

昨天您說要用‘心理戰’嚇突厥人，我想啊，要是咱們在城頭擺這么一支‘泥人軍隊’，說不定能把頡利可汗嚇跑！”

李世民盯著那些色彩鮮艷的橡皮泥人，忽然哈哈大笑：“你這孩子，竟把‘心理戰’用到泥塑上了。

不過……”他指尖敲了敲“將軍俑”的頭盔，“若能用更堅固的材料做出千軍萬馬，擺在渭水河畔，倒真能唬住突厥人。”

“用木頭刻！”

李格眼睛一亮，“長安西市有不少木雕匠人，咱們可以征集‘陶俑模型’，就說……就說為父皇祈福，打造‘鎮國神軍’！”

長孫皇后點頭：“此計甚好。

既可用‘神軍’威懾突厥，又可借祈福之名凝聚民心。”

她轉頭對李世民道，“陛下不妨下旨，命各州縣進獻‘祥瑞陶俑’，一來彰顯大唐物力，二來……”她瞥了眼李格，“二來也遂了格兒的‘考古’心愿。”

“考古？”

李世民挑眉。

“就是……研究古代器物的學問。”

李格慌忙解釋，心里卻暗喜——長孫皇后竟能從“捏泥人”聯想到“考古”，這理解能力堪稱唐代第一“穿越腦”。

李世民沉思片刻，忽然拍板：“準了。

即日起，命將作監（唐代掌管宮室修建的機構）牽頭，在承天門廣場搭建‘鎮國神軍’陳列臺，十日內完工。

格兒……”他看向李格，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你且擔任‘神軍總設計師’，如何？”

“遵旨！”

李格強壓狂喜，差點蹦起來。

作為現**古隊的“模型擔當”，終于能在唐代搞一次“大型文物復原展”了！

德順在旁聽得目瞪口呆，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問：“那……這些橡皮泥‘魘鎮人偶’……什么魘鎮？”

長孫皇后佯怒，“這是‘大唐神軍原型’，日后要放進史館記載的！”

她轉頭對李格笑道，“哀家倒覺得，你該給這些泥人起個名字，比如……‘格氏兵馬俑’如何？”

“謝娘娘賜名！”

李格憋著笑，鄭重其事地向長孫皇后行禮。

窗外，春日的陽光正暖，照得滿殿橡皮泥人色彩斑斕，仿佛真有一支縮小的軍隊，隨時準備奔赴戰場。

酉時·西市木雕坊李格蹲在一堆木屑里，指導匠人雕刻“兵馬俑”模板。

他手中握著現**古繪圖本，上面用馬克筆（幸好穿越時背包里有存貨）畫著不同兵種的三視圖：步兵、騎兵、弩手，甚至還有“炊事兵”（拎著陶罐的小人）。

“這個騎兵俑，馬肚子下面要留支撐柱，不然容易摔斷腿。”

他對領頭的老匠人比劃著，“甲胄上的鱗片要刻得細密些，就像魚鱗那樣一片疊一片。”

老匠人舉著刻刀發愁：“小郎君這要求，比給菩薩造像還精細。

若是都按這標準，十日怕是連一千個俑都刻不完。”

“不急。”

李格掏出塊橡皮泥，三兩下捏出個“簡化版士兵”，“先做這種‘速成款’，身體用圓柱體，頭盔和鎧甲用模具壓出來，半天就能刻好一個。”

他轉頭對跟班的宦官說，“去告訴將作監，多招些陶工來，咱們先用陶土燒‘素胎俑’，再讓畫工上色，比木雕快多了。”

正說著，忽然聽見西市入口處傳來喧嘩聲。

抬頭望去，只見幾個突厥商人牽著駱駝經過，腰間彎刀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其中一人瞥見李格手中的橡皮泥俑，突然勒住韁繩，用突厥語驚呼：“Tangren shaonian zhi zao shen **ng！

（唐人少年制造神兵！

）”李格靈機一動，舉起“格氏兵馬俑”，用蹩腳的突厥語喊道：“這是‘天可汗的神軍’，可敵十萬鐵騎！”

突厥商人們面面相覷，突然翻身下馬，對著泥塑納頭便拜。

李格強忍住笑，瞥見老匠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低聲道：“記住，從今天起，這些俑不是木雕，是‘神軍’。

傳出去就說……是我在夢中見到秦始皇帝，他老人家托夢讓我復原‘地下雄師’。”

老匠人哆嗦著跪下：“小郎君真是天人下凡……別別別，起來干活！”

李格扶起匠人，心里卻盤算著——等“神軍”擺上承天門，頡利可汗怕是要被嚇得連夜退兵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摸出背包里僅剩的半塊藍色橡皮泥，決定給長孫皇后捏個“皇后俑”，鳳冠霞帔都要用閃光粉點綴，就像現代的“手辦”那樣酷炫。

暮色漸濃時，東宮傳來消息：李世民己下旨，昭告天下“蜀王格得天啟，復原秦代神軍，不日將陳于承天門，以鎮北疆”。

長安百姓奔走相告，甚至有婦人抱著孩子來西市，求李格“摸一摸神軍，保孩子平安”。

李格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忽然想起現**古展上那些對著兵馬俑驚嘆的游客。

千年之后，人們會對著真正的兵馬俑感慨古代工匠的智慧；而此刻，他正親手創造一段“虛假的歷史”，用現代思維改寫貞觀初年的危機。

“希望這次‘心理戰’能成功吧。”

他喃喃自語，手中的藍色橡皮泥漸漸成型，皇后俑的裙擺上，隱約可見用熒光粉勾勒的蓮花紋路——等到夜晚，這些“神軍”會在火光中發出幽光，想想就覺得刺激。

窗外，暮鼓聲響徹長安，李格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決定明天去太醫院要點“扶他林”（當然，得用古代藥材名稱忽悠太醫）。

畢竟，當“神軍總設計師”也是個體力活啊。

（本章253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