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接受劇情會有點痛苦,這是常規,你忍著些。”
小燈籠的聲音難得擔憂。
南晨還沒回應,突然一陣劇痛襲來——TM,這哪是“有點痛苦”?
分明是有人拿電鉆在撬他的天靈蓋!
他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首到血腥味彌漫才緩過來。
傳個劇情這么狠?
南晨咬牙切齒,真想讓小燈籠親自嘗試一下這樣的有點痛苦!不對啊,只是一個簡單的小說位面,怎么會有這么強烈的精神波動?小燈籠見南晨緩了過來,急忙跟他普及ooc的設定,“宿主,會演戲嗎?
因為這里是小說世界,我們需要在原主本有的人設跟進劇情,所以可能要宿主盡量以原主的性格和行為方式走劇情。”
“當然,這是第一個世界,宿主可以自行摸索規律。”
南晨挑眉:“演戲嗎?
會一點點。”
***M市,志遠一中門口,8:30一輛車緩緩停在門口。
“少爺,學校到了。”
司機小聲提醒后座睡得正香的南晨,小心翼翼地非常恭敬。
二少爺脾氣向來暴躁的很,今天早上又剛和老爺夫人吵完架出來,他可不想撞到槍口上。
“嗯?”
少年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扭扭脖子,似乎并沒有要責怪司**擾他休息,而是長手長腳地慢吞吞打開了車門,拽上了書包。
關門時,他說道:“謝謝青叔送我。
勞煩您回去告訴我爸媽一聲,讓他們給我在附近安排個公寓,我最近不想回家了。”
“正好還他們清凈,也能讓我耳根子消停幾天。”
說罷,他走進了志遠一中的大門,留給司機一個瀟灑的背影。
走進校園,南晨用力吸一口氣,波光瀲滟的桃花眼看著藍藍的天空,朵朵似錦的白云,心曠神怡。
好久沒有這么輕松了,感覺呼吸都是自由的!
然后,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見——三個男生正把某人逼在墻角,書包砸在地上的悶響格外刺耳。
有人被踹倒在墻角,書包里的書本散落一地……三個混混圍著一個清瘦的男生,為首的黃毛揪著他的衣領,冷笑道:“沈禁,上次月考你故意交白卷,害老子被爸媽罵得狗血淋頭,今天不弄死你,我名字倒著寫!”
被按在墻上的少年一言不發,黑發凌亂地遮住眼睛,嘴角卻帶著一絲譏誚的弧度,仿佛在說:“就這?”
黃毛被這眼神激怒,掄起拳頭就要砸下去——“砰!”
一坨書包突然從側面飛來,精準砸在黃毛的腦袋瓜上,輪不到動手,就歪著頭摔到了一邊。
南晨感慨自己身手還在,砸黃毛的力度也懵逼不傷腦,剛剛好,結果下一秒就被人給盯上了。
所有人轉頭,只見一個穿著私立名校制服的男生懶洋洋地站在不遠處,毫無誠意地道歉。
“不好意思,看你們打得火熱。
我的書包也想湊湊熱鬧。”
黃毛罵罵咧咧地沖過來:“***誰啊?
找死是吧?!”
南晨沒躲,反而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笑道: “我?
市高轉來的,家里有點小錢,最喜歡‘以德服人’。”
他仗著身高優勢,把黃毛襯得猥瑣又無力,“怎么,要試試嗎?”
“市,市高轉過來的?”一旁的小弟提醒黃毛,“他該不會是南家的那個二少爺吧……”混混們臉色一變,罵了幾句狠話后悻悻離開。
南晨一臉茫然,竟不知道自己的名頭這么好用。
摸摸下巴,他如是想,那豈不是以后可以橫著走?好心地彎腰撿起地上的作業本,拍了拍灰,給人遞過去:“你的?”
沈禁沒接。
他緩緩抬頭,漆黑的眸子像淬了冰,聲音低冷:“多管閑事。”
南晨這才看清他的臉——蒼白、俊美,左眼下一顆淚痣,明明該是惹人憐惜的長相,眼神卻像野獸般兇戾。
他唔了一聲,扯著沈禁的手把課本塞到他手里,自顧自地撿起自己的書包,“不多管閑事,怎么收保護費?機會,都是主動才能得來的!”小燈籠:男朋友,就是這么主動才能追到手!宿主太上道了吧!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快穿】黑化值清零后反派更瘋了》,男女主角南晨沈禁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豆歧”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8:53。南晨站在十字路口的紅燈前,低頭看了眼手機。七月二十三號,還有七分鐘,就是他十九歲的生日。"晨晨,過了十八歲這道坎,以后就順遂了..."奶奶臨終前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前的羊脂白玉。這道護國寺求來的替命符,從他出生那天就戴在脖子上,內里的金砂紋路在暮色中正泛著微光。護國寺的惠遠大師曾批過他的命格,“此子命薄,難逾弱冠。”十八歲,是他的大限。嘀——28、27、26...人行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