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防彈玻璃外織成銀色瀑布，張碩甩過來的防彈背心還帶著體溫。

鐘超接住時指尖擦過對方小臂，槍繭粗糙的觸感像砂紙碾過神經末梢。

"負重二十公斤。

"張碩單手拎起戰術背心，迷彩布料繃在肱二頭肌上，"西百米障礙要在三分鐘內完成。

"他忽然扯開鐘超的襯衫前襟，**水混著雪茄的氣息撲面而來，"不過鐘公子這身板..."鐘超抓住他往自己腹肌探的手，黑色襯衫裂口處露出巧克力板塊般的肌肉："張老板親自驗貨？

"他故意挺腰撞上對方胯部，作戰腰帶金屬扣硌得生疼，"不如賭點什么？

"訓練場頂燈突然炸裂兩盞，玻璃碎片如流星墜落。

張碩在爆響瞬間將鐘超撲倒在地，184斤的體重壓得后者悶哼出聲。

混著硝煙味的呼吸噴在耳后，鐘超清晰感受到臀縫間頂著的硬物。

"三分鐘內完成，"張碩撐起上半身，迷彩背心領口垂在鐘超鼻尖，"我當你****。

"他起身時作訓褲前*的隆起晃過鐘超視線，"超時一秒..."鐘超**嘴角擦傷的血腥味，看張碩從**箱拎出M67手雷模型："我就在你鐘氏大廈裸奔？

"整個訓練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六個正在攀巖的壯漢倒掛在巖壁上吹響警報哨，有個紋著海豹突擊隊徽的甚至掏出手機錄像。

張碩抬腿踹翻最近的**箱，金屬撞擊聲讓全場瞬間死寂。

"負重三十公斤。

"張碩往戰術背心塞進六塊配重板，"障礙路線加倍。

"鐘超解開腕表扔在射擊臺上，百達翡麗星空表面在冷光下泛起幽藍。

他當著張碩的面扯掉襯衫，人魚線沒入定制西褲的瞬間，聽到某個攀巖者倒吸冷氣的聲音。

"張總，借條褲子？

"他指尖勾著皮帶扣，看著張碩頸側動脈突突跳動。

回應他的是劈頭蓋臉砸來的作訓褲。

鐘超接住時摸到褲腰內側繡著的"Z.S"—用傘繩線縫制的軍規標識。

他背對張碩換上褲子時，能感覺到那道視線烙在腰窩處，作戰面料的粗糲感***臀肌。

當鐘超綁好負重帶轉身，發現張碩正在給格洛克17更換彈匣。

男人側臉在硝煙中明暗交替，咬肌隨著裝彈動作起伏，喉結上那道淡粉色疤痕隨著吞咽上下滑動。

"怕我輸不起？

"鐘超活動著腳踝走近。

張碩突然抬手，槍口擦著他耳廓掠過。

**穿透懸掛在二十米外的銅鈴，清脆的金屬顫音在暴雨聲中蕩漾開來。

彈殼墜落在鐘超腳邊，還帶著槍管余溫。

"這是預備鈴。

"張碩吹散槍口青煙，琥珀色瞳孔縮成針尖，"鐘公子現在求饒，還來得及披著西裝滾回你的邁**。

"鐘超猛地拽過對方槍帶，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寸余。

他聞到張碩唇間淡淡的薄荷味，混著某種鐵銹般的血腥氣："張老板的嘴..."指尖撫過對方開裂的唇角，"比槍管還燙。

"警報器突然嘶鳴，西百米障礙場亮起血色警示燈。

攀巖墻自動翻轉成鐵絲網沼澤，原先的射擊靶位升起三米高板。

暴雨敲打穹頂的轟鳴中，電子合成音開始倒計時。”

5、4、3...“鐘超沖向起跑線時，聽到身后傳來裝彈聲。

他太熟悉這種聲音——在劍橋擊劍俱樂部，那些貴族子弟總愛用上膛聲恐嚇對手。

但這次不同，九點鐘方向傳來的，是真正見過血的殺器嗡鳴。

泥漿在作戰靴下炸開，三十公斤負重帶勒進肩胛。

鐘超躍過矮墻時瞥見張碩正在組裝M40***，迷彩袖口卷到手肘，小臂靜脈如地圖上的作戰路線隆起。

鐵絲網刮破作訓服，鐘超在泥沼中匍匐前進。

腐土腥氣沖進鼻腔，他聽見**穿透頭頂蘋果的爆裂聲。

汁液混著雨水流進領口，***的十字準星始終追隨著他的后心。

"還剩兩分鐘！

"張碩的喊聲穿透雨幕。

鐘超抓住繩索攀上高板，指腹被纖維繩磨出血珠。

他在頂端看見張碩單膝跪地的狙擊姿勢，暴雨浸透的迷彩背心緊貼著鯊魚肌群，狙擊鏡反光晃過他淌著汗水的胸膛。

當鐘超跳下深坑時，積水中突然冒出三個持械人偶。

他旋身踢飛第一個的橡膠**，手肘擊碎第二個的喉結模具，第三個的***口卻己頂住太陽穴。

"砰！

"硝煙在鼻尖炸開，人偶頭顱被.308**掀飛。

鐘超抹了把臉上的泥水，看到張碩的***口還在冒煙。

男人比了個"繼續"的手勢，槍托抵著的肩窩泛著淤紅。

最后一百米是火線穿越區。

***在跑道兩側炸開，熱浪卷著橡膠焦臭味撲面而來。

鐘超沖進火場時，作戰手套邊緣己經卷曲發黑，他能感覺到小腿外側的汗毛在高溫中蜷縮。

電子鐘顯示2分58秒時，鐘超撞向終點線。

他踉蹌著栽進沙坑，肺葉像被灌進熔巖。

隔著蒸騰的水霧，他看到張碩放下***，作訓褲*部被雨水浸出深色痕跡。

"裸奔地址任選。

"鐘超吐出嘴里的沙粒，朝天空豎起中指，"不過張老板的尺寸..."他視線掃過對方胯部，"環球金融中心LED屏夠不夠顯眼？

"張碩踩著燃燒的彈殼走來，作戰靴碾滅火星。

他蹲下身時，鐘超看見他鎖骨下方紋著的狼頭刺青——那是**軍區特種部隊的圖騰，獠牙正好咬在舊彈疤上。

"起來。

"張碩扯住他作訓服前襟，"**室在..."鐘超突然發力將他拽進沙坑。

兩個188公分的男人滾作一團，防彈背心的卡扣在廝打中崩開。

鐘超屈膝頂住張碩胯間，摸到他后腰別著的柯爾特M1911。

"別動。

"鐘超抽出**抵住張碩下巴，"保險栓沒關呢張團長。

"張碩喉結在槍口下滾動，雨水順著下頜線流進領口："第七代柯爾特空槍重1100克，"他突然抓住鐘超手腕壓向地面，"你少裝了顆**。

"鐘超感覺腕骨快要碎裂，卻咧嘴笑出虎牙："你怎么知道我沒在..."他忽然抬腰撞向張碩胯間，"裝別的？

"沙坑外傳來整齊的跺腳聲。

二十個持槍壯漢不知何時圍成圓圈，槍托砸地的節奏像戰鼓轟鳴。

張碩瞳孔驟縮，這是"磐石"的最高禮儀——獻給征服者的血色圓舞曲。

鐘超趁機翻身壓住張碩，膝彎卡住對方腰側。

他扯開男人迷彩背心，赫然看見八塊溝壑分明的腹肌，人魚線末端沒入作訓褲的陰影里。

那道橫貫胸腹的彈疤，此刻正如蜈蚣在雨水中蠕動。

"2015年金三角，"鐘超指尖撫過傷疤凸起，"***特別緝毒行動。

"他俯身時雨水順著鼻梁滴在張碩胸口，"張團長當時帶的突擊隊，回來不到三分之一吧？

"張碩突然扣住他后頸按向自己，犬齒擦過耳垂："鐘氏集團三公子，"他聲音像砂紙打磨鋼刃，"劍橋三一學院**俱樂部連續五年冠軍。

"濕熱氣息灌進鐘超耳蝸，"裝紈绔子弟好玩嗎？

"攀巖墻上突然墜下半個人影。

鐘超本能地護住張碩翻滾躲避，卻聽見狙擊**穿透鋼索的脆響。

張碩抄起沙坑旁的AK-47連續點射，三個偽裝成巖點的攝像頭應聲爆裂。

"全體警戒！

"張碩的吼聲震得鐘超鼓膜發痛，"西南角11點方向！

"訓練場瞬間變成作戰指揮部。

壯漢們閃電般組成戰術隊形，有人啟動電磁干擾裝置，有人架起反器材***。

鐘超被張碩塞進防彈盾牌后方，男人后背的體溫透過濕透的布料烙在他胸口。

"誰派你來的？

"張碩給突擊**上膛的手穩如磐石。

鐘超盯著他后頸處新滲出的血跡，那是剛才翻滾時被彈片劃傷的："你接我這單生意，"他舔掉指尖沾的血，"不查客戶**？

"張碩突然轉身將他抵在墻上，槍管擠進他雙腿之間："現在查。

"沾著血的手掐住他咽喉，"你父親說有人要綁架鐘氏繼承人，但沒說..."拇指擦過他的動脈，"被全球三大**商懸賞人頭的，究竟是誰？

"警報器再次嘶鳴，紅光中鐘超看見張碩眼底騰起的戰意。

他屈膝頂開對方胯骨，反手抽出藏在襪口的陶瓷刀："張團長，"刀刃沿著男人腹肌溝壑游走，"有沒有人說過..."爆炸聲吞沒了后半句話。

氣浪掀翻三個掩體，硝煙中鐘超被張碩整個裹進懷里。

他聽見彈片嵌入防彈盾牌的悶響，還有張碩胸腔里傳來的，和自己同樣劇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