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聲餮足的悶哼從男子喉嚨里漏了出來。
宋昭寧欺在他身上,纖細的指尖劃過他滾燙的胸膛。
“再來一次?”
她的聲音還浸著歡愉后的暗潮,慵懶且**。
青絲纏住他喉結(jié)廝磨,眼尾潮紅浸透胭脂。
杏眼一挑,端的是魅惑人心。
床幔被扯落,地上橫七豎八纏著兩人的衣衫。
撕碎的小衣,混著繡鞋滾在屏風下。
男子雙手撐榻,貼上她的唇,淺*一口。
然后破天荒地拒絕了她,“殿下,該安寢了。”
不是他不行,方才還讓榻上女子險些求饒。
實乃是,明日有樁要事要辦。
話落,宋昭寧斜了他一眼,小手毫不客氣地揪了一把男子緊實的腹部。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
聲線暗啞低沉,頗有些欲求不滿的意味,“別鬧,替殿下尋著個有趣玩意兒。
我約好了人,天亮驗貨。”
話落,宋昭寧倒是從他身上下來了。
玉指勾起地上的紗衣往肩頭一攏,烏發(fā)垂落腰窩,狐貍眼洇著未褪的潮紅。
唇瓣銜著半抹殘脂,雪色薄紗下透出兩道鎖骨,燭火映著玲瓏腰線。
男子跟著起身,從后面輕柔地環(huán)住她,垂頭吻了吻她的耳垂。
忍著腹部滾燙,按下再吃她一回的沖動。
耽擱不得了,那群不要命的,催了他至少半個月。
“無趣。”
宋昭寧旋身將他抵開,遞了中衣過去,“橫豎是最后一次,往后,怕沒機會了呢。”
男子剛攏好外衣,正束玉帶的手一頓,橫眼冷過來,“什么意思?”
宋昭寧笑,“本宮那不成器的夫君,哦不,準確說是未婚夫。
首戰(zhàn)告捷,明兒就抵京了。
總歸,該收斂些。”
“哦?
首戰(zhàn)告捷?
是那位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的裴小將軍?
終于,首戰(zhàn),告捷了?”
他的話音充滿不屑、嘲諷,甚至覺得好笑。
宋昭寧行至外間,替自己斟滿酒盞,“鷺卿,下去領(lǐng)賞吧。
黃金千兩,抵你一年來……夜夜承歡。
你我,暫時到此為止。”
她飲下滿杯,媚惑人心、又盡顯疏離的眼神還勾在男人身上。
活像個,翻臉不認人的**。
那人……明顯沉了臉。
還刻意克制著憤怒,“宋昭寧……”他第一回在她面前連名帶姓地喊,也不管他如今只是長樂公主藏嬌閣中的一名面首。
“恃寵而驕,膽子不小。”
宋昭寧再次飲下一盞酒,站起來摟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把酒渡在他口中,“聽話,有了這么多金子,什么樣的女人找不著?
莫要在本宮身上浪費時間。”
說罷,意味深長的眼神從上瞟到下。
著實有些……饞他的身子。
但不可再讓他泥足深陷。
話中意思再明顯不過,她要趕他出藏嬌閣。
鷺卿沒有說話,轉(zhuǎn)身穿上了皂靴。
然后,看起來怒氣沖沖地出了房門。
沒走兩步,外間傳來一聲拳頭砸柱的悶響。
長樂公主宋昭寧,原是南梁公主,三年前母國被如今的大齊所滅。
**那日,宋昭寧攥著南梁皇后臨死前塞給她的玲瓏鎖,笑著獻上國璽。
齊帝為彰顯仁德,破例賜她公主府與“長樂”封號。
后又將她賜婚給裴家二公子,裴行野。
但裴行野早有一個心上人,他對這道指婚是敢怒不敢言。
一年前他自請**,更是將心上人帶在身邊“宋昭寧,你不過是前朝**公主,我對你沒有半分情意。”
“我心里只有雪棠一人,若非陛下下旨,我根本不會娶你。
即便娶了你,我也不會碰你!”
“我能給你的,只有裴夫人這個虛名!
不管你答不答應(yīng),我總會迎雪棠入府。”
這是裴行野臨行前對宋昭寧說的話。
當時,裴行野身邊站著的是嬌滴滴的小娘子蘇雪棠。
自小跟著宋昭寧的丫鬟桃枝氣急,想替她打抱不平,卻被她按下手臂。
宋昭寧笑著點頭,“如此,那便祝裴小將軍戰(zhàn)死沙場,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省得——還得勉為其難施舍給本宮一個‘裴夫人’的虛名。”
“你!”
說完,宋昭寧帶著桃枝揚長而去。
身后是罵罵咧咧一片咒罵,但她根本不在乎。
心道,他能養(yǎng)嬌妾,她為什么不能養(yǎng)面首?
當天夜里,公主府齊刷刷站了一排男子,個個面容姣好,寬肩窄腰又不*弱。
宋昭寧一口氣選了一十二個。
但夜夜承歡的,只有鷺卿一人。
那人頭一夜就自薦枕席。
活好、有趣,人又俊。
最是懂得如何哄她開心,就是……有點兒黏人。
不過,無傷大雅。
“長樂”、“長樂”,她自然得先對得起這個名號。
于是,公主府內(nèi)自此驕奢淫逸、豢養(yǎng)面首,夜夜笙歌。
齊帝對此不聞不問,甚至,喜聞樂見。
眼見鷺卿離開主屋,桃枝端了水進來。
一面替宋昭寧收拾,一面說,“裴小將軍明日歸京,若他得知您……”宋昭寧是死過一次的人,隨著母國覆滅,當初明媚張揚的小公主也隨著父母去了。
如今的她,身上總籠罩著一層叫人看不清的白霧。
清冷、獨斷,又乖張跋扈。
桃枝擔憂,裴行野若知宋昭寧如此荒唐,便借題發(fā)揮,給她使絆子。
宋昭寧接過帕子,知她所慮,“桃枝,你當陛下為何將我指給裴行野?”
桃枝搖頭。
她輕輕擦拭著身上的黏膩,“裴家頂著開國將門的名頭,己經(jīng)三代未掌實權(quán)兵符。
如今的裴行野,不過是個區(qū)區(qū)五品將軍。
就他那草莽性子,掙不來多大軍功,裴家恐怕也止步于此了。”
“陛下既要全我主動獻璽的體面,又忌憚朝臣與前朝余孽聯(lián)姻。
那么,高不過裴家威望,低不過裴家實權(quán),恰才是困住我的金絲籠。
至于那些面首……我越荒唐,朝堂越信宋氏血脈己朽,陛下……自然越睡得安穩(wěn)。”
“所以,沒什么好怕的。”
桃枝似懂非懂點點頭。
她接過宋昭寧手里的帕子清洗,“不過,奴婢聽說,蘇雪棠好像懷孕了。”
宋昭寧輕蔑地笑了一聲,裴行野這個草包簡首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她沒有多說什么,讓桃枝滅了燭火,淺淺入眠。
榻側(cè)空著,倒有些……不習慣。
一夜無夢。
豈知,裴行野在次日回京,首接領(lǐng)了蘇雪棠叩開了公主府的大門。
宋昭寧揉了揉惺忪睡眼,似是不可置信,“裴行野帶著他的野蹄子登門?”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未婚夫要娶平妻?我養(yǎng)太子當面首》是一江冷月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唔……”一聲餮足的悶哼從男子喉嚨里漏了出來。宋昭寧欺在他身上,纖細的指尖劃過他滾燙的胸膛。“再來一次?”她的聲音還浸著歡愉后的暗潮,慵懶且誘人。青絲纏住他喉結(jié)廝磨,眼尾潮紅浸透胭脂。杏眼一挑,端的是魅惑人心。床幔被扯落,地上橫七豎八纏著兩人的衣衫。撕碎的小衣,混著繡鞋滾在屏風下。男子雙手撐榻,貼上她的唇,淺嘬一口。然后破天荒地拒絕了她,“殿下,該安寢了。”不是他不行,方才還讓榻上女子險些求饒。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