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在2065年,人類科技已經邁入了一個全新的**。
沉浸式腦機外設的開發成功,讓虛擬與現實的界限變得模糊,人們可以通過腦機連接進入完全擬真的世界,體驗前所未有的感官盛宴。
然而,對于25歲的金閃閃來說,這些所謂的“腦機游戲”早已失去了吸引力。
作為家族六代傳承的游戲公司繼承人,他從小就浸泡在代碼與虛擬世界的海洋中,見識過無數精心設計的程序與劇情,卻始終覺得少了些什么。
金閃閃的真正樂趣,藏在他家地下室里。
那是一個由鋼化玻璃打造的5×5×1米的生態模擬沙盒,透明的墻壁內是一個微縮的自然世界——有連綿的山脈、蜿蜒的河流、郁郁蔥蔥的森林,甚至還有細小的動物在其中穿梭。
這個沙盒是他親手設計并完善的,里面的每一株植物、每一只生物,都是他通過精密的生態模擬技術調配而成。
他喜歡站在沙盒前,俯瞰這個小小的世界,感受自己作為“造物主”的掌控力。
相比那些被固定程序框死的腦機游戲,這種自由創造的**讓他沉迷。
這一天,金閃閃像往常一樣來到地下室。
他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襯衫,袖口隨意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的金色短發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這頭顯眼的金發正是他名字的由來,也是家族的標志。
他站在沙盒前,手里拿著一支細長的金屬棒,輕輕撥弄著沙盒中的一處湖泊,水波蕩漾開來,幾只微型魚兒驚慌失措地游散。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這些小東西真是脆弱又有趣”他自言自語道,“如果我把湖水溫度調高一點,它們會怎么樣呢?
或者……加入一只掠食者?”
他喜歡觀察這些生物在變化中的反應,喜歡看著生態系統在他手中逐漸平衡或崩潰。
這不是冷酷,而是純粹的好奇心——一種對生命與規則的掌控欲。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地下室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空氣中響起:“檢測到高潛力宿主,穿越者中介系統啟動。”
金閃閃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也沒看見。
那聲音仿佛直接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皺起眉頭,低聲道:“誰在哪兒?
別跟我玩什么腦筋惡作劇,我可沒興趣陪你們浪費時間。”
“宿主無需驚慌”那聲音繼續說道,“我是傳奇穿越者養成系統,正在尋找具備創造與管理能力的個體。
你已被選中,成為系統的宿主”金閃閃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系統?
穿越者?
聽起來像是三流網文的設定。”
他放下金屬棒,雙手環胸,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好吧,我就當是家族哪個研發員搞出來的新玩具。
說說看,你能干什么?”
“本系統功能模塊包括但不限于:小宇宙空間一鍵生成、宇宙法則變更、宇宙時間調節、生命形態編輯等”系統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主要任務為挑選穿越者,派遣至小宇宙空間,進行培養,締造傳奇。
宿主可通過系統界面隨時調用功能,塑造并管理屬于你的宇宙” 金閃閃的眼睛微微瞇起,表情從嘲諷逐漸轉為好奇。
他在游戲行業摸爬滾打多年,對各種系統設定爛熟于心,但這個所謂的“傳奇穿越者養成系統”聽起來……未免太夸張了些。
“小宇宙空間一鍵生成?”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中帶著試探,“你是說,我可以直接創造一個宇宙,然后扔人進去?”
“正確”系統回答,“宿主可通過意念激活系統界面,具體操作將由本系統引導。”
金閃閃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聳了聳肩:“行吧,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就陪你玩玩。”
他閉上眼睛,按照系統的提示在腦海中默念“激活”下一秒,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幕在他眼前展開,上面密密麻麻排列著各種選項:宇宙生成法則編輯時間加速穿越者篩選……每一個按鈕都散發著**的光澤。
他隨手點開了宇宙生成,光幕上立刻彈出一個子菜單:基礎模板選擇、自定義參數、隨機生成金閃閃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定義參數——如果要玩,他就要玩得徹底。
他開始調整設置:重力系數、地形分布、初始生命形態……手指在光幕上飛快滑動,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熾熱。
“有點意思”他喃喃道,“如果這玩意兒真能做到它說的那些,我可比那些腦機游戲的設計師牛多了。”
半小時后,一個全新的小宇宙在他手中誕生。
光幕上顯示出一顆湛藍的星球,表面覆蓋著70%的海洋,陸地上點綴著原始森林和火山。
金閃閃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看向穿越者篩選模塊。
系統提示:“請設定篩選條件,系統將從多元位面中挑選符合條件的個體,派遣至小宇宙。”
“條件?”
金閃閃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壞笑,“我要那種不服輸的家伙,最好有點野心,腦子也得夠用。
性別無所謂,年齡在20到30之間。
哦對了,扔進去之前別給他們任何提示,我要看看他們在陌生世界里能搞出什么名堂。”
“條件已記錄” 系統回應,“篩選附近符合條件之人,宿主可通過監控界面實時觀察。
“ 地下室的燈光恢復正常,金閃閃站在沙盒旁,盯著眼前的光幕。
屏幕上,三個身影逐漸浮現:一個穿著女仆裝的短發女子,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青年。
“喂、喂、喂!
這不是我女仆、保鏢和管家嗎!
還有這是從這個世界直接拉人?正確,本系統可以將宿主選擇的對象以各種方式送入小宇宙,包括但不限于:撞大運、加班猝死等”金閃閃一臉無語,“這是要消耗一個人?
不行,給我一個穩妥一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