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娛自樂。

腦子寄存處，無系統。

燕京城。

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

夜幕如墨，將西合院緊緊地包裹在其中，沒有一絲縫隙。

白日里的喧鬧聲仿佛被這無盡的黑暗吞噬，漸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院子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劃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何家屋內，一盞昏黃的燈在微風中搖曳著，那微弱的光芒似乎隨時都會被風吹滅。

燈光在墻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隨著風的吹拂，這些影子也在不停地晃動，給這原本就狹小的空間更增添了幾分壓抑的氛圍。

何大清坐在木桌前，桌上的幾碟小菜幾乎沒怎么動，一壺老酒己下去了小半，他的眼神有些迷離，臉上帶著酒后的酡紅。

何雨柱坐在對面，疑惑地看著父親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不安。

何大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柱子啊，爹今兒個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和雨水都一天天長大了，爹一個人又要忙著包子攤還要去軋鋼廠上班，又要照顧你們倆，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爹尋思著，給你們找個后媽，也好幫著操持這個家，以后的日子能過得更舒坦些。”

何雨柱一聽，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何雨柱“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情緒激動地大聲說道：“爹，這事兒絕對不行！

我和雨水不需要后媽，有你就夠了！

你怎么突然會有這種想法？”

何大清看著兒子如此激烈的反應，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中也不禁有些惱火。

他用力一拍桌子，“哐當”一聲，桌上的碗筷都跟著震動起來。

他站起身，手指著何雨柱，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爹的苦心呢！

爹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那么多精力把你們倆照顧得面面俱到？

找個后媽，能給你們洗衣做飯，天冷了知道給你們添衣，生病了能在床邊照顧，這樣不好嗎？”

何雨柱的眼眶微微泛紅，梗著脖子，毫不退讓地說道：“爹，我知道你辛苦，可別人怎么能代替媽在我和雨水心里的位置呢？

我們現在雖然過得不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我害怕找個后媽對我和妹妹不好啊！

萬一她偏心，只疼自己的孩子，對我和雨水又打又罵，我們該怎么辦？

這種事兒我聽得多了，身邊就有例子，我不想讓我和妹妹遭那樣的罪！”

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氣氛愈發緊張起來。

何大清被兒子的固執氣得渾身發抖，他怒不可遏，抬手就給了何雨柱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被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眼中滿是委屈和憤怒。

臉頰上迅速泛起一片紅印，可他咬著牙，硬是沒讓眼眶中的淚水掉下來。

何大清才如夢初醒，看著兒子，心中滿是懊悔，想要伸手安撫，卻被何雨柱側身躲開。

何雨柱轉身跑回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只留下何大清獨自站在原地，望著緊閉的房門，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我也不是光為我自己想啊！”

何大清有些激動自語：“我也是想讓家里過得更好點啊！”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無奈和委屈。

......何雨柱這一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望著屋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后**惡劣形象，那些聽聞的悲慘故事在他心頭縈繞不去。

何雨柱翻來覆去，滿心的憂慮讓他難以入眠。

以至于第二天清晨他仍沉浸在昨晚的情緒中，遲遲不愿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