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疊疊的梯田似乎望不到盡頭,田中的稻谷金燦燦的,風吹來,稻谷翻涌成金色的波浪,隨著風,涌向更遠的地方。
少年站在田坎上,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滑落,砸在發白的衣領上,砸在破舊的拖鞋上,砸在綠茵茵的野草上。
眼前是同伴們充滿活力的身影,彩色的衣衫似乎發著光,在淚眼朦朧中,他們蹦跳著,嬉笑打鬧地走在前方。
少年低頭,看著自己灰撲撲的褲子和爛拖鞋,被巨大的自卑感籠罩。
再抬頭,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岔路口。
小老頭干干巴巴,皮膚黝黑,面容憔悴。
手中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遙遙地望向遠方。
少年看到了父親,眼淚更加洶涌,用手抵住嘴,咽下哭泣聲。
他腳步邁開向父親跑去,可父親似乎沒看到他,只低下頭輕輕嘆氣,緩緩轉身離去,瘦小的弟弟抓著父親的衣角跟上,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淡,漸漸遠去。
~~~~~~~~遠山從夢中醒來時,還在微微抽泣,甚至記得滾燙的眼淚滾出眼眶的感覺,也還記得那悲傷的情緒。
但可惜,他并不是夢中人,夢中的少年是柏樹村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而自己,是在他死后,從現代而來的孤魂。
這具身體名叫秦山,有一個弟弟和一個瘸腿的父親,一家人生活在柏樹村。
母親早逝,瘸腿的父親靠著木工手藝,獨自拉扯著兩個娃長大,生活很是艱難。
好在秦山從小就勤快懂事,母親去世后,更是承擔起了家里所有的家務活。
到了讀書的年紀,家里沒錢,拖了兩年。
等攢夠了錢,小秦山也不想去,家里條件艱難,父親和弟弟需要人照顧,也想著把錢攢著供弟弟以后去上學。
但沒想到這次父親倔強得可怕,不論怎么說都不同意,堅持讓他去上學,緣由不明,但秦山不得不聽。
可好不容易讀到初中,高考停了,數載的金錢與光陰砸下去,半點水花也沒激起。
秦山這次不再順從父親了,徑首輟學,回到了家中務農,順便照顧父親和弟弟,日子漸漸寬裕了一點。
又過了兩年,響應**號召,知青下鄉了。
一批城里來的知青來到了柏樹村,卻也在第二年帶走了秦山的生命。
那年,秦山18歲。
他死的原因?
遠山想著就覺得諷刺,是因為**罪。
不過,是個被硬扣上的**罪,而扣上這個鍋的人,是本世界的女配和男配,柳姚和杜若。
遠山收回思緒:“777,我為什么還能夢到關于秦山的事?”
這己經是他到這兒好幾天的常態了。
“宿主**,您可以叫我小七呢!
您還能夢到關于原主的事,是因為原主的身體還被原主殘存的情感影響著。
不過您放心,原主己經把身體交易給了我們,是不會產生怨氣影響宿主使用噠!”
“他己經去投胎了?”
遠山自動忽略777前面的話。
“是的!
他還囑托我請您照顧他的父親和弟弟。”
“嗯。”
據系統所說,原主己經把這具身體交易給了它。
而為了更好完成任務,系統把時間回溯到了現在,這年,他17歲,正好是知青下鄉的那年。
給原主的報酬,就是完成他的愿望,以及讓他下輩子投個好胎。
這其中,愿望是需要宿主來實現的。
投胎則需要系統操作。
他的愿望倒不難,只要避免被冤枉以及照顧他的父親和弟弟就行了,其余的任由宿主發揮。
在秦山那一世,他因**罪死后,父親和弟弟受盡了白眼。
父親因接受不了而去世,弟弟也終身未娶,因為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一個**的弟弟。
遠山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
系統找他的原因他不知道,重活一世也無所謂。
上一輩子自己也只是一個艱難求生的社會邊緣人罷了。
人類人類,人活著就是累的。
就是這么無趣,沒意思。
盯著眼前東一塊西一塊補過的破舊房頂, 想起秦山家的情況和這個飯都吃不飽的年代。
遠山又重重嘆了一口氣,這可比上輩子還慘!
睜著眼睛賴了會兒床,外面己經響起了一輕一重的腳步聲,是秦父起床了。
遠山抹把臉,起身去打水洗漱。
現在還早,天邊只是微微泛白。
但遠山得起來去上工了。
弟弟今年10歲,名叫秦江,還在讀書,也是父親要求的,他對讀書一事似乎有莫名的執念。
秦父也還在做木工活補貼家里,好在自從秦山不讀書回家上工后,他己經輕松很多了。
遠山拎了兩只木桶,去附近幾戶人家公用的井里打水,把家里的大缸灌滿后,秦江正**眼睛出來。
“哥!
我來!”
小江是個很懂事的娃,家里打掃衛生、打豬草之類的活他都盡力干,給家里減輕負擔。
“不用你,快去洗漱了吃飯。”
遠山抵住他的頭,把他推遠。
秦父己經去廚房做飯了,他的腿雖有不便,但這么多年來早己習慣,不影響日常生活。
炊煙裊裊升起,離吃飯還有一會兒,遠山便轉身又去劈柴了。
其實,對于系統說他重活一世是走了運的說法,他是不屑的。
畢竟,他在這個世界天天做農活,顯然沒有上輩子舒坦。
而且,鬼知道系統把他弄到這里來是想干嘛。
聽了一耳朵的777出聲:“宿主,你不用太過擔心,777不會對你不利的。”
呵~遠山內心嗤之以鼻。
系統就是個人販子。
“不要偷聽我心聲,好嗎?”
777裝死,不說話了。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這就是仙品》,主角分別是秦山柳姚,作者“愛喝玉米酒的大奔”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層層疊疊的梯田似乎望不到盡頭,田中的稻谷金燦燦的,風吹來,稻谷翻涌成金色的波浪,隨著風,涌向更遠的地方。少年站在田坎上,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滑落,砸在發白的衣領上,砸在破舊的拖鞋上,砸在綠茵茵的野草上。眼前是同伴們充滿活力的身影,彩色的衣衫似乎發著光,在淚眼朦朧中,他們蹦跳著,嬉笑打鬧地走在前方。少年低頭,看著自己灰撲撲的褲子和爛拖鞋,被巨大的自卑感籠罩。再抬頭,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岔路口。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