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灰撲撲的廣場上,腥臭和汗味混雜,像一塊黏膩的抹布糊在人臉上。
臨時的審判臺用幾塊破爛木板搭成,一個穿著沾滿油污官服的胖子坐在上面,肥膩的手指敲打著桌面,正是礦場的“法官”。
“肅靜。”
負責人拖長了調子,三角眼掃過底下黑壓壓的人群,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臉色慘白,這不是因為他身體不好,而是因為他的種族——血族,或者說吸血鬼。
“程巫,與礦工李諧斗毆,鼓動人群破壞礦場設施,影響生產秩序,罪大惡極。”
“本庭宣判,處以**,立刻執行。”
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砸進每個人心底。
程巫身上還帶著斗毆留下的塵土和淤青,他聽著這荒謬的判決,肺都快氣炸了。
他上個月剛剛穿越,倒了血霉來到這**黑心礦場。
他們這些礦工跟**差不多,除了那少得可憐的休息時間外,時刻都要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礦洞挖礦,沒有薪水,沒有娛樂,有的只有疾病與污染,監工的打罵,被克扣的三餐,還有惡霸的霸凌!
金手指?
有,但那玩意現在只有翻譯功能。
系統更新中......李諧是臭名昭著的礦霸。
上次搶占別人礦石,把人**一頓。
對方稍微還手,就被判關禁閉一個月,差點**。
還有一次,李諧當面打一個干瘦的老礦工,老人根本沒敢還手,結果呢?
礦場法庭表示,小打小鬧,不予立案,李諧無罪。
李諧當天下午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欺負人。
那個被打的老人,沒幾天就因為傷重加上礦場這鬼地方的破爛條件,咽了氣。
這***!
這次輪到自己,自己穿越后的身體十分瘦弱,給李諧幾拳打的眼冒金星,要不是平日跟工友處的來,大家又都恨透了這個***,一起給他按地上了,不然,自己怕是早***不過是動靜鬧大了點。
就要死了?
真***艸蛋!
“憑什么!”
“大人!
李諧才是罪魁禍首啊!”
“不能這樣判!
不公平!”
人群炸開了鍋,積壓的憤怒像干燥的柴火被點燃,嘈雜的**聲浪幾乎要掀翻這個簡陋的廣場。
負責人臉色一沉,肥肉堆積的臉上閃過厲色。
“反了天了?
一群賤骨頭!”
他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橫飛。
“給我把這些刁民壓下去!
誰再敢喧嘩,一并論處!”
幾個膀大腰圓,眼神兇狠的獄卒立刻獰笑著沖進人群,手里的粗木棍毫不留情地揮舞起來。
“砰!”
“啊!”
悶響和慘叫交織在一起,人群被強行推搡、毆打,秩序瞬間變得更加混亂和血腥。
獄卒的棍子帶著風聲,砸在礦工們瘦弱的脊背上,濺起點點血花。
新來的獄卒戈爾金見到這野蠻的一幕,有些不忍的別過頭,他就是個打工仔,幫不了這些可憐人。
程巫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些因為替他說了句話就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工友,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穿越到這破地方也就算了,還要自己受這**窩囊氣,眼睜睜看著工友被打!
李諧冷笑。
“看看那賤種的樣子,他不會以為擺出那副樣子,就不是廢物了吧?”
“這群廢物,還想替他出頭?”
李諧抱著胳膊,嘴角咧到耳根,滿臉的譏諷和不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跟這姓程的一樣,都是欠收拾的賤骨頭!”
他身邊的小弟們也跟著怪笑,污言穢語像臟水一樣潑向那些被**的礦工。
負責人同樣投來不屑的目光。
程巫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肺部的灼痛,骨頭的酸麻,都不及此刻心頭的怒火萬分之一。
死?
橫豎都是死!
穿越過來就沒過一天好日子,現在還要看著這些同病相憐的工友因為自己被打成這樣?
去***的!
老子就是死,也要從你們這群***身上撕塊肉下來!
與其窩囊地被處死,不如現在就拼了!
“李諧!”
程巫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個惡霸,聲音嘶啞,“老子***姥!”
李諧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
這廢物說什么?
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傻啊!”
“兄弟們!
別怕他!”
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礦工掙扎著爬起來,朝著程巫喊道,“****!”
“對!
**這幫雜碎!”
“跟他們拼了!”
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幾個離得近的礦工,還有那些剛剛被**又爬起來的,眼里閃爍著絕望的兇光,怒吼著撲向了最近的獄卒!
場面瞬間失控!
獄卒也沒想到這群平時任打任罵的**敢反抗,猝不及防之下,一個身材相對瘦小的獄卒被幾個礦工死死抱住,拳頭、石頭、甚至牙齒都用上了!
李諧看著這混亂的場面,非但不懼,反而更加興奮。
“一群給臉不要臉的賤種!”
“打!
給我往死里打!”
回頭吩咐馬仔,“你們也去,教訓一下這群**,讓他們知道反抗我們的下場。”
“***李諧!”
程巫猛地沖下高臺,首撲李諧!
“**他!”
十幾個離得近,被打得最慘的礦工,見程巫真的沖了,也嘶吼著,用盡最后的力氣撲向周圍的獄卒和李諧的小弟。
李諧臉上的狂笑僵住了。
“找死!
“李諧罵道,可臉色遠不如原來從容,一腳踹向程巫的胸口。
程巫硬生生受了這一腳,胸口劇痛,但他借著這股力道,整個人撲了上去,死死抱住了李諧的腰!
“給老子死!”
程巫用盡全身力氣,將李諧狠狠摜倒在地!
“咚!”
李諧后腦勺著地,疼得眼冒金星。
幾個工友也撲過來,程巫騎在李諧身上,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姥!”
“你愛欺負人是吧!”
“今天我就欺負欺負你!”
他沒什么章法,就是憑著一股狠勁,一拳拳砸在李諧的臉上、頭上!
李諧被打懵了,鼻子、嘴角瞬間見了紅。
周圍的小弟們想上來幫忙,卻被那些同樣發狂的礦工死死纏住。
“**他!”
“打死這幫****!”
礦工們雖然瘦弱,但此刻爆發出的力量卻異常驚人。
他們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向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惡霸和獄卒發泄著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怨恨。
打!
打死一個算一個!
就在這時,程巫的眼前忽然閃過一抹幽暗的微光,耳邊響起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
系統更新完畢…天賦功能正在激活…天賦抽取模塊準備…什么玩意兒?
程巫一愣,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
就在這瞬間,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炸響!
“找死!”
高臺上的負責人終于出手了。
他臉色鐵青,眼中寒意凜冽。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灰撲撲的靈石,按在手中那根不起眼的木杖頂端。
靈石微微亮起,光芒順著木杖流淌。
“嗡——”木杖頂端陡然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強光,凝成一條噼啪作響的光鞭!
光鞭靈活如蛇,猛地向下抽去!
“啪!”
鞭影閃過,抽在最近的幾個礦工身上。
那幾個礦工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上瞬間皮開肉綻,焦黑一片,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失去了戰斗力。
光鞭所過之處,礦工們如同被割倒的麥子,紛紛倒地哀嚎。
那恐怖的威力,瞬間澆滅了所有人的反抗意志。
負責人看著倒地不起的礦工,又看了看手中的木杖,靈石的光澤黯淡了不少。
他臉上閃過一絲肉痛。
這一下,幾乎耗掉了他一天的薪水!
該死的賤民!
李諧趁著這混亂,猛地一用力,掙脫了程巫的壓制。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看著程巫,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剛才被摁在地上打,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
***敢打老子!”
他搖搖晃晃地爬起來,走到因為負責人攻擊而暫時動彈不得的程巫面前,抬起穿著硬皮靴的腳,對準程巫的頭,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
程巫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劇痛襲來,眼前瞬間發黑,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
李諧還不解氣,一腳接著一腳,瘋狂地踹在程巫的身上、頭上。
他要把剛才受到的屈辱,百倍千倍地還回去!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程巫的意識開始模糊,鮮血控制不住地從口鼻眼耳涌出,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要死了嗎?
真不甘心啊……才剛穿越過來,還沒活明白呢……就在他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準備完畢開始抽取初始天賦正在抽取目標天賦…抽取中…
小說簡介
程巫李諧是《開局被判死刑,懲奸除惡就變強》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書荒的咸魚wwww”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礦場灰撲撲的廣場上,腥臭和汗味混雜,像一塊黏膩的抹布糊在人臉上。臨時的審判臺用幾塊破爛木板搭成,一個穿著沾滿油污官服的胖子坐在上面,肥膩的手指敲打著桌面,正是礦場的“法官”。“肅靜。”負責人拖長了調子,三角眼掃過底下黑壓壓的人群,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他臉色慘白,這不是因為他身體不好,而是因為他的種族——血族,或者說吸血鬼。“程巫,與礦工李諧斗毆,鼓動人群破壞礦場設施,影響生產秩序,罪大惡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