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站出站口處,張秦鑫佇立在那兒,背靠在墻壁上,背上背著一個略顯沉重的書包,左手拉著一只碩大的行李箱,而右手則緊握著一部手機,眼睛時不時地瞟向屏幕,似乎正在等待某個人的出現……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陣清脆響亮的呼喊聲打破了周圍的喧囂與沉寂。
“鑫哥,這里!”
張子墨一邊用力地朝著張秦鑫揮動著手臂,一邊大聲叫嚷道。
聞此,張秦鑫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將手中的手機塞進褲兜,然后拉起身邊的行李箱,朝張子墨所在的方向急走去。
沒一會兒功夫,張秦鑫便來到了張子墨身旁。
還未等他站穩腳跟,張子墨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滿臉興奮地開口說道“哎呀,真是太好了,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開學啦!
這個漫長的假期可把我給悶壞了,在家都快無聊得發霉咯!”
緊接著,張子墨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目光首首地落在張秦鑫身上,好奇地追問道:“對了,鑫哥,你跟蘇木瑾最近關系怎么樣啊?
有沒有什么新進展呀?”
面對張子墨連珠炮似的發問,張秦鑫稍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回答道:“她說只要我能考上和她同一所大學,就答應跟我在一起。”
聽聞此言,張子墨頓時瞪大了雙眼,首勾勾地盯著張秦鑫,急切地追問道“那……那你到底考上沒有啊?”
張秦鑫輕輕點了點頭,低聲應道“考上了。”
然而,奇怪的是,盡管成功實現了當初與蘇木瑾約定好的目標,但此刻的張秦鑫臉上卻并沒有絲毫喜悅之情,反而始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霾,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
見此情形,張子墨不禁滿心疑惑,皺起眉頭繼續追問:“既然你己經如愿以償地考上了,那為什么還整天愁眉苦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呢?”
張秦鑫無奈地搖了搖頭,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有些沮喪地說道:“唉,別提了,她……她毀約了。”
話剛落音,他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仿佛心中所有的委屈與失落都隨著這一聲聲嘆息宣泄而出。
隨后張秦略帶疑問的看向張子墨說“老墨,你不是說你火車延遲了嗎?”
“怎么這么早就到了?”
“是延遲了沒錯,但是......但是什么?”
“也不知道為啥這班火車跑的飛快,甚至比沒有延遲之前所預計到達的時間還提早了幾分鐘。”
“原來如此啊!”
張秦鑫回答道。
“世上真的是什么事兒都能發生,無論什么事,向前看。”
張子墨對張秦鑫用帶有些許安慰的語氣說道隨后張子墨又說道“大中午了,趕了一路火車也該去整點東西吃了,走吧,我請客。”
“行,走吧。”
在一陣談話聲中,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并肩走著,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家飯館門前。
張子墨快步走向前臺,開始認真地點起菜來。
他仔細研究著菜單,不時向服務員詢問菜品的特色和口味,想要點出一桌既美味可口又符合他們喜好的飯菜。
與此同時,張秦鑫則去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并給張子墨占了一個座位。
隨后,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視頻軟件,看起了短視頻。
時間在輕松愉悅的氛圍中悄然流逝,沒過多久,香氣撲鼻的飯菜就被端上了桌。
張子墨滿臉笑容,熱情地招呼張秦鑫趕緊動筷品嘗這精心挑選的美食。
張秦鑫放下手中的手機,笑著回應張子墨后,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過了一小會兒后張秦鑫心滿意足地吃完飯后,兩人稍作休息,然后起身一同朝著大學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大學校園的門口。
張秦鑫站定腳步,目光投向校內那些縱橫交錯、宛如迷宮一般的小路,一時間竟有些發愣。
張子墨見狀,笑著拍了拍張秦鑫的肩膀說道:“鑫哥,你干啥呢?
快跟上啊!
哥們兒,我可是清楚得很,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癡。
別擔心,只要緊緊跟著我就行啦,我對這里的路熟著呢!”
聽到這話,張秦鑫回過神來,連忙邁步跟上張子墨的步伐。
走了幾步之后,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墨,你咋知道我是路癡呀?”
張子墨哈哈一笑,回答道:“鑫哥,你忘記高中時候的事情啦?
當時從咱們高中教室到廁所明明只有 1 公里的距離,可你居然還能走錯廁所。
這么明顯的事情,稍微有點眼力見兒的人都能看出來你是個路癡嘛!”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向著男生宿舍走去。
兩人很快找到了宿舍,推開門進去,里面己經有一個人在整理床鋪了。
那人聽到動靜抬起頭來,露出友善的笑容:“你們好,我叫林羽習,以后咱就是室友啦。”
張子墨熱情地上去打招呼,張秦鑫也微笑回應。
晚上,三人躺在床上聊天。
林羽習察覺到張秦鑫情緒有點低落,隨后輕聲問怎么回事。
張子墨將蘇木瑾毀約的事簡單說了下。
林羽習聽完后,沉思片刻說:“也許她有苦衷呢?
或者這只是暫時的。”
張秦鑫淡淡說道:“不管怎樣,結果就是她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不管啦,哥們我看開了。”
雖然張秦鑫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哪里有人能輕易地放下自己的心上人呢?
林羽習安慰道:“沒事,向前看。
人世間有悲歡離合,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先不說了,睡覺吧。”
張子墨說道。
“明天還有個迎新晚會。”
林羽習補充說道。
隨后三人默契的不再聊天,又過了一會兒三人都睡著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張秦鑫起的很早,這次不是為了給某人買早餐,而是為了晨跑。
在晨跑的過程中,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蘇木瑾。
他本能的想去搭訕,畢竟他暗戀她了三年,看見她就去搭訕,好像己經成為了一個習慣。
但最后他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沖動,因為他己經下定決心要和蘇木瑾撇清關系。
想完這些之后,張秦鑫便不再想了。
而是接著完成他以前每日的晨跑任務,但由于之前的心思都不在這頂上了,也就導致這次跑的比較費力。
僅僅只跑了三圈就累垮了。
在操場旁的椅子休息了一下后,他準備去食堂吃早飯。
剛準備起身,他好像想到了一個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好像不知道路啊!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