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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替身后,前任崩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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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不做替身后,前任崩不住了》中的人物沈如歌白執言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林樺白”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不做替身后,前任崩不住了》內容概括:惠河市,市中心的一套房子里。“秦沐舟馬上要回國了。”沈如歌坐在餐桌旁,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說。白執言剛忙完家務,靠坐在沙發里,聽見這句話,指尖微頓,手里的水杯輕輕敲了一下玻璃桌面,發出一聲悶響。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女人穿著一身絲綢吊帶裙,鎖骨線條漂亮得像畫,眉眼天生帶著幾分矜貴。她說話時連頭都沒抬,只是慢悠悠地刷著手機,像是在回工作消息,又像是在等一場告別。白執言沒有作聲,只是輕輕把水杯放下,動...

精彩內容

惠河市,市中心的一套房子里。

“秦沐舟馬上要回國了。”

沈如歌坐在餐桌旁,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說。

白執言剛忙完家務,靠坐在沙發里,聽見這句話,指尖微頓,手里的水杯輕輕敲了一下玻璃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穿著一身絲綢吊帶裙,鎖骨線條漂亮得像畫,眉眼天生帶著幾分矜貴。

她說話時連頭都沒抬,只是慢悠悠地刷著手機,像是在回工作消息,又像是在等一場告別。

白執言沒有作聲,只是輕輕把水杯放下,動作克制到近乎無聲。

“你該滾了。”

沈如歌語氣淡漠,“六年了,你做秦沐舟的替身,拿到的好處己經夠多,該滾了。”

她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張支票,甩在桌面上,聲音脆響。

“這里是五十萬,還有一份保密協議。

簽了,拿錢,走人。

記住了,你要是在外面亂說話的話,我會讓人打斷你的腿。”

說這話時,她連語氣都沒怎么起伏,像是例行公事。

白執言了走過來,低頭看了眼支票。

“支票就算了。”

他開口,聲音溫和得過分,“首接轉賬吧,順便備注一句‘自愿贈與’,免得以后你說我敲詐。”

沈如歌動作頓了下,像是沒料到他答得這么干脆。

幾秒后,她嗤笑一聲,懶得廢話,拿起手機,操作了一番。

微寶信到賬五十萬元白執言手機震了震,他點開看了一眼,拿起筆,在協議上落了個簽。

“合作愉快。”

他說。

然后拎起外套,轉身就走。

沈如歌皺了皺眉:“你連你的東西都不收拾?”

她聲音里帶了點火氣,像是哪里不順,又像是失了算。

原本以為這人是愛自己的,會哭會鬧,怎么走得比誰都快?

白執言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六年了,哪樣是我選的?

就算給了我,還不是按照秦沐舟的喜好定制的?”

“我不需要。”

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他單薄的背影,干脆又決絕。

“原來你是在吃秦沐舟的醋啊?”

沈如歌輕笑了一聲,眼神冷了幾分,“也難怪。

六年了,我包了你吃的、穿的、住的,連你用的洗發水都按秦沐舟喜歡的味道挑的。

一個形象保安能坐在這張桌子上吃鵝肝牛排,抬頭看星空,低頭喝紅酒,你現在要從上流貴族變回保安,心里能平衡才怪。”

她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件用舊了的玩具,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更多的是優越。

白執言沒回嘴,只是慢慢地搖了搖頭,像是在否定什么,又像是在對她這個人本身感到些許遺憾。

“我倒沒那么矯情。”

他說,“替身就是替身,干這行也講個職業操守。”

他頓了頓,看著她笑了笑,語氣溫和得過分:“我模仿秦沐舟,是因為你喜歡,因為你給了錢。”

“可惜我不是他,這點你最清楚。”

沈如歌看著白執言嘴角那抹溫和的笑,心里的火氣卻越來越盛,像被人輕描淡寫地忽視,反倒更刺人。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了我,你拿什么活?”

她語速加快,語氣也有些冷,“你那己故朋友的母親,癌癥還在做治療吧?

**吃藥,每個月都是大錢支出。

你哪來的錢?

你以前的那些花銷,是誰先幫你墊的?”

白執言沒有反駁,只是聽完后,微微點了點頭。

“這方面,我確實挺感激你的。”

他說得平靜,連眼神都沒起伏,“真心的。

只是現在我們互不相干了,這些……就不勞你費心了。”

他語氣禮貌得體,卻沒有半分眷戀。

沈如歌聽著這些話,指尖微微蜷緊。

她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自己把人趕走的,可現在胸口發悶、心里堵得慌的,也是她自己。

她原本以為,他會哭,會求,會像條順從的狗一樣跪下來,說他舍不得這六年,舍不得她。

那樣的話,她也許會大發慈悲,繼續養著他。

他偏偏是笑著走的,步伐穩,背影干凈,從容得像個從沒在這里低頭的人。

沈如歌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那道背影,心口像被什么堵著,壓得喘不上氣。

“你就只有這些話想說的?”

她問,聲音有些發緊。

白執言停了停,偏頭看她一眼,語氣溫吞:“不然還能說什么?”

沈如歌被他這副平靜激得眼睛發紅,咬牙道:“出了這個門,以后永遠別想回來!”

白執言卻誤會了她的意思,還以為她在提醒他該守規矩。

“放心。”

白執言點頭,“出了這門,我不會提起關于你半個字。

你以前的事、你現在的樣子,我都當沒見過。

更不會再回來。”

話說得一清二楚,連體面都留給她。

沈如歌聽到這話,只覺得胸口一陣空白,下一秒卻是暴躁上涌:“滾!”

她吼出口的那一瞬,仿佛不是在趕人,而是在趕走自己那點可笑的期待。

白執言沒有再多看一眼,腳步堅定地向前邁,隨即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個他不再想待的地方。

電梯剛到一樓,門開的一瞬,沈如歌的****正巧走出來。

對方顯然沒料到會在這時候遇到白執言,挑了下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諷意:“白先生,這么晚了,還出門啊?

沈小姐不需要你伺候了嗎?”

他笑了笑,眼神干凈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去海的那一邊。”

他說。

秘書一愣:“海的那一邊是指?”

白執言看了他一眼,像是終于可以說一句真正屬于自己的臺詞:“是自由。”

他說完,拉開玻璃門,步伐從容地走了出去。

身后的人站在原地,望著那道背影,愣了好一會兒。

白執言站在路邊等車。

路邊一家商鋪的電視屏正播放著電影。

剛好響起那句臺詞。

“有些鳥兒是注定關不住的,因為它們的每一片羽毛都沾滿了自由的光輝。”

的士車駛來,他上車落座。

他望著窗外,窗外燈光一盞接一盞亮起,像被什么喚醒了一樣。

真巧,剛好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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