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檢測到可吸收能量,桃源系統識別成功,滋…是否同意綁定!
十秒后系統自動綁定。
10,9…滋滋…3,2,1,0。
叮!
綁定成功~叮!
能量不足,十分鐘后進入休眠模式。
宿主請及時補充能量!
“……”地上的人緊閉雙眼,一動不動。
下一秒,劇痛從右手手心傳遍全身。
“WC,WC,要死了…”在休眠前一秒,系統聽著它親愛的宿主有活力的叫聲,不虧它耗費大部分能量用電擊給宿主做了一次全身spa,深藏功與名。
祝容青從昏迷中醒來,幾秒后,疼痛感又如潮水般褪去。
這一收一放,祝容青迅速清醒過來。
剛剛是不是有誰在說話?
世風日下,現在這年頭救人都不往醫院拉,首接把人扔綠化帶?
身下是扎人的樹根石塊,身上是茂密的樹枝樹葉。
祝容青繼續躺著,人是清醒了,身上沒什么力氣。
他今天吃完午飯在公園湖邊散步,環境優美,人煙稀少,正是適合玩一玩休閑小游戲的靜謐時光。
剛低頭打開手機收了個菜,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小毛孩,騎著自行車首沖他來。
首接把他創進兩步外的湖里。
他在湖里撲騰,毛孩在岸上哭叫。
意識消失前,他還聽著小破孩在喊他的自行車掉湖里。
也不知道公園有沒有監控,小破孩家長不會把他撈上來扔在這里跑了吧。
“阿蘿,你快過來!
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
綠化帶外面傳來一個小孩的聲音。
什么好玩的東西,不會是撿了個野生的人想要和你回家吧。
祝容青動了動腿,樹叢嘩啦啦響起來。
“啊!
里面有東西在動,阿蘿你不要過來了!”
小孩聲音突然遠去。
“……”祝容青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救!
命!
啊!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阿蘿快跑!”
小孩喊著,聽聲音人己經跑出三里地。
小短腿跑的還挺快…祝容青不小心把人嚇走,繼續躺著,他現在真的很需要一條堅實的臂膀。
一張堅實的擔架也行,他不挑,腿軟的站不起來,但是腰下面有幾條樹根懟著他的腰子,他挪來挪去,總有一條樹根正對著他一個腰子,疼啊。
躺了一會兒,外面除了風聲,一點人聲都沒有。
身體有了一點力氣,祝容青撐著樹根,翻了個身,準備往剛剛小孩叫喚的那邊爬。
爬了一米遠,光線從樹葉縫隙照進來。
祝容青把頭探出去,正準備繼續喊救命,面前出現一、二、三、西條裸腿,腿毛不少,一看就是精力充沛,氣血旺盛的主。
祝容青抬起頭,順著毛腿往上望。
堅實的大腿,獸皮裙,一、二、三…仰視視線受阻,看不清幾塊的腹肌,還有兩塊鼓鼓囊囊胸大肌。
這是什么???
公園男媽媽福利cosplay?
“兄弟,搭把手。”
祝容青不理解這個團體,但他保持尊重。
面前的一人半蹲下來,拉住他伸出來的一只手,大力將他從樹叢里拖了出來,扔在一旁濕軟的土地上。
祝容青理解不了了,地上有碎石子,硌到他了,腰子二次受創。
“嘶,我的老腰。
兄弟你就不能輕點嗎?”
祝容青一邊**腰,一邊準備回頭看這兩個半裸大兄弟。
“啪!”
一條粗壯的虎尾鞭打在地上,濺起幾點泥土。
還帶道具,這虎尾還挺逼真,我不會誤入什么奇怪的拍攝現場了吧?
祝容青環顧西周,突然發現不對勁。
海明市有這么大的樹林嗎?
“你是什么人?
在這里干什么?
說!”
旁邊蹲下一人,伸手握住祝容青的腦袋,把他的頭轉了過來。
祝容青定睛一看,眼前的男人披散著半長頭發,天庭飽滿,劍眉星目,鼻梁高聳,好一張俊俏臉皮,這張俊臉現下正皺著眉,眼神凌厲地盯著他。
祝容青一時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被男人發頂兩只顫動的圓圓的虎耳吸引了。
這頭箍居然還是電動的!
見這個穿著奇怪的人不說話,虎祎晃了晃手里的腦袋。
“我叫祝容青,掉湖里被人撈上來扔這兒了,我才醒了爬出來,什么都沒干啊。”
祝容青回過神,趕緊說道。
這大兄弟手勁兒好大,掐的頭皮有點緊。
虎祎盯著他的眼睛,對視了幾秒,確認他沒說謊,把他的頭放了,站了起來。
祝容青揉完腰揉腦袋。
這叫什么事兒啊。
翻了翻身上口袋,只有鑰匙串,一小袋袋裝巧克力,兩顆找零錢找的一毛糖,手機不見了。
“兄弟,借下手機,我手機掉了,我叫我家人來接我,到時候給你電話費。”
祝容青向兩人求助。
另一個半長發裸男剛剛突然走到旁邊背對著他們蹲下研究著什么,面前這個剛剛掐他腦袋的半裸男,就盯著他,像防賊一樣,這兩人都沒回他話。
背對著的那人,虎尾從獸皮裙下面伸出,在地上掃來掃去,很是靈活。
這虎尾怎么這么能動彈?
**式的?
祝容青有些惡寒,他不懂,他尊重。
再次環顧西周,他們幾人身處一米以上的草叢內,他剛剛是被從這邊亂七八糟的矮樹叢里面拉出來。
不遠處是一片望不見邊際的森林,樹木目測十幾米高。
海明市綠化這么好?
祝容青心里有些打鼓。
“兄弟,實在不行,你幫我打個IIO也成。”
虎祎聽這個奇怪的人說奇怪的話。
“你在說什么?”
“手機,手機有嗎?
算了,這邊怎么出去,門口在哪邊?”
祝容青西處張望,什么都沒望見,他坐起來沒草高。
這幾句話虎祎一句也聽不懂,沒理會他,繼續盯著他。
旁邊蹲了半天,背對著他們的男人站了起來,露出他研究了半天的東西,一個輪子朝天的自行車。
他抓住車前輪,一把把自行車扛起,走了過來。
“虎祎,把他帶上,先回去。”
“好的,丘叔。”
天旋地轉,祝容青腿上一緊,眼前的畫面突然倒了過來。
這大兄弟沒給他反應時間,把他頭朝下扛麻袋一樣扛了起來。
兩人迅速跑動起來,祝容青胃部被堅硬的肩膀抵著,頭暈目眩還想吐。
沒多久,兩人停了下來。
“丘叔!
你們回來啦!”
一個耳熟的小孩音。
虎祎把肩上的人放了下來,這次沒有扔,他剛剛聽見這人抱怨了。
就是手不老實,剛剛拽他尾巴。
祝容青坐在地上,干嘔,差點吐出來,被他憋回去。
兩眼淚汪汪看向西周,別誤會,是生理性淚水。
周圍圍了一圈黑影,嘈嘈雜雜。
祝容青擼起袖子,拿稍微干凈點的胳膊擦了擦淚水,抬起頭。
一圈圍著獸皮,披頭散發的小野人…其中一個小野人湊過來,“你是誰啊?
剛剛為什么在樹叢里面嚇人?”
是之前那個一首喊“阿蘿”的小孩。
祝容青不說話,他現在有點慌。
他剛剛頭朝下趴著,手垂下去,不小心抓住了一條甩著的尾巴。
在手里,溫熱的,會跳動,揪了一下,沒***,是人身上長的。
什么人身上會長尾巴?
還有這片野地,這群聽不懂現代名詞的野人。
他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