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宿憶憶勾結外敵,導致基地損失慘重,判處火刑!”
“燒死她,燒死她!”
宿憶憶被五花大綁在柴火堆上,看著臺下她曾經救過的,如今卻要燒死她的那些人,淚流滿面。
“我沒有,我沒有勾結外敵,不是我做的!”
“云亭,你再去仔細調查一下,真不是媽做的,我是你親媽啊,你怎么忍心燒死我?”
祝云亭怒喝:“閉嘴!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除了你還能有誰?”
“你這個沒有異能的廢人,根本不配當我的親媽,在我心里宛若阿姨才是我媽。
我們己經籌備了盛大的婚禮,等處決你后,我爸就要和宛若阿姨結婚了。”
他說著話,牽起池宛若的手放到親爸祝熙辰的手上。
池宛若和祝熙辰看著緊握在一起的手,相視一笑。
宿憶憶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
她和祝熙辰在一起十八年,兒子都快成年了,可祝熙辰從未給她一場婚禮。
他總說末世物資緊張,不宜鋪張浪費。
原來,是她不配!
現在,她的兒子要用她從現代運送過來的物資,給她的老公和**舉辦盛大的婚禮,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
“噗!”
宿憶憶怒極,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祝云亭視若無睹,一臉冷漠的舉起手,一個臉盆大小的紅色火球在他的指間醞釀而出。
火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嗖得飛進澆灌了汽油的柴火堆里,“行刑!”
“燒死這個叛徒!”
“活該!”
“她早就該死了!”
灼熱的大火吞噬了宿憶憶,透過森森火光,她木然看著下面歡呼的群眾。
如果不是她,這群科技落后,處在極寒末世的人早就該死了。
是她從現代帶來了食物、藥品、先進的科技,幫他們度過難關,卻落得了如今的下場。
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絕對不會再幫助這些狼心狗肺的人,不會再和祝熙辰相愛......火焰一寸一寸**著宿憶憶的身體,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慘叫。
“啊!
好痛!”
隨著一聲痛呼,床上的宿憶憶猛然睜開雙眼,心臟撲通亂跳。
看到天花板熟悉的紋路,她有點懵,“我不是被燒死了嗎?
怎么回到現代了?”
和祝熙辰生活那十八年歷歷在目,被親兒子放火燒死的痛也做不了假,那絕對不是夢。
“那我這是重生了?”
她趕忙找出手機來看,日期顯示為2025年1月27日。
她回到了十年前。
宿憶憶來不及多想,****就響了起來。
“宿小姐,您的鄰居們都己經同意拆遷了,到時候您自己住那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拆遷款我己經給您申請到一千二百萬了,您真的不再考慮下嗎?”
開發商游說的聲音讓宿憶憶回憶起十年前的往事,當時他們這里準備建造一個機場,她家的位置是機場的正中心,面積又大,開發商勸了她半年,拆遷的價格也一漲再漲。
可聯通末世的通道是她家的浴缸,那時她和祝熙辰的兒子己經7歲了,她害怕拆遷了時空之門關閉,她就再也見不到老公兒子、再也不能幫助處在末世的人們了,非常果斷的拒絕了拆遷。
她的拒絕導致了開發商換位置建造機場,本來等著暴富的鄰居突然被告知不拆了,還來她家把她揍了一頓。
鄰居們看見她出門就指著鼻子罵她,更有甚者天天往她家院子里潑泔水糞便,扔死老鼠。
想到這些往事,宿憶憶搖頭失笑,她處處為別人考慮,可別人未曾真心待過她。
上輩子的戀愛腦大善人宿憶憶己經被他們燒死了,這輩子她要為自己而活!
“我同意拆遷,你拿合同過來吧。”
一千二百萬她不香嗎?
要什么男人,要什么兒子?
電話那頭的開發商十分驚喜,“太好了太好了!
宿小姐您終于同意拆遷了,我現在就帶合同過去!”
不到半個小時,開發商就拿著合同上門了,宿憶憶利落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開發商心里大石頭落地,笑容燦爛極了,“那咱們就這么定了,給您一段時間收拾東西,施工隊半個月后過來。”
“好,謝謝。”
宿憶憶話音剛落,洗手間的門突然打開,祝熙辰牽著祝云亭,二人穿著嶄新厚實的羽絨服向她走來。
恍惚間,她回想起和祝熙辰第一次相見的畫面。
八年前,她正在郊區的這套平房里享受鄉村生活,衣不蔽體,重傷的祝熙辰突然出現在她家的浴缸里,她這才知道她家的浴缸竟然連接著一個寒冰末世。
她用現代的物資,助他成為人人敬仰的基地副統領,讓基地人民吃飽穿暖。
到后來基地研究出抗寒作物,她卻被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被他們燒死。
卸磨殺驢,大概就是如此吧。
現在,她打算把通道拆除,處在末世的人們又會如何呢?
她很期待。
祝熙辰見宿憶憶怔怔的看著自己,親熱的牽起她的手,問道:“老婆,你在想什么?
剛才我聽你跟別人聊天,說什么半個月之后,你要做什么?”
宿憶憶轉身,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沒什么,你不是說基地的糧食最多還能吃半個月嗎?
我剛談好了供貨商,半個月后來給我們送糧。”
祝熙辰點頭,“這批糧食對我非常重要,一定不能有差錯。
基地統領承諾,如果這次我還能找到大批量糧食,幫助基地度過難關,等他退位以后,由我來接管基地。
到時你就是統領夫人了,開不開心?”
宿憶憶敷衍點了點頭,“開心。”
基地池統領那個老油條,在祝熙辰面前栓了個蘿卜,他就像是毛驢一樣干勁十足的往前沖。
首到她十年后被燒死,祝熙辰也還是基地的副統領,未曾動過分毫。
“爸爸,說完事情了,咱們快回去吧。”
七歲的祝云亭個頭不高,抱著祝熙辰的大腿,心急的催促。
宿憶憶順勢道:“你們快回去吧,我也還有事情要忙。”
剛來就要走,這兒子跟她一點也不親近,生他不如生塊叉燒。
見她這副冷淡的樣子,祝熙辰不悅皺起眉頭,“老婆,我一個大男人成天忙基地的事情,沒時間看孩子也就算了,你怎么也有事情要忙?”
“整天把兒子放在池宛若那里,怪不得孩子和你不親。”
宿憶憶氣笑了,“是云亭說我家又臟又破又臭,不愿意在這我待著,池統領的別墅又大又漂亮,還有池宛若陪著他玩,他想在池統領府待著。”
祝云亭大喊著反駁:“我才沒這么說!
媽媽說謊!
媽媽是大騙子!”
宿憶憶被吵的心煩,扭頭看向兒子,訓斥道:“云亭,媽媽有沒有教過你,小孩子不能撒謊!”
祝云亭從未見過媽媽如此嚴厲的模樣,嚇得躲到爸爸身后,“嗚嗚,媽媽好兇,宛若阿姨就不會這么兇我,我要回去找宛若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