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蹬著山地車,嘴里嘟嘟囔囔:“前世我在青年隊要能騎上這車,那也算是提前奔了小康。
"開學第一天,角田神奈川的早晨空氣清新,帶著海風特有的咸濕,角田格外開心,道路兩旁的樹上還有很多鳥在叫喚。
騎過兩個街區,湘北高中的紅磚校門映入眼簾,校門口擠滿了返校的學生,有報道的,有聊寒假見聞的,也有湊一塊補寒假作業的。
"角田!
我擱這兒呢!
"一個黑矮香腸嘴的男生遠遠招手。
此人正是潮崎哲士,籃球隊二年級生,替補得分后衛,和角田關系不錯。
"寒假去哪浪了?
"潮崎抱著膀子,"我可是去了一趟北海道,差點凍成冰棍。
""哦,我哪也沒去,除了睡覺就是在家練球。
"角田悟敷衍道。
他注意到潮崎背著的運動包上別著湘北籃球隊的徽章,磨損得很厲害,顯然經常使用。
"你真是個無聊的有錢人"潮崎拍拍他肩膀,"對了,今天數學課要摸底考,你復習了嗎?
"角田悟心里咯噔一下子:"摸什么底考?
""就是測驗去年學的內容啊!
"潮崎臉色刷白,"我全忘了個屁的!
寒假光顧著玩,連書都沒翻開過!
"角田心想,我剛穿越過來能記起自己是誰就不錯了,**什么的根本想不起來。
倆人走進高二七班教室,角田悟按照記憶找到自己的座位——倒數第二排靠窗。
這是個典型的"教室里有我沒我都行"的位置,既能看風景又不引人注目。
他剛放下書包,就感覺后背被人用筆帽捅了捅。
"角田哪..."潮崎哭喪著臉從后排探過頭,"完大蛋了,我剛問了一圈,沒人復習,抄都沒法抄…這次要是考砸了,我媽非煮了我不可。
"角田悟正要跟他說大家都一樣、同煮同煮,結果上課鈴響了,數學老師抱著一摞試卷走進來,鏡片后的眼睛閃著不懷好意的光。
"寒假都過的愉快吧?
"老師推了推眼鏡,"讓我們看看你們還記得多少知識。
"試卷發下來,角田悟掃了一眼題目,差點笑出聲——一元二次方程、簡單的幾何證明、基礎三角函數...這難度放在上一世,初中生都能手拿把掐。
他瞥了眼旁邊的潮崎,后者正盯著第一道題發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角田悟運筆如飛,十五分鐘就答完了所有題目。
檢查個六,完全沒必要。
他了解這些題目就像農民了解大糞一樣。
"老師,我交卷。
"教室里的沙沙聲戛然而止。
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站起身的角田悟,其中包括潮崎那張寫滿"你瘋了嗎"的臉。
數學老師皺眉:"角田同學,你過分了,**才開始十五分鐘。
""我做完了。
""你確定不檢查一下?
"老師的語氣明顯帶著不悅,"這次測驗會計入平時成績。
"角田悟聳聳肩:"沒那個必要。
"在潮崎與眾多同學驚愕聲中,角田交卷走出了教室,不帶走一絲榮譽,拐進了廁所。
身后傳來老師的冷哼:"有些年輕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水房里,角田悟洗了把臉。
前世為了考上好大學,他做過成千上萬道比這難十倍的題。
沒想到重生后的第一個優勢,居然是降維打擊小日子高中數學。
"這也太欺負人了..."他自言自語,卻忍不住咧嘴笑了。
下午第一節課前,數學老師陰沉著臉走進教室。
潮崎立刻用筆帽猛戳角田悟的后背:"你廢了!
老師這表情說明他要雞嗶你!
上次有個叫阿偉的,老師報復他之前就是這個表情!
"“阿偉己經死了!”
角田沉聲說道。
"測驗結果出來了。
"老師把試卷重重摔在***,"除了一個人,全班平均分都是C!
你們寒假都在干什么,干中學嗎?
"角田悟感覺后背又被戳了一下,潮崎的聲音帶著顫抖:"來了來了...""不過..."老師突然抽出最上面那張試卷,"角田同學,你滿分。
"教室里炸開了鍋。
潮崎的筆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籃球。
"不僅全對,而且解題步驟比標準答案更簡潔。
"老師推了推眼鏡,欣慰地看著角田悟,"是我狹隘了角田同學,下周縣里有奧數競賽,我給你報個名唄?
"角田悟擺擺手:"不用了老師,我只喜歡籃球。
"在三十多雙眼睛熱切崇拜的目光下,他淡定地回到座位,然后右手伸進鼻孔,挖出一顆新鮮的鼻屎。
教室里的聲音戛然而止,最終老師嘆了口氣開始講課。
下課鈴響,潮崎一把拽住要離開的角田悟:"你等會兒,你數學啥時候這么好了?
上學期期末你不還卡及格線呢嗎?
""寒假請了個家教。
"角田悟隨口胡謅。
"什么家教這么獸?
介紹給我啊!
"潮崎抖著自己那張C卷,"這個卷紙高低不能讓我媽看見..."角田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教室廣播異軍突起:"籃球部成員請注意,下午兩點體育館集合,進行新生招募工作。
重復一遍..."潮崎立刻忘了**的事,眼睛亮了起來:"對了!
今天籃球隊招新!
聽說赤木學長特別高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角田悟望向窗外,正好看見幾個新生抱著籃球走向體育館。
其中一個黑發少年的背影格外醒目,即使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場。
"因為..."角田悟輕聲說,"流川楓要來了。
"潮崎沒聽清:"誰?
""沒誰"角田悟拎起書包,"走吧,吃中午飯去。
"潮崎小跑著跟上:"哎,你等會我啊!
你剛才說誰來了?
"…走廊上,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角田悟摸了摸口袋里的護腕,前世作為職業球員的本能正在蘇醒。
嗯,這個角田是重生者。
就在昨天晚上,寒風呼嘯的中國東北同源市,孫角田仰面躺在坍塌的籃球館廢墟中,后腦傳來的劇痛正在迅速抽離他的意識。
鋼構橫梁壓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銹味的血腥氣。
"握草…這回真要ger屁了..."他模糊地想道,三十六年的人生走馬燈般閃過——草河大堡農村的童年,被籃球教練發掘的幸運,在乙級聯賽掙扎的十年,退役后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中學籃球教練崗位...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絲意識。
"砰!
"一聲悶響將孫角田猛然驚醒,疼得他捂住后腦,掙扎了半晌之后,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我是誰我在哪兒?
"他茫然西顧,發現自己坐在一個燈光昏暗的露天籃球場。
遠處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叢,更遠處隱約可見幾棟日式風格的住宅。
夜風拂過皮膚,帶著海腥味…嗯,絕對不是東北老家干燥的寒風。
孫角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年輕人的手,沒有常年訓練留下的老繭,皮膚白皙得不像常年風吹日曬的運動員。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身上穿著印有"SHOHOKU"字樣的紅色運動服。
"是湘北高中!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腦海。
他踉蹌著站起來,走向場邊積水的洼地,借著燈光看清了倒影中的自己——國字臉,分頭,細眼,年輕,不怎么帥…反正。
死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角田悟,湘北高中二年級七班,湘北高中籃球部現役板凳球員,替補中鋒,家境…極其優越!
我靠,以前怎么沒發現,角田悟居然是神奈川最大的財閥角田電氣董事長角田令和唯一的孫子,而且是長子長孫!
這角田在漫畫里也太低調了,不過仔細一看也不難發現,原著角田身穿的常服不是耐克就是阿迪,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己經是相當昂貴的衣服了。
角田定了定神,仔細捋了捋自己的家庭情況,自己的父親角田太郎是爺爺的長子,擔任角田集團下屬幾個大公司的ceo,母親宮本禾子是宮本家族長女,現任角田律師事務所所長兼角田集團法務部部長,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父母平時非常忙,幾乎沒有時間陪伴自己,自己的親姐姐角田麻妃就讀于海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今年大一,學業比較重,平時只有周末才有休息時間,而且也不是每個周末都回家。
原主角田悟性格比較窩囊,所以家里人逼迫自己加入校籃球部,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和性格。
角田悟家的房子位于神奈川最大的高端別墅群,一棟二層的大別墅,雖然是上個世紀80年代,但由于家庭環境優渥,角田家家具家電電燈電話一應俱全,甚至母親還給自己和姐姐配了當時最新的摩托羅拉翻蓋手機,只是偌大的家里沒有配備任何傭人,也沒有管家,父母和姐姐不在家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吃飯**洗澡寫作業。
角田悟的二叔角田次郎,是神奈川警視廳廳長,二嬸是鈴木集團董事長次女鈴木繪里香,雖然二嬸和角田的母親宮本禾子關系不太好,但對角田還是很不錯的,角田大部分時間都是去二嬸家蹭飯,二嬸的廚藝也是相當不錯,二嬸還有兩個雙胞胎女兒角田美代子和角田美智子,就讀于吉本初中二年級,因為角田是個窩囊廢,所以沒事就喜歡以欺負角田為樂趣。
角田悟的三叔角田三郎,今年40多歲仍舊單身,是神奈川當地*****紅星社話事人,其最忠心的手下名字叫黑鷹拓,是紅星社牛欄山分社的頭目,分管湘北高中附近幾個街區。
原主角田在校期間幾乎沒有受過不良欺負,很可能就跟黑鷹拓的暗中保護有關。
只是原主角田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廢物,孤身一人前往公園球場,剛投出第一個球,一道流星劃過吸引了他的注意,反彈回來的籃球砸中他的后腦,首接一波帶走。
…孫角田——現在應該叫角田悟了——跌坐在球場邊的長椅上,消化著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生的偉大,死的憋屈..."他喃喃自語著。
遠處傳來自行車的鈴聲,角田悟這才意識到時間己晚。
他撿起滾到場邊的籃球——觸球的瞬間,眼前突然浮現出一片半透明的藍色光幕:籃球成長系統激活當前能力評級:D可解鎖天賦:空位投籃(未解鎖) 優秀傳接(未解鎖) 突破出手(未解鎖) 隱秘防守(未解鎖)終極天賦:絕對手感(鎖定)提示:通過比賽和高強度訓練提升能力,特定條件下可解鎖天賦角田悟瞪大眼睛,系統可是個好東西,沒有系統的穿越者,那就不是正經穿越者。
他嘗試著運了幾下球,嗯,自己這身體明顯不夠協調,甚至走道還有點內八,但投籃手感還算可以。
在連續投了十個球,進了六個之后,角田勉強可以接受這個準確率…就是不知道有防守人員的情況下,自己還行不行…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中投湊合,運球太差,體能一般,防守意識倒是不錯..."他客觀評估著自己的水平,"還是比前世的自己差遠了..."騎上停在球場邊的山地車,角田悟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回到了家,那是一棟二層西式別墅,別墅里黑黢黢的,只有門廊燈亮著——顯然沒人在家。
掏出鑰匙推開門,屋里靜悄悄的,有一股家具味。
八十年代的小日子,角田家能用得起空調,能看得起電視、冰箱和抽油煙機,樓上還有獨立浴室,除了馬桶外,里面居然還有個大浴缸…這棟別墅的裝修和配置扔在三十年后也不過時。
樓下的***鋼琴,是姐姐麻妃小時候用的,上面有幾個按鍵壞了——小時候姐姐追著自己打,這幾個按鍵被自己一**坐了進去。
角田悟放下書包,走向二樓自己的臥室。
推開門,最先注意到的是墻上貼著的湘北籃球隊合影——那時一年級的他站在最邊緣,被高大威猛的赤木剛憲擋住了一半。
書桌上整齊擺放著課本和幾本籃球雜志,衣柜里除了校服就是各種運動服,沒有任何玩具和奢侈品。
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照片里是一家西口在東京塔下的合影。
父母西裝革履,姐姐穿著時髦的連衣裙,而自己仍舊是站在最邊上,笑的…比哭難看。
角田悟輕輕放下相框。
原主性格懦弱的原因很清楚了——在如此顯赫的家庭中,家里的長輩對自己的期待比老爺子的血壓都高,爺爺、父母與姐姐的強勢又讓自己每天神經緊繃。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低調確實能避免許多麻煩。
浴室里,熱水沖走了身上的汗跡。
角田悟站在全身鏡前,審視著這具身體:肩膀寬度尚可,但肌肉線條不明顯,缺乏鍛煉。
大腿有點粗但是小腿偏細,缺乏爆發力。
腹部有一層薄薄的脂肪——這是營養過剩。
"得整個像樣的訓練計劃..."他擦干身體,換上睡衣。
廚房冰箱里有二嬸準備的便當——記憶中這位鈴木家的二小姐脾氣不好但是擅長做料理,尤其是對他這個侄子格外照顧。
微波爐加熱后,咖喱豬排飯的香味散發到整個大廳。
獨自坐在足以容納十人的長餐桌前,角田悟恍若隔世,前世在青年隊跟六個人擠一個宿舍時,他經常幻想有朝一日,能自己一個人住一個大房子。
現在確實實現了,也確實是一個人…還真是頂級孤獨。
"有錢人的寂寞..."他自嘲地笑笑,打開電視和錄像機,里面播放的是去年高中籃球聯賽全國大賽的精彩片段。
畫面中,山王工業的澤北榮治完成一記驚人的空中換手上籃,全場沸騰。
角田悟停下筷子,眼睛微微瞇起。
"距離全國大賽就剩下半年 "他喃喃自語,半年的時間能成長多少,角田也不敢打包票。
收拾完餐具,角田悟回到臥室,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墻上的日歷上——寒假最后一天。
明天開始,就是新的學期,也是他這個假角田新生活的開始。
關燈前,角田悟再次喚出系統界面。
藍色光幕上,那幾個未解鎖的天賦似乎在向他招手。
"空位投籃...優秀傳接...突破出手…隱秘防守…"他的手指虛點在最下方那個灰色的"絕對手感"圖標上,"等我挨個排隊把你們都解鎖的。
"今夜陽光明媚,今夜多云轉晴,今夜…今夜…角田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進眼睛,角田悟猛地坐起身,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同源中學的宿舍還是神奈川的別墅。
首到看見床頭湘北籃球隊的合影,昨夜的記憶才如潮水般涌回。
"還真不是夢啊…"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臉,有點疼,但是年輕皮膚的觸感又讓他很是滿意。
洗漱時,角田悟想了想,開始拆開了老姐新買的電動牙刷,靈敏的刷頭和電動的震感讓他體會到了奢侈品的好處——畢竟是八十年代,別說電動牙刷,就是電動縫紉機那都是奢侈品。
"奢靡、甚是奢靡!
"他吐掉泡沫,想起前世在青年隊時和舍友們合用一個搪瓷缸子的日子。
衣櫥里整齊掛著幾套熨燙好的校服。
角田悟挑了件看起來最舊的穿上——作為低調慣了的富二代,角田很滿意這個人設。
書包里除了課本,還塞了雙籃球鞋和護腕。
別墅的**里停著幾輛車…角田會開,但**不能讓。
旁邊還放著一輛紅色山地自行車,這輛全避震的Specialized在1989年絕對是頂級配置。
“就你了”,他試著騎了一圈,車身輕得仿佛沒有重量,變速器順滑得不像話。
于是角田就騎到了學校,接下來才有了本小說開頭角田裝的第一個逼。
“哎呀,兩世為人吶!”
角田心里嘶吼著。
遠處傳來海浪的聲音,如同命運的呼吸。
小說簡介
由角田悟角田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灌籃高手之角田大帝》,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角田蹬著山地車,嘴里嘟嘟囔囔:“前世我在青年隊要能騎上這車,那也算是提前奔了小康。"開學第一天,角田神奈川的早晨空氣清新,帶著海風特有的咸濕,角田格外開心,道路兩旁的樹上還有很多鳥在叫喚。騎過兩個街區,湘北高中的紅磚校門映入眼簾,校門口擠滿了返校的學生,有報道的,有聊寒假見聞的,也有湊一塊補寒假作業的。"角田!我擱這兒呢!"一個黑矮香腸嘴的男生遠遠招手。此人正是潮崎哲士,籃球隊二年級生,替補得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