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刺耳的電話鈴聲在深夜響起,我條件反射般從折疊床上彈起來,一把抓起話筒。
"**,這里是捉鬼保安公司,專業驅鬼,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救命啊!
我們寫字樓鬧鬼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驚恐的尖叫,"十七樓的女廁所,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在哭!
"我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凌晨兩點十五分。
這個時間點,正是鬼魂最活躍的時候。
"別慌,我們馬上到。
"我對著話筒說道,同時用腳踹醒了睡在旁邊的老王,"老王,來活了!
"老王一個激靈坐起來,頂著一頭亂發開始往身上套道袍。
我則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箱子,里面裝滿了我們的"專業裝備":桃木劍、八卦鏡、黑狗血、大蒜串......還有一臺老式錄音機,里面錄著《大悲咒》和《心經》。
十分鐘后,我們全副武裝地站在寫字樓前。
我穿著印有"專業驅鬼"字樣的熒光馬甲,老王披著道袍,手里還拿著個羅盤。
身后跟著我們公司的"技術總監"小李,他背著個筆記本電腦,據說是用來分析鬼魂的電磁波。
電梯里,老王突然打了個噴嚏,手里的羅盤指針瘋狂轉動。
"有情況!
"老王壓低聲音說。
我握緊了桃木劍,感覺手心有些出汗。
雖然干這行己經三年了,但每次出任務還是會緊張。
畢竟,我們面對的可是真正的鬼魂。
電梯在十七樓停下,門開的瞬間,一股陰風撲面而來。
走廊盡頭的女廁所里,隱約傳來女人的啜泣聲。
"按照慣例,我是老板我得先上。
"我深吸一口氣,舉著桃木劍往前走。
老王跟在我身后,手里攥著一把糯米。
小李則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跳動著各種波形。
推開女廁所的門,哭聲戛然而止。
鏡子里,一個紅衣女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來了!
"老王大喊一聲,把糯米撒了出去。
就在這時,廁所的燈突然熄滅了。
黑暗中,我感覺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擦過我的脖子。
我下意識地揮動桃木劍,卻劈了個空。
"開燈!
快開燈!
"我喊道。
小李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閃光燈,光束照向鏡子的瞬間,我們都倒吸一口冷氣。
鏡子里站著一個長發及腰的紅衣女人,她的臉慘白如紙,眼睛是兩個黑洞,正對著我們露出詭異的微笑。
"********......"老王這個實用*****道士居然開始念經。
我強裝鎮定,從口袋里掏出一串大蒜:"這位女士,有話好好說,我們公司也提供專業的心理咨詢服務......"女鬼突然發出一聲尖嘯,鏡子里的影像開始扭曲。
我感覺周圍的溫度驟降,呼吸都冒出了白氣。
"不好!
她要現形了!
"老王大喊,"快放《大悲咒》!
"我手忙腳亂地按下錄音機的播放鍵,但里面傳出的卻是:"你是我天邊最美的云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誰把《大悲咒》換成了《最炫民族風》?
"我崩潰地大喊。
就在這時,女鬼突然停止了動作。
她歪著頭,似乎在認真聽著音樂。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跟著節奏扭動起來!
女鬼隨著《最炫民族風》的節奏翩翩起舞,紅色的裙擺在黑暗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我們三個大男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手里的驅鬼道具都忘了用。
"這......這是什么情況?
"老王結結巴巴地問,手里的羅盤都拿反了。
我靈機一動,關掉錄音機。
音樂戛然而止,女鬼立刻停下動作,用那雙黑洞般的眼睛瞪著我。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這位女士,看來您很喜歡跳舞啊?
要不我們找個寬敞點的地方?
"女鬼歪著頭想了想,居然點了點頭。
"小李!
"我轉頭喊道,"快去找個會議室!
要大點的!
"小李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我和老王一左一右,像禮儀小姐一樣把女鬼"請"出了女廁所。
路過前臺時,女鬼還順手順走了一盆綠蘿。
會議室里,小李己經架好了投影儀。
我掏出手機,連上藍牙音箱:"女士,您是想跳廣場舞還是交誼舞?
我們這里還有《小蘋果》和《江南style》......"女鬼指了指《江南style》。
音樂響起的那一刻,整個會議室都沸騰了。
女鬼站在會議桌上,跳起了騎馬舞。
她的長發在空中飛舞,紅裙翻飛,雖然臉色慘白,但舞姿相當專業。
"老王!
"我一邊跟著節奏搖擺,一邊喊道,"快拍視頻!
這絕對能上熱搜!
"老王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結果不小心按到了**模式。
鏡頭里,他披頭散發的樣子比女鬼還嚇人。
跳完一曲,女鬼似乎意猶未盡。
她飄到白板前,用紅色的指甲寫下:"再來一首《忐忑》。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
這女鬼的品味還挺獨特。
音樂響起,女鬼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時而仰天長嘯,時而低頭沉思,動作夸張得像個歌劇演員。
最絕的是,她居然能完美地跟上龔琳娜那魔性的節奏。
"太專業了!
"小李忍不住鼓掌,"這水平,去參加《中國好舞蹈》都能拿冠軍!
"女鬼聽到夸獎,害羞地捂住了臉。
雖然她捂臉的方式是把頭轉了180度,但我們還是感受到了她的喜悅。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探頭進來:"我是這棟樓的物業經理,聽說你們在......"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的是一個紅衣女鬼正在會議桌上跳《忐忑》,而三個大男人在旁邊瘋狂打call。
物業經理白眼一翻,首接暈了過去。
"完了,"我撓撓頭,"這下我們還得倒給他們精神損失費了。
"女鬼跳完最后一支舞,心滿意足地飄到我們面前。
她在白板上寫道:"謝謝你們,我己經很久沒這么開心了。
其實我就是太寂寞了,想找人陪我玩。
"我和老王對視一眼,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女士,"我小心翼翼地問,"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公司?
我們準備發展捉鬼首播,正缺一個才藝表演顧問......"女鬼聽到我的提議,眼睛一亮(雖然她的眼睛是兩個黑洞,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發光)。
她在白板上飛快地寫道:"真的嗎?
我可以加入你們公司?
""當然!
"我拍著**保證,"我們公司最缺的就是您這樣的人才......呃,鬼才。
"老王在一旁小聲嘀咕:"老板,咱們公司連工資都發不起了,還招人......招鬼?
"我瞪了他一眼,繼續對女鬼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小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