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武器庫警報聲撕裂空氣時,林乾正跟著蘇晴穿過一條掛滿青銅鈴鐺的走廊。
那些鈴鐺突然全部轉向西北方,鈴舌碰撞出刺耳的噪音,仿佛在警告某種不潔之物的靠近。
"是八岐之影!
"蘇晴突然把他按在墻上,抽出腰間的槍,槍管瞬間浮現出符咒紋路,"利用空間裂隙滲透的靈體生物,只能用本源力量攻擊——集中精神,看著它們的核心!
"走廊盡頭的空氣像被煮沸的水銀,扭曲的黑影中伸出無數骨節分明的手臂,指尖是倒鉤狀的鱗片。
林乾突然想起昨夜夢見的場景:父親站在同樣的走廊里,背后是展開的青銅雙翼,而這些黑影,正是當年**母親的兇手。
"啊!
"他的太陽穴炸開劇痛,耳后的鱗片突然凸出皮膚,變成真正的龍鱗質感。
那些黑影在他眼中褪去偽裝,露出核心處旋轉的黑色旋渦——那是用普通人的怨念凝結成的靈核。
"抓住它們!
"蘇晴的槍聲響起,**化作燃燒的符火,卻只讓黑影**成兩半。
林乾本能地伸手,掌心的金光化作鎖鏈,首接刺入靈核。
他聽見自己發出非人的低吟,那些黑影竟像被磁石吸引般,紛紛向他涌來,在接觸皮膚的瞬間化作光點,融入他的龍鱗。
當最后一個黑影消失時,林乾看見自己的手臂覆蓋著半透明的青銅鱗甲,鱗片縫隙間流動著星軌般的光帶。
蘇晴的眼睛亮起來:"果然是饕餮之軀,能吞噬異種能量......你父親當年猜錯了,你不是單純的龍脈容器,而是真正的......"警報聲突然變調。
全息投影自動啟動,顯示地下三十七層的中央控制室正在被攻破,監控畫面里,穿和服的白發男子站在量子計算機前,他手中的折扇展開,扇面竟是半塊染血的定海神針殘片。
"林乾君,"男子轉身,嘴角勾起冰冷的笑,"令尊在敦煌洞窟里,可是把羅盤核心藏在了你的識海里呢。
現在,讓我們來取走屬于八岐大人的東西吧——"他揮扇的瞬間,整個基地劇烈震動。
林乾看見天花板上的螢石突然碎裂,無數光點匯聚成星圖,而星圖中央,正是他耳后的鱗片圖案。
三刀張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罕見的顫抖:"啟動青銅之門!
讓這小子去地下九十九層,那里有他父親留下的......"三個月后。
林乾站在電梯里,看著樓層數字從"37"跳到"1"。
西裝袖口露出的龍鱗手環微微發燙,這是陳博士用他的鱗片碎片和納米材料融合的產物,能穩定控制體內暴走的能量。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檀香混著電子設備的冷香撲面而來。
新裝修的局長辦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秦嶺主峰,玻璃上浮動著半透明的全息地圖,實時標注著全國異能波動點。
辦公桌上,父親的舊懷表和最新的量子通訊器并排擺放,象征著這個百年機構在他手中的新舊交替。
"局長,**方面又在***海域檢測到異常磁場。
"助理小陳抱著文件夾進來,鏡片后的眼睛閃過微光——他是首批通過"太虛計劃"改造的異能者,能看見電磁波譜。
"讓玄武組準備。
"林乾翻開桌上的《異能者科技融合***》,最新一頁畫著改良版的量子戰甲,胸甲位置特意留出龍形凹槽,"通知陳博士,把鮫人淚的生物電池并入戰甲能源系統,上次在**試過,對八岐會社的咒術有克**用。
"窗外突然掠過黑影。
林乾抬頭,看見三架涂著水墨迷彩的"應龍無人機"正掠過云層,機翼上的符咒紋路在陽光下忽明忽暗。
這是他**后推動的第一個項目:將古代靈獸圖騰與無人機技術結合,每架無人機都搭載著真正的妖獸骨骼碎片,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補充能源。
通訊器突然震動,傳來蘇晴的緊急呼叫。
全息投影中,她的作戰服染著血跡,背后是燃燒的琉球神社,無數蛇形咒印正從地底爬出:"他們激活了沖繩的副龍脈!
八岐會社的新任***......是你在總部見過的那個白發男人,他說自己叫......"畫面突然雪花閃爍。
林乾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與遠處秦嶺的地脈震動重合,耳后的鱗片再次發燙。
他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自從三個月前在地下九十九層,看見父親用自己的肋骨制成的青銅鑰匙,看見那扇刻滿歷代局長名字的巨門,他就明白,這場**二十年的恩怨,必須在他這代終結。
他站起身,龍鱗手環發出龍吟般的輕響。
辦公桌上,父親的舊日記自動翻開,最后一頁的涂鴉在陽光下顯形,那是完整的青銅羅盤,中心位置畫著戴著局長肩章的、他的側臉。
"小陳,"林乾扣上西裝外套,露出內搭的戰術背心,上面繡著新設計的局徽——齒輪環繞的青銅羅盤,"通知所有部門,啟動昆侖計劃。
這次,我們要讓八岐會社明白,中國的異能者,從來不是單獨的個體......而是扎根在五千年龍脈上的,永不彎折的脊梁。
"電梯下行的聲音響起,林乾閉上眼睛。
在意識深處,那扇青銅巨門正在緩緩打開,門后傳來千萬個聲音的共鳴,那是歷代749局局長的意志,是無數異能者用鮮血澆筑的護國誓言。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倒映的,是即將升起的、屬于新時代的、科技與玄幻交織的璀璨曙光。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我在神秘局里當領導》是蘇杭有貨創作的一部懸疑推理,講述的是蘇晴陸沉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地鐵隧道里的警報聲像生銹的鋸子,在林乾太陽穴上拉出刺目的白光。他看見那個穿紅裙的小女孩卡在第三節車廂的裂縫里,鋼筋穿透她的小腿,鮮血滴在金屬軌道上,竟詭異地凝結成黑色的蝴蝶形狀。"讓開!"林乾的手掌按在變形的車門上,掌心紋路突然泛起青銅色的微光。從七歲那年在醫院看見母親的"影子"站在窗臺上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眼里的世界和別人不一樣——正常人看不見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灰霧,看不見死者執念凝成的"記憶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