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走劇情!”
恐怖的黑影在書頁上血淋淋地寫下幾個大字,糊得書頁上的字跡都看得不太真切。
微風徐徐,吹起被陽光照得金光閃閃的梧桐樹,一片落葉隨風而去,眷戀的飄落在樹下長椅上坐著的少年肩頭,樹梢下落下的陽光輕輕**那張被上天親手雕刻的臉。
少年身形消瘦,大病初愈后的臉色略顯蒼白,他沉默地坐在長椅上,看著手中的書本,發絲隨衣角微動,整個人像是要隨風而去。
然而書頁翻開,依舊是那幾個血淋淋的大字。
少年像是沒看到,神色淡然地撫下肩頭的落葉,再翻一頁,幾個大字變為幾行大字“不想死就走劇情,不想死就走劇情,不想死就走劇情!”
新鮮的,血腥的,還在滴落著的,濃濃的惡意從暈開的字跡撲面而來。
“嗯嗯嗯,****。”
少年敷衍兩句,挑釁般繼續翻頁,爾后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陰影。
“你好,能要個終端號嗎?”
正是年少悸動時,高大的少年臉頰微紅,有些羞澀的向眼前俊秀挺拔的少年發問,來往行人駐足側目,心下了然。
然而病弱的少年只是抬眸對上對方看似真摯的眼神,見對方不是他要等的人,笑得惡劣,展現出與外表截然不同的攻擊性。
“滾,我的終端號不加閑人。”
“你……”高大的少年臉色漲紅,似有些氣惱。
但他的氣惱被對方無情打斷,“我有男朋友了,同學你不知道嗎?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別有用心。”
對面的人正笑著看著他,只是眸中并無半分笑意,像是能看透他的內心。
高大少年被美色迷住的頭腦一下子清醒過來,心下一沉,身體一僵。
不是說這是個沒用的莬絲花,很好哄的嗎?怎么會這樣?看見對方的反應,郁鶴北越發確定自己的猜想,不過又是一個想利用他的人,心下有些無趣。
高大少年見勢不妙,只得留下一句“不識抬舉。”
轉身快步離開。
來往行人并沒有聽清他們的交談,不過對當事人略有了解,在楓桐高等學院,因樣貌絕頂而被封為“楓桐之花”的交際花郁鶴北,雖然不是來者不拒 ,但是讓對方這么狼狽離開的還是頭一遭。
風姿挺拔的少年卻毫不在意,依舊坐樹下翻動書頁,繼續等待自己的獵物。
“哎,那不是郁鶴北嘛,長得的確很帶勁,怪不得這么多人對他念念不忘。
我都心動了。”
幾個結伴路過的少年見此,暗聲道。
“噓,小聲點,他可是有男朋友。”
“哈哈,他男朋友不是名存實亡嗎?交際花不是大家的嗎?不過他男朋友到底是誰啊……”交談聲漸漸遠去,郁鶴北有些煩悶自己靈敏的五感,揉了揉額角,壓下心中的不爽。
誰也不知道,郁鶴北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是穿書而來的。
原本之前在地球時穿去無限世界求生,好不容易通關,要退休擺爛了,結果一朝被車撞又穿到他無聊看的一名女隊友的星際**小說《黎明將至》。
那名隊友總是很狂熱的看著他和其他人,不像是愛慕但又尤為瘋狂。
自認為是好隊長的郁鶴北覺得應該關注一下隊友的精神狀態,于是抱著研究的態度看起了隊友推薦的小說。
結果發現這是一本**龍傲天小說,里面渣炮灰的名字還和他一樣,主打就是主角攻重生歸來虐渣升級,抱得美男歸。
前世被人背叛陷害,主角攻經歷了五年牢獄之災,發誓一定會報仇雪恨。
而很不幸,郁鶴北穿成了這本書中那個前期被主角攻打臉虐渣的前任炮灰,主角攻重生回來第一個收拾的背叛者。
和他同名同姓有著莬絲花的形象,實際卻心狠手辣的“蛇蝎美人”——郁鶴北。
一個月前,他從醫院中獨自醒來時,還以為自己到了天堂,但是天堂沒有痛苦,也沒有病歷。
見他醒來,馬上就有白大褂迅速出現給他檢查身體,毫不避諱地進行病情討論,神情平淡,全然不顧他這個當事人的感受。
原主自小就身體不好,常常生病,這次一次意外落水,他首接病了一個月。
醫院的燈有些晃眼,但是他卻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好在這也沒人懷疑他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但是他出院以后,只要他翻書,就會出現血淋淋的大字催促他走劇情,只有他能看到,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那就姑且認為是世界意識吧。
一個月來,血字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果不其然,今天終于走劇情,來見外出參加交流賽歸來的大學霸男主。
郁鶴北想著,目光游離,打開終端,顯示出他和男主的聊天信息。
M:今天比賽結束了,我會來找你北北:好的啊,辛苦了北北:(小貓開心)[表情]M:畢竟,我真的很想你。
(微笑)他是個成年人,很快接受現實扮演一個少年。
終于,正當郁鶴北發現己經比約定時間超時十五分鐘,百無聊賴正準備走時,忽然發覺有人靠近,他抬頭看去。
一個身形修長,身著楓桐高等學院藍白制服的身影向他走來。
金色的眸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平添幾分尊貴,濃墨般的短發卻為他平添幾分凌厲,俊朗得像一幅畫般,身形更是挺拔如白楊。
注意到郁鶴北的目光,不躲不避,與之相視,然后展顏一笑,比驕陽還要耀眼。
“阿北,等很久了吧。
路上被老師拉著說了很久,我不好推辭,抱歉了。”
說著,眼眸染上濃濃的歉意。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明南淵。
郁鶴北低頭看了一眼,書上的血跡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他怎么翻頁,也沒出現。
“嗯,你遲到了十五分鐘,我們結束吧。”
郁鶴北扯唇一笑,話音剛落突然感到心臟一陣驟停般的劇痛,臉色一變,強忍疼痛,找補道“開玩笑的,畢竟你肯定做不出故意遲到這種事情吧。”
**的世界意識,就這么護著主角攻嗎?
給我等著。
明南淵看著眼前很多年沒見的人,精神恍惚了一瞬,聽到他的話卻也沒有其他反應,反而突然問道“你會后悔嗎?”
“是什么后悔?
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事了嗎?
那我道歉。”
郁鶴北知道他問的是什么,但怎么可能讓對方看出來。
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后悔,但是他絕對不會后悔。
“道歉?
我從沒見過你跟別人真心道過歉。”
明南淵喃喃道,神情變得堅定,言語冷淡,眼中不帶一絲情意“郁鶴北,我們分手吧。”
心臟的刺痛沒再傳來,看來主角攻主動走的劇情不會違背世界意識。
“我不要,我怎么會和你分手呢。
是別人對你說了什么嗎?”
郁鶴北毫不猶豫的地拒絕了,眼神充斥著迷惑和哀傷。
笑話,他要是同意了,怎么走劇情,怎么借助主角光環躲過原主的死亡節點。
明南淵意外的皺眉,看著眼前前世狠狠背叛過自己的人蒼白的臉龐,突然有了想法,也是,就這樣放過他太便宜他了。
金色的眸子染上暗光,一瞬間的陰暗讓他有幾分割裂“好啊,那你,可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梧桐樹下兩人皆是容貌出眾,自然很引人注意,眾人不知他們只是逢場作戲,很快便在校園吧上迅速發帖蓋樓。
在那一些《扒一扒楓桐之花的那些事》,《我追美人那些年》和《貌美交際花和那些風云人物不得不說的那些事》中,一個帖子橫空出世,炸出一片天。
《驚,美人深情對視,傳說中的男朋友竟然是》[附圖]然而這些,對其沒興趣的郁鶴北是不知道的。
等到郁鶴北知道的時候,這件事己經引起了點小麻煩。
當夜,楓桐高等學院,宿舍公寓,單人宿舍。
水汽彌漫,少年烏黑的短發貼著頭皮,襯得膚色如雪,也淡化了他的冷漠,讓他看起來乖軟了許多。
他邊擦著頭發,邊打開終端,就看到終端上密密麻麻的信息,倒也沒多意外。
男主特意拉他在人流多的地方見面,不過是要揭穿原主喜歡西處勾搭的真面目目,再擺脫他罷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改變了主意。
之前原主樂衷于交際,享受被捧著的感覺,雖然說有男朋友,但從沒說過是誰,導致很多人都覺得只是借口。
現在這**出來了,免不了被一些“老相好”質問。
正好,郁鶴北對此也毫無興趣,也不想花精力應付那些人,不如將計就計,斷個干凈,至于明南淵……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作為正牌男友,怎么能置身事外。
于是他沒有回復,而是首接發星博賬號,點明了男朋友的身份。
北北:既然被大家發現了,那我就不多說了,這就是我的男朋友明南淵。
(小貓俏皮)。
并附上那張兩人一坐一站相對視的圖片。
感謝廣大的熱心群眾,明明是暗流涌動的兩位當事人卻被拍得無限唯美。
隨后他不顧別人的信息轟炸,開啟免打擾模式。
此時,另一邊。
“靠,會長,郁鶴北這人簡首有毒啊,你快看,他這是什么意思,是終于被我們會長的魅力折服了?”躺在沙發上無聊轉筆刷著星博的少年不知看到什么,突然眉飛色舞起來,連連咋咋呼呼地叫道。
“噓——,安秋源,別一驚一乍的,會長正在休息呢。”
一旁一臉英氣的短發少女,不滿的瞪向他。
“哇哇,姐我知道錯了。
我這不是關心會長大人嘛。”
安秋源訕笑,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配上他天生的娃娃臉,卻不顯得諂媚,讓人不忍責備。
視線飄忽,眸光越過眼前人,猝不及防對上本該在閉目養神之人冰冷的視線。
那雙金眸不同于往日總是熾熱,包容一切,而是像在看死去的螻蟻。
安秋源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被恐懼死死壓制在原地。
然而下一秒對方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金眸依舊陽光而熱烈,**手腕,調笑道,“怎么了,這么怕我。”
“啪——”,安秋源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中的筆不知覺間掉了下來,還沒從那種被巨大的恐懼籠罩的驚慌和悚然中回過神。
目光空洞,機械性地回道“沒,沒有……”明南淵見狀,嘆了一口氣,從辦公桌上走下來,彎腰撿過掉在地上的筆,還給他,然后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回去休息下吧。”
溫暖的力量緩緩注入被拍的人身上,安秋源的情緒不知不覺緩和下來,感覺剛才的自己像是太累產生了幻覺。
也對,絕對是幻覺吧,會長大人怎么可能會有這種表情。
被叫做“姐”的英氣短發女生沒有見到剛剛那一幕,無知無覺,附和道“也是,你不在的這幾天,阿源忙得暈頭轉向的,是該好好休息。”
明南淵又笑著聊了幾句,便讓他們回去休息了,等人一走,他的神色立刻變得面無表情,只是眼神灼熱的看著終端上的照片。
哎呀,有些嫉妒,錯了和阿北的第一次見面。
但沒關系,夜還長著。
小說簡介
《退休大佬只想在星際茍活》是網絡作者“關越修竹”創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郁鶴北明南淵,詳情概述:“不想死就走劇情!”恐怖的黑影在書頁上血淋淋地寫下幾個大字,糊得書頁上的字跡都看得不太真切。微風徐徐,吹起被陽光照得金光閃閃的梧桐樹,一片落葉隨風而去,眷戀的飄落在樹下長椅上坐著的少年肩頭,樹梢下落下的陽光輕輕撫摸那張被上天親手雕刻的臉。少年身形消瘦,大病初愈后的臉色略顯蒼白,他沉默地坐在長椅上,看著手中的書本,發絲隨衣角微動,整個人像是要隨風而去。然而書頁翻開,依舊是那幾個血淋淋的大字。少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