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賀柏霖從校園走到婚紗。
看似模范情侶，
實則同床異夢。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而我在家扮演溫柔賢妻。
這個表面夫妻一直持續了三年。
**年，
我精心準備了一份周年禮物，
——離婚協議。
但他卻瘋了，
非要做我白月光的替身。
1
為了幫賀柏霖慶祝二十六歲生日，我特意提前結束學術會議趕回家。
期間手機響個不停。
我看了一眼，是發小木木。
旁邊的實習生打趣：“宋老師，你老公也太黏人了吧？”
我笑笑沒接話。
助教跟著接話：“那今天肯定是賀總來接你咯？”
我搖頭：“他忙。”
助理瞬間有些尷尬，打著圓場：“害，*****嘛，哪有不忙的。”
其他人也附和著，
只有我知道，他確實忙，忙著給我戴綠帽。
但我還是回了家，準備幫他慶生。
推開家門。
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我竟松了口氣。
面對賀柏霖時，我總是習慣性地小心翼翼。
生怕他那點本就稀薄的耐心，會徹底變成討厭。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是和學校有合作的老師發來的，語氣很委婉：
“剛剛走錯包間，看到你和賀總在一起。但你今天妝太精致了，我就沒敢打招呼，抱歉啦。”
我回：“沒事，下次一起吃飯。不過這次是私人聚會，保密哦。”
每一次他東窗事發，我都裝作啞，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
賀柏霖沒等到，我倒是先等來了賀老夫人的“”。
“啪”
臉頰上**辣地疼，細密的血腥味在舌尖漫開。
“一個男人你都留不住，”賀老夫人**被震得發麻的手腕：“都不知道你能干些什么。”
我跪著不說話。
賀老夫人句句扎心。
“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么有你這么蠢的。”
賀家的規矩。
丈夫在外**，妻子在家挨訓。
直到玄關處傳來動靜，我已經跪了四十分鐘。
是賀柏霖回來了。
他低頭，皺眉問：“怎么跪著。”
那一刻，我不知道他是真不知情，還是演給我看。
他剛伸手把我扶起來。
賀老夫人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是我讓她跪的。霖兒，跟我來書房。”
賀柏霖讓我等一下就跟賀老夫人走了。
我轉身離開，沒等他。
倚靠在陽臺欄桿上，望著窗外清冷的月色，忽然想起了我們在大學的時光。
臉上的巴掌印，又開始滾燙起來。
我們相識在大一的迎新舞會。
他笨拙地湊過來要我的電話號碼，紅著臉邀我跳舞。
我發燒時，他嫌校醫院的藥不夠好，特意跑了十公里去市區醫院給我開藥。
我想家的時候，他跑遍了北城的大街小巷，買來最地道的南方小吃，笑著問我“有沒有江苑的味道”。
我說要減肥，那個患有“起床困難癥”的人，硬是定了五點的鬧鐘，陪我去操場跑步，我們一起看過漫灑金光的朝陽。
相識一年，戀愛三年，結婚三年。
我從沒變過，而他卻在結婚第一個月后變成另外一個人。
玩世不恭，**薄情。
我剛準備走時，手腕突然被抓住。
賀柏霖的手輕撫我的臉。
低聲輕嗤：“宋姚，你什么時候變成小綿羊了？”
他身上濃烈的女士香水味嗆得我心口發悶。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他點了一支煙，手支在欄桿上。
桃花眼彎起，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里卻半分溫度都沒有。
“不是教過你的別當啞巴嗎，怎么就是學不會。”
我迎上他的目光，反問：“現在會了還有用嗎？”
賀柏霖不說話。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賀柏霖嘴角的血。
一個大膽的猜想涌了上來。
我裝作很輕松地笑了笑：“不是吧，賀大少怎么連巴掌印都要搞情侶款。”
煙還沒燃盡，賀柏霖就掐滅了。
“別笑得這么難看。”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
“答應你的不會變，以后不用再來老宅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是看我被刁難了，心疼了？
但賀少要是有心也就沒有外面的**，小四了。
我看不懂他。
就像看不懂這三年，我們到底在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