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將林深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動作利落地把試卷折成規整的方形,塞進略顯破舊的書包。
老舊的淡**木椅不堪重負,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發出吱呀輕響。
他背起書包,緩步走出高二 18 班的教室。
兩道身影倚在窗邊,其中男生抬手隨意撥弄著后頸碎發,白瓷般的肌膚在頂燈的冷光下泛著清冽的光澤。
他的校服襯衫領子永遠歪歪扭扭地翻卷著,若不是校規森嚴,那頭利落的短發恐怕早己換成時下流行的微卷造型。
此刻,他只是將額發抓得蓬松凌亂,反倒透出幾分少年特有的不羈與青澀。
幾步之外,少女正低頭仔細整理著藍白色校服。
她烏檀色的長發如綢緞般垂落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穿堂風的吹拂下泛起柔美的波紋。
她腕間若有若無的茉莉清香,混著空氣中尚未消散的粉筆末氣息,氤氳出一種令人心醉的清甜。
就在頭頂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著亮起的瞬間,她恰好抬起頭,眼尾細碎的珠光在夜色中閃爍,宛如星辰墜入人間,不經意間撩撥著人心。
“晚上開黑啊!”
男生清亮的聲音突然打破走廊的嘈雜,像一尾靈動的小魚,靈活地穿梭在層層聲浪之中。
“哪款游戲?”
林深沒有立刻拒絕,而是本能地詢問道。
“天星工作室的新作《星際旅行》最近可火了,據說操作手感超棒,畫面渲染更是下足了功夫。
我看過實機演示,那動態效果簡首絕了!”
男生說著,目光熱切地落在林深身上。
林深低頭掏出那個邊角磨得起毛的帆布錢包,在夾層里摸索了好一會兒,最終只翻出幾張皺巴巴的二十元紙幣,蔫巴巴地躺在掌心,像極了風干的咸魚。
“這個月生活費早就見底了,” 他苦笑著彈了彈紙幣,清脆的響聲里帶著一絲無奈,“現在連充公交卡都得精打細算,更別說買新游戲了。
等下個月手頭寬裕些再說吧!”
他抬起頭,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卻仍努力朝對方擠出一個微笑。
男生瞥見林深手中的錢包,二話不說伸手摸向自己的腰包,掏出幾張鈔票遞過去:“我借你,等下個月生活費到賬了再還我。”
一旁的少女見狀,毫不留情地白了男生一眼:“白墨,你真是想打游戲想瘋了!
咱們都高二了,該收收心好好學習了,難道你不想考大學?”
“大學?”
白墨指尖纏繞著發絲,沉吟片刻后嗤笑一聲,“說得好像只要想考就能考上似的。
與其為這事兒瞎操心 ——” 他將碎發別到耳后,眼尾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還不如把握當下,及時行樂。”
“你也不該打擾別人學習!”
少女名叫東方麗華,此刻雙頰微微鼓起,未束起的長發被風吹起幾縷,輕輕掩住眼尾,“林深向來用功,哪有閑工夫陪你胡鬧?”
“用功?”
白墨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林深,又將目光轉回東方麗華身上,用食指指著林深,“這小子什么時候用功過?
上課睡覺也能算用功?”
“哼!
這你就不懂了吧!”
東方麗華不服氣地撅起小嘴,身后的書包跟著晃了晃,“我天天認真學習也才考年級第三,可林深每次都考第一。
如果沒有努力,怎么可能做到?
他肯定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努力呢……”白墨撓了撓頭,以他對林深的了解,這小子在家絕對不會學習:“我覺得你對林深有誤解,他次次考年級第一,靠的可不是努力,而是天賦。
這家伙學習上簡首是天才,過目不忘、舉一反三,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哼!
林深的天賦大家都知道,但他絕不是你說的那種只靠天賦的人。
你難道沒學過《傷仲永》嗎?
林深,你說是不是?”
東方麗華滿眼期待地望向林深。
白墨無奈地連連搖頭,林深則移開視線,轉向東方麗華。
少女灼灼的目光仿佛帶著溫度,燙得他有些不自在:“是…… 學**歸是要靠勤學苦練的,老師布置的作業,我每晚都有固定的學習時間。”
聽到林深的回答,東方麗華得意地朝白墨揮舞著拳頭,像是打了一場勝仗。
夜色愈發深沉,校門口卻依舊人頭攢動,熱鬧程度絲毫不輸清晨。
三人好不容易擠出家長們的包圍圈,又小心翼翼地穿過車流如織的馬路。
在十字路口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下,東方麗華匆匆拉開私家車后座的車門坐進去,臨走前搖下車窗叮囑道:“我得趕回去學習了,你倆也別偷懶啊!”
林深和白墨笑著向她揮手告別。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漸漸遠去,白墨拽了拽校服下擺,歪著頭看向林深:“你每天晚上真的有固定學習時間?”
林深輕輕搖頭,書包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沒有。”
“我就知道!
你小子怎么可能回家學習。”
白墨長舒一口氣,感覺林深還是那個熟悉的林深。
“但我每次**……” 林深嘴角微微上揚,這時一輛汽車鳴著笛從兩人身邊駛過。
白墨臉色瞬間變得比墨水還黑,顫抖著手指指向林深,另一只手捂著胸口,佯裝痛心疾首:“林深,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拿我當冤大頭!
你的心也太狠了!
以后在學校別說是我兄弟,咱倆恩斷義絕!”
林深趕忙伸手握住白墨的手,笑著哄道:“兄弟別生氣,我今天幫你寫一套卷子還不行嗎?”
白墨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來,雙手緊緊握住林深的手:“這才是好兄弟!
咱們要做一輩子的鐵哥們兒!”
借著街邊路燈和店鋪霓虹燈的光亮,白墨拉開書包,從卷夾里抽出一張卷子遞給林深:“既然大哥這么仗義,小弟也不能為難你,寫張簡單的卷子就行。”
說完,趁著行人綠燈亮起,一溜煙跑過了斑馬線。
林深低頭一看,卷頭赫然寫著 “物理” 二字,忍不住低聲吐槽:“你可真夠坑兄弟的!”
他抬頭望向己經跑到街對面的白墨,只見對方正笑著朝他揮手告別,隨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下次再幫你寫卷子,我就……” 林深一邊嘟囔著,一邊隨手把那張 “可惡” 的卷子塞進書包,腳步拖沓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在自家樓下的超市,林深買了一包泡面和一根雞肉火腿腸,掏出那張二十元紙幣付了錢。
回到家,屋里和往常一樣空蕩蕩的,沒有母親關切的嘮叨,也沒有父親煙酒混雜的氣息,這個房子里,只有他形單影只的身影。
小說簡介
林深白墨是《宿命之淵途》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熊貓阿”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燈光將林深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動作利落地把試卷折成規整的方形,塞進略顯破舊的書包。老舊的淡黃色木椅不堪重負,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發出吱呀輕響。他背起書包,緩步走出高二 18 班的教室。兩道身影倚在窗邊,其中男生抬手隨意撥弄著后頸碎發,白瓷般的肌膚在頂燈的冷光下泛著清冽的光澤。他的校服襯衫領子永遠歪歪扭扭地翻卷著,若不是校規森嚴,那頭利落的短發恐怕早己換成時下流行的微卷造型。此刻,他只是將額發抓得蓬松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