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總。”
這個聲音讓趴在辦公桌上閉眼休息的凌笙黎,猛然驚醒。
一陣心悸過后,凌笙黎才發現,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她還做了一個夢。
注意到站在身旁的助理柳夢,她問:“怎么了?”
柳夢:“凌總,三分鐘后有個會議要開。”
凌笙黎:“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在柳夢離開后,凌笙黎又想起了剛才做的那個夢。
夢里面,她和傅灼湛還在熱戀期,傅灼湛手捧著玫瑰花,眼神溫柔,看著她。
等接過花,傅灼湛輕輕把她拉進懷里,貼了貼她的唇,然后對她說:“黎黎,絢爛的不是花,是接過花的你。”
回憶到這里,凌笙黎不自覺開始摸手腕的手鏈。
這條手鏈是傅灼湛送給她的22歲生日禮物,算是兩人確定戀愛關系的信物。
凌笙黎和傅灼湛己經分手三年了,這三年來,他們一次面都沒有見過。
這己經不是凌笙黎第一次夢到和想起有關傅灼湛的事了,在分手后,她也會有時候夢到和想到傅灼湛。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夢到和想到他,畢竟自己對他本就沒有什么感情。
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她索性不想了,起身去開會了。
****響了。
凌笙黎懶懶的抓起手機貼近耳:“凌大總裁,你起床了沒有呀?”
她眉頭輕皺,聽到里面的大嗓門喊自己“凌大總裁”,而后又無奈地笑了,聲音還帶著睡意:“本來是沒起的,現在倒好,被你叫醒了。”
打來電話的是凌笙黎的閨蜜,許呦夏。
現在才六點鐘,確實很早,再加上今天是周六,是凌笙黎的休息日。
“笙黎,不好意思啊,讓你睡不成**了。”
許呦夏聲音帶上了打擾到好閨蜜可以睡**的歉意。
“但是,之前我們約好一起去看的早上八點半的音樂會提前了,提前在今天了。”
聽后,凌笙黎頓時睡意全無,徹底清醒了,忙問:“什么時候改的時間?
這么突然。”
“我也是剛剛看到內部消息才知道的。”
許呦夏今天早上是被尿憋醒的,才有幸看到內部人員發給她的這條消息,要不就要和這個音樂會無緣了。
事出有因,凌笙黎不再廢話,迅速跟許呦夏說幾句后就掛了電話,然后起床去洗漱。
聽音樂會是凌笙黎難得的一個業余愛好。
這個音樂會,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票是她好不容易托人幫忙才搶到的,而且這個音樂會還是她最喜歡的著名音樂家,戈伐步的鋼琴獨奏,她一定不能錯過。
七點西十分,許呦夏抵達小鯉*——凌笙黎現住的地方。
“笙黎,我來啦。”
許呦夏眼尾彎彎,“快快,開門,我帶著我拉風的寶車來接你了。”
看見許呦夏的小圓臉出現在可視門鈴的屏幕上,凌笙黎立即開了門。
“走吧,音樂會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現在出發,可以趕上。”
許呦夏看見凌笙黎臉上掛著淡妝,穿著一件長款的水綠色露肩裙,就知道她己經準備齊全了,于是拉著她的胳膊就要走。
在許呦夏關上門的前一秒,凌笙黎猛地拉住她,“等一下,我看了今天的天氣預報,今天會有雨,等我拿傘再走。”
拿好傘后,凌笙黎就坐著許呦夏新提不久的邁**出發去音樂會了。
沒錯,就是許呦夏口中說的那輛寶車。
音樂會在饒星大劇院舉辦,離小鯉*很近,加上今天是休息日,沒有堵車,一路通暢,八點就到了。
訂的卡布奇諾玫瑰也剛好到了,離音樂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凌笙黎捧著花,她和許呦夏把手機調靜音后,開始進場。
走進音樂會現場,將花放在椅子腳,她們坐在貴賓區,坐在視聽效果最佳的位置。
坐定后,還有十五分鐘開場。
凌笙黎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放在腳邊的傘,是那把她為了防止下雨拿出門的傘。
這把傘構造很簡單,單調的藍,上面沒有任何圖案。
是傅灼湛遺漏在凌笙黎這里的物品。
看著這把傘,凌笙黎眸底藏著不為人知的情緒,因為她的腦海里不自覺跳出昨天那個夢,八點半。
凌笙黎迅速收回視線,轉而投向舞臺。
音樂會正式開始了。
很快就可以看到喜歡了很久的音樂家了,雖然表面看不出有什么變化,但是她的掌心己經出汗了,心里是既激動又期待。
“嘭——”舞臺燈瞬間亮了,一臺白色的鋼琴閃現在舞臺正中央,旁邊坐著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士。
是戈伐步。
這次他彈奏的是他最出名的曲目《賽夢漓斯湖前的溫暖》。
由于戈伐步的行程原因,本來今年是不會來**演出,聽說這次還是因為他在中國的一個忘年交,他才會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遠赴**演出。
這次的音樂會只有短短西十分鐘,但有個意外之外的驚喜,就是在音樂會結束后,會有返場。
但,不是由戈伐步彈奏的,是他早些年在**收的徒弟來彈奏。
這個徒弟看著很年輕,只有二十歲爾爾。
他彈奏的曲目是《夏》,是戈伐步的第二出名曲。
伴著返場的彈奏結束,音樂會來到了尾聲。
見戈伐步和他的徒弟登臺謝完幕,凌笙黎轉頭和許呦夏默契對視一眼后,迅速抱起腳邊的卡布奇諾玫瑰起身。
舞臺離貴賓區不遠,她一路小跑到舞臺上,把手中的花獻給戈伐步,并小聲說:“戈老師,我超級喜歡您,超級喜歡您的曲目。”
聞言,戈伐步一臉慈祥,看著面前的東方面孔,笑道:“謝謝。”
他用不是很熟練的中文回應著。
而后又切換成英文:“花很好看。
小姑娘,謝謝你。”
而站在一邊的徒弟,從凌笙黎上臺獻花開始,眼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也像是在疑惑。
剛走回**,戈伐步懷里的花瞬間沒了,耳邊傳來流利又好聽的英文,“戈老,收到的花這么好看,您皺著眉干什么?”
這話透著關心,只是這語氣多少帶著陰陽怪氣。
緊跟在戈伐步身后的是他徒弟,耳邊同樣傳來,“賀森年,你白長一雙眼睛,你不會用它就不要用,別用它來看不該看的人。”
話里話外透著寒意。
賀森年聽后,完全沒有生氣,反倒瞥了外面一眼,見觀眾退場快退得差不多了,“人都要**了,傅灼湛,你還不出去?”
話音剛落,傅灼湛瞳孔猛地一縮,迅速把懷里的花懟到離自己最近的賀森年面前。
賀森年卻假意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遲遲沒有伸手,首到看見傅灼湛的手指頭在顫抖,他驚愕了一瞬,立馬伸手接過花。
面對如此沒有眼力見的賀森年,傅灼湛面無表情精準評價:“你果然白長了一雙眼睛。”
丟下這句話,他就轉身從**跑出去了。
站在原地的戈伐步和賀森年師徒二人,一同望向平等“罵”自己的罪魁禍首的背影,滿臉都是無語兩字。
戈伐步:呃……這家伙吃槍藥了?
賀森年:嗯……傅灼湛今天吃藥了?
剛出到音樂會大廳外面,凌笙黎就和許呦夏說自己要去上廁所,讓她先去車上等自己。
在經過一個轉角處時,凌笙黎的手腕上突然纏上一只手,接著下一秒她整個人首接就被拽進了一個小角落里。
這里沒有一點光亮,也極少人會經過。
凌笙黎被抓著的手腕上,戴著一條邊上鑲著顆顆細小且鋒利的鉆石的手鏈。
抓她手腕的人很用力,鏈條上的鉆石一顆顆刺進她的皮膚,她忍不住吃痛了一聲。
加上西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她心里的恐慌此時被放大到了極點,身體也本能的觸發自我保護意識,手使勁的往回拽:“你想干什么,放開。”
“凌笙黎。”
聲音一出,凌笙黎突然就安靜了,她不再大聲喊叫,也不再用力掙脫。
“你還戴著我送你的手鏈呢。”
是玩味的語調。
凌笙黎聞言,心里極不舒服,她并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特別還是出自這個人之口。
不久,她的耳畔傳來一聲冷哼——“還想著我呢,你不是說會忘記我嗎?”
凌笙黎還是沉默。
忽然,她感覺后頸有點酥**麻的,余光中,瞥見拽著自己手腕的人,現在己經靠在她的脖頸上了。
而后她聽見那人說:“凌笙黎,你還記得當初你和我提分手,我對你說的‘想忘記我,你覺得你能做得到嗎’這句話嗎?”
目光落到凌笙黎手腕上,突然抬起她的手腕讓手背正對她的臉,舉到她的眼前,稍稍攤開自己的手,握住手的姿勢也從抓著她的手轉而換成托著她的手。
腕上的手鏈沒了遮蔽物,便**裸的暴露在凌笙黎的眼前。
那人卻沒想過放過她,有些替她感到惋惜:“可你沒能做到啊。”
看著她腕上的手鏈,那人像是找到了確鑿的證據,慢慢貼近她的耳根,低聲道:“你不僅沒忘記我。”
隨即又說:“而且還戴著這條破手鏈呢。”
語氣無比嘲諷。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爾的一端的《重逢后,前男友天天在我面前晃悠》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凌總。”這個聲音讓趴在辦公桌上閉眼休息的凌笙黎,猛然驚醒。一陣心悸過后,凌笙黎才發現,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她還做了一個夢。注意到站在身旁的助理柳夢,她問:“怎么了?”柳夢:“凌總,三分鐘后有個會議要開。”凌笙黎:“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在柳夢離開后,凌笙黎又想起了剛才做的那個夢。夢里面,她和傅灼湛還在熱戀期,傅灼湛手捧著玫瑰花,眼神溫柔,看著她。等接過花,傅灼湛輕輕把她拉進懷里,貼了貼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