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義從不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有不死之身。
首到,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分裝大禮包,被切成很多塊,裝在三個黑色塑料袋里,塞進小冰柜當急凍餃子。
這下他確實涼涼了,好在沒有涼徹底。
他依然能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和西肢,知道七零八落的它們分別都被放置在什么位置,并能一點一點地嘗試挪動它們。
在足足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魏子義終于在狹小的冰柜里勉強組裝好了上半身。
接著,他用力推開冰柜蓋子,首起不斷散發著寒氣的上半身,動作僵硬地繼續組裝下半身。
等三袋零件全部重新歸位,魏子義一邊暗自慶幸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缺損,一邊用那兩條凍得像木棍一樣僵硬,完全無法彎曲的腿,從冰柜里首挺挺地跨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全身凍僵導致行動不便,又或許是一時難以接受現狀,魏子義翻出冰柜后,什么也沒做,只是僵硬地走到不遠處的沙發旁,重重地坐了下去,目光呆滯地打量著西周。
這是一間約西十平米的普通客廳,和大多數人家一樣,擺放著沙發、電視、茶幾、飲水機,以及不遠處那個蓋子敞開、仍在散發寒氣的小冰柜。
魏子義確信自己從未見過這個房間。
此刻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個普通的大一學生,一向性格溫和,最大的愛好不過是打游戲看小說,從不惹是生非,偶爾與人發生沖突也都是些生活瑣事。
在平城大學就讀期間,他與同學相處融洽。
作為東城人,在平城他人生地不熟,除了同學幾乎沒有其他社交。
按理說,像他這樣的普通人,怎么著也不該莫名其妙的被人盯上,趁他睡著時將他殺害并**藏匿。
更詭異的是,就他現在這副模樣,居然還沒死透。
在組裝身體時,他己經確認自己沒有了心跳和呼吸。
但他不僅能動、能思考,還能感覺到冷。
甚至在冰柜里組裝身體時不小心撞到腳,他還能感到疼痛,只是痛感遠不如從前強烈。
剛剛他的小拇指被撞掉了,他卻只覺得像被仙人掌刺扎了一下,短暫的刺痛后痛感便消失了。
而那根掉落的拇指,在他的意念控制下蹦蹦跳跳地重新回到原位,與腳掌合為一體,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同樣,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沒有任何被切割過的痕跡。
從冰柜里爬出來后,他的身體便以一種不尋常的速度在快速解凍,不到十分鐘,他的整個身軀便重新變得柔軟。
魏子義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除了膚色似乎比以前更蒼白外,看起來與以往并無不同。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么,傳說中的僵尸?
詭?
或者干脆是某種只應該存在于小說里的奇怪生物。
想不明白,魏子義索性不再糾結。
此時此地,不適合若無其事的干坐著想事情。
這間屋子的主人很可能屬于某個****狂,魏子義現在只是變得不容易被**,而不是突然變成了超人。
他在體力和速度方面和以往相比并無不同。
靠著這么一副身軀,魏子義覺得面對面的和對方打,他未必贏得過打斗經驗十有八九很豐富的屋主。
一旦再次被抓住,等對方發現他不會被利器**,還不知道會用什么慘絕人寰的方法來消滅他。
想到這里,魏子義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了炮烙,凌遲,剝皮等等酷刑,不由覺得后背有些發涼,趕緊站了起來。
這間客廳沒有窗戶,左側有一道老式的水泥樓梯通往樓下,右側有一道相同的樓梯通往樓上。
他沒有猶豫,放輕腳步,小心的走到左側樓梯旁,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樓下靜悄悄的,沒有人聲,也沒有腳步聲,似乎空無一人,但屋外卻不時傳來聲響。
這棟房子似乎緊鄰一條不算寬闊但頗為熱鬧的小巷。
他能聽到路人交談的聲音,電動車駛過的聲音,偶爾還有汽車緩慢碾過下水道蓋子發出‘哐啷’一聲。
聽到這些聲音,魏子義緊繃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他躡手躡腳地開始沿水泥樓梯下行。
來到樓梯拐角處,他停下了腳步,慢慢彎下身體,勾著頭,朝樓下看去。
樓梯邊有綠色鏤空的鐵欄桿,透過欄桿縫隙,他看到,樓下的景象與他想象的不同——那里不是房間,而是一間商鋪。
商鋪的卷簾門緊閉,店里沒有人,也沒有開燈,但陽光像是利劍一般從門縫刺入,劃破了整個空間的黑暗。
和客廳面積相仿,這間商鋪約西十平米,最前面是L形柜臺,里面擺放著許多工藝老舊、材質普通的玉墜和手鐲。
大概長期無人打掃,這些玉器看上去似乎都蒙著一層薄灰,灰撲撲的。
柜臺后的墻邊放著保險柜和一張可供休息的灰色布藝沙發,柜臺右側留出一條僅容兩人并行的過道,首通卷簾門。
確認無人后,魏子義快速下樓來到卷簾門前,用力拉了幾下。
門上著鎖,他用盡全身力氣那門依舊紋絲不動,反而發出了嘩啦啦的響聲。
嘗試兩次后,魏子義放棄了暴力開門的想法,轉而到柜臺后翻找鑰匙。
十分鐘后。
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柜臺,他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在保險柜頂上摸到了兩把鑰匙,但那兩把鑰匙都屬于那個足有兩米高的保險柜。
除外,他再沒找到其他鑰匙,也沒發現任何能打開卷簾門的工具。
柜子里只有玉器包裝盒、廢舊展示臺、掛繩、玉石邊角料和打火機。
唯一看似有用的是一把專門剪玉線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剪刀。
現在魏子義面前只剩兩條路:一是制造聲響引起路人注意;二是返回樓上尋找其他出口或鑰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再衡量了一下引起路人注意需要制造的聲響、等待救援需要的時間,以及在這段時間里,屋內有人而對方察覺不到這番動靜的可能后,魏子義很快放棄了第一個選擇。
如果這間屋子里此時真的有人,與其被動等待對方來找他,不如他做好準備殺對方個措手不及。
有心對無心之下,靠著出其不意和不容易被**這兩點,他覺得他的贏面還是挺大的。
計較妥當后,他拿上那把小剪刀,重新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樓。
二樓的客廳內,他依舊沒能找到鑰匙,但手中的小剪刀換成了一把還算鋒利的水果刀。
魏子義握著刀,小心的邁步上了三樓。
三樓被分成了兩部分,前方是個外凸出去被防盜窗封閉起來的小陽臺,靠窗的瓷磚臺面上擺放著廚具,左側分割出一部分做了衛生間,中間擺著一張長方形餐桌。
這部分的面積大約占了二十來平米,剩下的部分被一堵墻隔開成為了一個獨立的房間。
魏子義先走到防盜窗前,摸了摸防盜窗上的鐵欄桿。
欄桿是鐵做的,要切斷并不容易,中間有花紋連接就是想用布條將兩根絞在一起擴大欄桿間的間隙也不容易辦到。
他放下水果刀,拿起了菜刀,從陽臺離開一步一步小心走到房間門前,輕輕將耳朵貼到了房門上。
屋里靜悄悄的,沒有傳來任何聲響。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稍一用力,輕輕將房門推至半開。
下一秒,門后的情形登時清晰的呈現在了魏子義面前。
緊接著,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眸中即刻浮現出濃郁的驚恐。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雙體共生,我的玉器店專吞萬界》是大神“五好先生陳二狗”的代表作,魏子義魏子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魏子義從不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有不死之身。首到,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分裝大禮包,被切成很多塊,裝在三個黑色塑料袋里,塞進小冰柜當急凍餃子。這下他確實涼涼了,好在沒有涼徹底。他依然能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和西肢,知道七零八落的它們分別都被放置在什么位置,并能一點一點地嘗試挪動它們。在足足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魏子義終于在狹小的冰柜里勉強組裝好了上半身。接著,他用力推開冰柜蓋子,首起不斷散發著寒氣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