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替妹嫁敵國三年,歸來夫君正為她畫眉》,男女主角分別是裴凜沈嬌嬌,作者“陳聞生”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替嫁敵國做質(zhì)子三年,我九死一生逃回侯府的那日,夫君裴凜正為別人畫眉:“當年敵軍要帶走的人本是嬌嬌,是我暗中換了你們二人的生辰八字。”我那身為當朝太傅的親生父親端坐在高堂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你路上遭遇的那些流寇,也是我派去滅口的,只是你命大。”三載風雪塞外的凄苦,我靠著吃草根樹皮活下來,只為再看一眼我的家人。可我的夫君親手將我推入火坑,我的生父甚至想要我的命。我拖著被挑斷腳筋的殘軀,絕望地嘶吼:...
精彩內(nèi)容
替嫁敵國做質(zhì)子三年,我九死一生逃回侯府的那日,夫君裴凜正為別人畫眉:
“當年敵軍要帶走的人本是嬌嬌,是我暗中換了你們二人的生辰八字。”
我那身為當朝太傅的親生父親端坐在高堂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你路上遭遇的那些流寇,也是我派去滅口的,只是你命大。”
三載風雪塞外的凄苦,我靠著吃草根樹皮活下來,只為再看一眼我的家人。
可我的夫君親手將我推入火坑,我的生父甚至想要我的命。
我拖著被挑斷腳筋的殘軀,絕望地嘶吼:“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父親冷哼一聲,裴凜放下眉筆,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你命格硬,吃點苦算什么,可嬌嬌從小怕疼,她去敵國會死的。”
“今日是嬌嬌封誥命的好日子,你若懂事便以賤婢的身份伺候她,若敢鬧事我立刻將你送回敵營。”
......
父親冷漠的聲音在大堂內(nèi)回蕩,字字句句化作尖刀剜著我的心。
我趴在冰冷的青磚地上,雙腿的腳筋被挑斷處還在往外滲著黑血。
那是敵國將領為了防止我逃跑,用生銹的鐵鉤硬生生扯斷的。
我凝視端坐在高堂上的親生父親,又看向我曾經(jīng)滿心歡喜嫁的夫君。
裴凜正小心翼翼地替沈嬌嬌描著最后一筆眉。
他吹了吹眉粉,眼神是從未給過我的溫柔繾綣。
沈嬌嬌依偎在他懷里,嬌嗔地笑出了聲。
“姐姐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怪嚇人的。”
裴凜立刻將她護在身后,轉(zhuǎn)頭看向我時,眼底只剩下化不開的厭惡。
“沈?qū)帲銊e給臉不要臉。”
“嬌嬌為了等你回來,這三年日夜憂心,連身子都熬壞了。”
“你不過是在塞外吹了幾年風,受了點皮肉苦,怎么變得如此惡毒善妒?”
我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笑,笑得眼淚混著血水砸在地上。
吹了幾年風?受了點皮肉苦?
在北狄的三年,我被關在狗籠里,和野狗搶奪帶著蛆蟲的餿飯。
北狄人將我扒光了吊在城墻上,用沾了鹽水的皮鞭抽打,逼迫裴凜退兵。
可裴凜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下令放箭。
如果不是我命大,那萬箭穿心的下場早讓我化作了一捧黃土。
我拼著最后一口氣,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天三夜,吃草根啃樹皮才逃回大梁。
我以為迎接我的是家人的心疼和夫君的愧疚。
可原來,他們早就偷天換日,把本該去和親的沈嬌嬌留在了錦衣玉食的侯府。
我拖著殘廢的雙腿往前爬了一寸,緊緊抓住裴凜的衣角。
“當年是你親口說,只愛我一人,絕不納妾。”
“你為什么要換了我和她的生辰八字!”
裴凜嫌惡地一腳踢開我的手,力道之大直接踹斷了我兩根肋骨。
“你這種粗鄙不堪的女人,哪里比得上嬌嬌半分柔情。”
“若不是你外祖家手里握著兵權,你以為我會娶你?”
“如今你外祖一家已經(jīng)戰(zhàn)死沙場,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個連利用價值都沒有的廢物。”
外祖父死了?舅舅們也死了?
父親放下茶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你外祖一家通敵叛國,已經(jīng)被皇上滿門抄斬了。”
“你現(xiàn)在是個罪臣之后,能讓你以賤婢的身份留在侯府,已經(jīng)是我們沈家天大的恩賜。”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fā)黑。
通敵叛國?我外祖一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通敵叛國!
沈嬌嬌提著華貴的裙擺走到我面前,繡著金線的鞋尖狠狠踩在我斷裂的腳踝上。
“姐姐,你就認命吧。”
“今天可是凜哥哥為我請封誥命的大日子,你若是乖乖給我端茶倒水,我還能賞你一口飯吃。”
她腳下用力碾壓,鉆心的劇痛讓我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濕透了破爛的囚衣。
我咬碎了牙關,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裴凜冷笑一聲,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將我往外拖。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去狗圈里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