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黑色的棉鞋踩在雪地上,發出一連串的聲響,何雨柱抱著何雨水走了進來。
西合院,在一場大雪后更顯得滄桑許多。
那規模和別具風格的房屋卻彰顯出它輝煌的歷史。
1950年,北京。
何雨柱十五歲,何雨水三歲。
他們剛從保城回來,去尋找跑路的何大清。
雨水在哥哥懷里睡著,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何大清的決絕,白寡婦的自私和**讓何雨水啼哭一路,一首到她哭的累了才睡著。
何雨柱一臉平靜,稍顯稚嫩的臉上透露出堅強和理智。
“柱子,你們回來了。”
一大爺,易中海好像專門等著他似的,及時的出現在何雨柱身前。
“嗯。”
何雨柱都沒有看他一眼,快步向自己家走去。
“他還是傻柱子嗎?”
易中海一臉震驚,心中狐疑。
“他竟然對我視若無睹!”
一大爺憤怒了,方方正正的國字臉變得扭曲。
他確實不再是那個拉幫套,作濫好人的傻柱。
他的身體里有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
熟悉西合院劇情的何玉柱,對這些“好鄰居”厭惡至極。
“哎!”
“想我何玉柱堂堂的五星級酒店的大廚,怎么就重生到這個滿是禽獸的地方!”
“金手指呢?
系統呢?
啥啥都沒有!”
“我給重生者丟人了!”
何雨柱坐在桌子旁,心里全是無奈,除了吐槽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這個天崩地裂的開局。
老子跑了,還留下個拖油瓶,以后的生活更艱難了。
看著睡熟的小女孩,何雨柱心里還是暖暖的,畢竟她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他告訴自己,既然成了何雨柱,照顧好妹妹,也是自己的一份責任。
“明天去找師父,看他有沒有辦法,畢竟學徒是沒有工資的。”
“出師的話還得征求他老人家的意見。”
打定主意,何雨柱很快**睡覺,不再為未來的日子發愁嘆息。
煮了白米粥,蒸了幾個二合面饅頭,何雨柱才去喊何雨水起床。
平日里賴床愛撒嬌的小姑娘今天卻早早的穿好衣服, 在床邊安靜的坐著。
“哥,你不再睡會嗎?”
雨水看著何雨柱,弱弱的問了一句。
看著突然懂事,還知道關心自己的妹妹,何雨柱心里難受,眼睛有些酸澀。
強忍著心痛,他擠出一絲笑臉,“雨水過來吃飯,吃完飯我們去趟劉長青師傅家。”
“嗯。”
何雨水跟著哥哥去吃飯,小模樣格外乖巧。
就著醬菜絲兒,簡單的白米粥和二合面饅頭,兄妹倆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何雨水第一次沒有要煮雞蛋,盡管她最喜歡吃。
“哎,沒辦法呀!
何大**是可惡!”
“他留下的糧食只能保證倆孩子餓不死。”
何雨柱在心里不停的罵他那個便宜父親。
師父家在北鑼鼓巷,他們走著很快就到了。
一進門就看到了師娘,李俊蓮。
“柱子,你們從保城回來了。
快進屋,外面多冷啊!”
師娘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她很疼柱子兄妹,就像疼自己的孩子那樣。
他們去保城的路費,都是師娘硬塞給何雨柱的。
師父年紀大了,這兩年也很少去飯店掌勺,大多時候是徒弟們在后廚忙活。
“柱子你父親他真不回來了?”
看著兄妹倆的神色,師父就猜到了結果。
“別難過,以后這里就是你們的家,你師娘可喜歡小雨水了。”
劉長青是川菜大師,過去是豐澤園的大廚,何雨柱十二歲跟著師父在豐澤園學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