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2日,潮濕的熱浪裹著下水道的腐臭味擠進城中村的逼仄出租屋。
林淵被床頭老舊風扇發出的吱呀聲吵醒,脖頸黏膩的汗水浸透了褪色枕套。
他剛要抬手關掉聒噪的風扇,動作卻猛地僵住——這臺三年前就被他當廢品賣掉的"長城"牌風扇,此刻正搖頭晃腦地攪動著渾濁的空氣。
泛黃的扇葉邊緣還沾著他大二那年和室友吃**時濺上的油漬,連扇罩上歪歪扭扭的"林淵專用"記號筆字跡都清晰可見。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昨夜他親眼看著滬指跌破3000點,重倉的股票連續五個跌停,債主舉著欠條踹**門時,金屬棒球棍砸在茶幾上的碎裂聲還在耳畔回響。
可現在,窗外電線桿上貼著的奧運倒計時海報顯示,距離那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機,竟還有整整三個月。
墻根處的蟑螂窸窸窣窣爬過他去年隨手丟棄的彩票,開獎日期赫然是2008年6月11日——正是他前世孤注一擲,將最后五萬塊積蓄押進**的日子。
"叮!
神級投資系統激活。
"機械音毫無征兆地在腦海炸開,林淵一個激靈撞翻了床頭柜。
玻璃杯墜地的脆響里,淡藍色的虛擬面板懸浮在眼前:宿主可通過正確投資獲取財富值,每1萬元盈利=1財富值。
財富值可兌換技能、信息、特殊道具。
面板下方閃爍著一行猩紅警告:禁止向任何人透露重生及系統存在,違規將永久抹殺掌心傳來的刺痛讓林淵確信這不是夢境。
前世他在**摸爬滾打二十年,從初出茅廬的散戶熬成負債累累的賭徒,最后在天臺縱身一躍時,才明白那些"穩賺不賠"的內幕消息都是吃人血饅頭的陷阱。
而現在,命運給了他改寫結局的機會。
他摸向枕頭下的手機,屏幕顯示2008年6月12日09:05——距離**開盤只剩二十五分鐘。
顫抖著打開布滿灰塵的臺式電腦,熟悉的同花順界面跳了出來。
K線圖上,中國石油的股價還維持在17.8元的高位——這個讓百萬股民血本無歸的"**最賺錢公司",將在三個月后跌進6元深淵。
鍵盤縫隙里還卡著他去年吃泡面時掉進去的調料包碎屑,顯示器右下角的企鵝圖標瘋狂跳動,幾個股票交流群正在刷著"滿倉干就完了"的消息。
"檢測到宿主記憶,觸發新手任務:在7月1日前完成首筆盈利,獎勵100財富值。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林淵己經抓起鑰匙沖出門。
樓道里霉味刺鼻,墻皮成片剝落,他踩著黏糊糊的臺階往下跑,褲腳掃過墻角的老鼠,驚得它吱地竄進垃圾堆放處。
樓下報刊亭里,《證券時報》頭條赫然寫著"專家稱牛市根基穩固",賣報大爺操著方言吆喝:"后生,買份報?
最近股票漲瘋咧!
"攥著報紙的手指微微發抖,林淵轉身跑進最近的網吧。
狹窄的隔間里彌漫著煙味和汗臭,屏幕上的彈窗廣告還在推送"內幕消息,漲停穩拿"。
他清楚記得,下周新能源板塊將迎來**利好,而市值不足20億的"天陽科技",會成為最先漲停的黑馬。
當他顫抖著輸入前世熟記的證券賬號密碼時,系統面板突然彈出警告:檢測到宿主使用原始賬戶,建議立即更換,避免引起懷疑林淵猛地驚醒。
前世他正是因為用了大學時開的賬戶,才被債主順藤摸瓜找上門。
他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掏出***沖向附近的證券營業廳。
玻璃門推開時,冷氣撲面而來,穿職業裝的柜員微笑著詢問需求,林淵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新開賬戶,開通創業板。
"在填資料的間隙,他瞥見營業廳墻上的電視正在播放財經新聞。
主持人笑容滿面地說:"盡管近期**出現調整,但機構普遍認為..."林淵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前世的他就是聽了這些鬼話,在5000點高位接盤,最終傾家蕩產。
辦好新賬戶回到網吧,己經是上午十點。
天陽科技的股價正在2.3元附近震蕩,成交量稀疏。
林淵深吸一口氣,輸入買入價格2.28元,數量21900股——這是他能從***取出的全部現金,五萬塊。
點擊確定鍵的瞬間,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梭哈行為,風險指數★★★★,建議分散投資"來不及了。
"林淵喃喃自語。
他記得清楚,半小時后會有神秘資金突然涌入,將股價首線拉漲停。
果然,十分鐘后盤面突然異動,賣盤迅速被吃掉,成交量暴增。
當股價觸及2.6元漲停價時,網吧里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鄰座的中年男人興奮地拍著桌子:"快看!
新能源板塊**了!
"林淵盯著跳動的股價,后背早己被汗水浸透。
這一天,天陽科技以2.6元收盤,他的賬戶浮盈6800元。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獲得100財富值。
當前財富值:100走出網吧時,夕陽把巷口的招工廣告照得通紅。
林淵摸了摸口袋里的新***,突然感到一陣恍惚。
前世的這個時候,他正蹲在路邊啃冷饅頭,盤算著怎么借***補倉。
而現在,命運的齒輪己經開始轉動。
他抬頭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遠處傳來悶雷——暴雨要來了。
小說簡介
《股海重生:神豪之路》中的人物林淵蘇晴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江南的思念”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股海重生:神豪之路》內容概括:2008年6月12日,潮濕的熱浪裹著下水道的腐臭味擠進城中村的逼仄出租屋。林淵被床頭老舊風扇發出的吱呀聲吵醒,脖頸黏膩的汗水浸透了褪色枕套。他剛要抬手關掉聒噪的風扇,動作卻猛地僵住——這臺三年前就被他當廢品賣掉的"長城"牌風扇,此刻正搖頭晃腦地攪動著渾濁的空氣。泛黃的扇葉邊緣還沾著他大二那年和室友吃燒烤時濺上的油漬,連扇罩上歪歪扭扭的"林淵專用"記號筆字跡都清晰可見。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昨夜他親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