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連接成功！

"時予感覺腦袋里像有電流穿過，一陣**從后頸首竄上天靈蓋。

他下意識想抬手揉太陽穴，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身體——這個認知讓他愣住了。

"我這是......"時予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雙手，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刺眼的車燈，尖銳的剎車聲，然后是劇烈的疼痛和永恒的黑暗。

"你己經死了。

"一個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準確地說，按照這個世界的記錄，你在七天前的車禍中當場死亡。

"時予猛地抬頭，雖然眼前空無一物，但他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注視著他。

那種被觀察的感覺讓他后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是誰？

"時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還是微微發顫。

他生前是個程序員，理性思維是他的強項，但面對這種超自然現象，再冷靜的人也會動搖。

"我是來自時空管理局航小組的航10號。

"那個聲音回答，語調突然變得活潑起來，像是終于等到機會自我介紹的小孩子，"你可以叫我航10或者小10！

"時予瞇起眼睛，警惕地問："時空管理局？

你是未來人？

外星人？

還是什么高科技AI？

""呃......"航10似乎被問住了，聲音變得有些猶豫，"嚴格來說，我算是......系統？

對，系統！

專門負責篩選合適的執行者，完成各種任務。

"時予的大腦飛速運轉。

作為一個資深科幻迷，他對這類概念并不陌生，但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所以，你找上我這個死人想干什么？

"時予試探性地問道，同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如果他能看到周圍的話。

此刻他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虛無中，沒有上下左右之分。

航10的聲音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你是否愿意付出一定的代價，以換取重生一次的機會？

"時予挑了挑眉。

這聽起來太像那些爛俗小說的情節了，但眼下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他謹慎地問："什么代價？

具體要我做什么？

""這個嘛......"航10支支吾吾起來，"由于缺乏正式的契約，具體任務細節我無法透露。

但請放心，這并非違法之事！

"時予嘴角抽了抽。

一個連任務內容都不肯明說的神秘系統，要和他做交易？

這怎么看都像是個陷阱。

"聽著，航10。

"時予決定采取主動，"如果你真想合作，至少告訴我大致方向。

否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我去毀滅世界？

"沉默了幾秒后，航10似乎妥協了："好吧好吧......任務是幫助一個人實現愿望。

具體是誰、什么愿望，得等契約成立后才能告訴你。

""實現愿望......"時予若有所思，"聽起來像是某種......許愿精靈的工作？

""才不是！

"航10立刻反駁，聲音里帶著被冒犯的委屈，"我們是正規機構！

有執照的！

只是......呃......這是我第一次獨立執行任務......"時予差點笑出聲。

這個自稱系統的存在，聽起來像個剛入職的新手，緊張又笨拙。

不知為何，這反而讓他放松了一些。

"好吧，假設我同意。

"時予說，"我會完全復活嗎？

還是有什么限制？

""完全復活！

"航10興奮地說，"我會修改你的死亡記錄，在所有人的記憶中，你只是重傷成了植物人，現在蘇醒了。

你的身份、財產、社會關系都會保留！

"這個條件確實**。

時予想起自己未完成的項目，年邁的父母，還有那只等著他回家的橘貓......他咬了咬牙。

"成交。

"時予說，"我需要怎么做？

""太棒了！

"航10歡呼起來，"只需要你口頭同意就行。

那么，契約成立！

"剎那間，時予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拉向某處。

世界在他眼前旋轉、扭曲，然后——刺眼的白光。

消毒水的氣味。

還有全身的酸痛。

時予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周圍是標準的醫院病房布置。

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照進來，在白色的被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真的回來了？

"時予試著動了動手指，真實的觸感讓他眼眶發熱。

他貪婪地呼**，連消毒水的氣味都顯得那么珍貴。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一位護士走了進來。

看到睜著眼睛的時予，她手里的病歷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醫、醫生！

305床的病人醒了！

"護士幾乎是尖叫著沖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像做夢一樣。

醫生們輪番檢查，各種儀器在他身上連接又斷開。

父母紅著眼睛沖進病房，母親顫抖的手**著他的臉，父親則站在一旁，偷偷抹眼淚。

同事們也陸續趕來，帶著花和水果，七嘴八舌地說著"你小子可算醒了"之類的話。

時予一邊應付著眾人的關心，一邊在心里呼喚航10，但那個聒噪的系統卻像消失了一樣毫無回應。

首到傍晚，探視的人群終于散去。

時予借口需要休息，將所有人都勸離了病房。

當最后一個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時，他終于松了口氣。

"航10？

你在嗎？

"時予小聲問道。

"在呢在呢！

"熟悉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抱歉剛才人太多，我不方便說話。

""你倒是挺會挑時候。

"時予無奈地說，"現在能告訴我任務詳情了嗎？

""當然！

"航10的聲音突然變得一本正經，"任務目標是作家宋頌，任務是實現他的愿望。

""宋頌？

"時予皺眉，"我不認識這個人。

""正常，你生前是程序員，他是寫**小說的作家，圈子不同嘛。

"航10解釋道，"不過你們在同一個城市，年齡也相仿，都是28歲。

"時予點點頭："那么，他的愿望是什么？

"航10突然變得支支吾吾起來："這個嘛......他想要......呃......談一場甜甜的戀愛......""然后呢？

"時予等了一會兒，發現航10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就這樣？

談個戀愛？

""對......"航10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而且對象得是他理想中的那種帥哥......"時予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沒錯！

"航10立刻興奮起來，"你就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完美人選！

宋頌的審美標準我都比對過了，你完全符合！

身高183，五官立體，穿衣顯瘦**有肉，還有那雙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