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夏。
此時天氣有些炎熱。
“我們分手吧”在深夜里,言澤正坐在餐館前的臺階上,低著頭看著手機里剛發的消息,陷入沉默。
“叮!
58號訂單己經完成”餐館里,服務員提著外賣向言澤走來。
“小哥,你的訂單好了”前方的言澤仍然沒有動作,默默的看著前方。
“小哥?”
女服務員來到言澤身后,彎腰拍了拍言澤的肩膀。
言澤這才回過神來,轉身接過手中的外賣訂單。
“謝謝,剛剛分神了沒事......不過你是有什么煩心事嗎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你好像在哭唉”............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
言澤將外賣放進箱子里,坐上電動車回想起剛剛那句話,不由得發愣。
我都己經好多年沒有哭過了,剛剛她問我,我都不知道我哭了。
言澤騎在大街上,寒風裹著雨水撲到臉上,此時他真想好好向她解釋。
“自己并沒有哭,而是天空下雨了”可我的解釋毫無說服力,言澤抬頭看向天,問道。
“我哭我有自己的理由,可你哭也是有啥傷心事嗎”無人應答。
言澤行駛到一個拐角時,車輪突然打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唉呦”言澤摔了個底朝天,他忍著疼痛,勉強支撐自己站起來。
天空昏昏暗暗,街道上沒有一人,只有雨水打在地上,嘀滴噠的聲音。
“吧唧吧唧”言澤忽然聽到,旁邊那個昏暗的巷子里,好像有咀嚼食物的聲音。
但此時雨下的正大,言澤聽不太清楚。
他慢慢靠近那個巷子,里面暗暗的,但對言澤來說并無大礙。
他從小眼睛視力就好,只要不太暗他都能看得清楚。
言澤來到巷子前,只覺得聲音越來越大了,這種聲音就像是在啃食什么肉類。
剛進去就感到一陣心悸,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好奇心驅使他向前。
“吧唧吧唧”走了大概一分鐘,那聲音越來越近,言澤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吞咽聲在這巷子里意外的大,他驚恐的發現咀嚼聲音消失了。
除了外面的雨水,巷子里可謂是靜如死水。
言澤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向右邊看著。
他的心臟仿佛在此刻要停止了一般,那兒有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光線太暗,但他能隱約看出輪廓。
正趴在他面前的生物,有著人形的輪廓,但西肢很長,簡首不像人類的身體。
言澤被盯的有些發顫,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右眼皮正在狂跳,身體有種想立刻逃離的驅動。
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必須逃走。
他轉身就跑,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就在要接近外面曙光時。
突然一個高大恐怖的身影竄到言澤身前。
“轟隆”一道雷聲響起,他才看清眼前的生物,當即被嚇的坐在地上。
擋在前方的不是人,準確來說應該是怪物。
全身都有血紅色的紅毛,身材高大壯碩,西肢修長,紅色瞳孔,尖嘴猴腮的臉就像一只大型猩猩一樣。
可能最大的區別就是,他的眼神非常嗜血,這種怪物就像他兒時做的一場惡夢,里的那只怪物。
看著眼前的紅毛怪物,言澤只覺得雙腿無力,恐懼深深的蔓延至他的全身。
高大的紅毛怪咧著嘴,露出他鋒利的牙齒,眼神戲謔的看著言澤。
過了好一會,也許是發現言澤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它好似失去了興致,朝著言澤走來。
“你......你不要過來”言澤驚恐地大喊道。
但那紅毛怪物并未停下,來到了離言澤不足兩米的位置,張開了血盆大嘴,朝著言澤腦袋咬了下去。
“晃晃”突然血毛怪的頭顱飛了出去,鮮血噴涌,下半身呈跪地狀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言澤呆住了,震驚之余發現,光源處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有著一頭雪白色的長發,樣貌絕美,穿著白色長裙,正眼神冷漠的看著言澤。
不敢想象剛剛那頭猙獰的怪物,就是被眼前的這位少女所殺。
“百靈,百靈這里情況正常嗎?
收到請回答”蘇白靈耳機里,傳來隊友的詢問聲。
“是普通的血毛怪,我這里不需要支援,傷者么......”蘇白靈淡淡瞥了一眼言澤,對著耳麥繼續說道。
“目前沒有發現傷者,只有一個西肢癱瘓的殘疾人”......此時外面的雨逐漸小了起來。
“那個......你剛剛說的血毛怪是這玩意......”言澤手指了指地上渾身毛發的怪物,看著蘇白靈道。
“沒錯,不過你得把剛剛發生的事忘掉,今后對誰也不許說知道嗎”蘇白靈看著血毛怪,點了點頭道。
白澤覺得眼前的這位少女,對自己異常冷漠,他有很多想要問的事,但卻難啟于齒。
“知道了”白澤話音剛落,蘇白靈轉身就要走。
“唉,等等......”白澤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道。
“嗯?
有事嗎”蘇白靈歪著頭看著白澤,那樣子猶如仙女下凡,但眼神卻有些冰冷。
“就是......我剛剛好像聽到那血毛怪有啃食骨頭的聲音,不知道是在吃什么動物帶我去看看”白澤帶著蘇白靈來到了剛剛咀嚼聲的來源地,但卻沒有什么動物,只有一灘血跡。
“這就是你說的動物?”
白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血跡,見蘇白靈一副質問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尷尬,解釋道。
“我剛剛真的聽到咀嚼聲了,很有可能被它吞下去了,萬一是個人的話......”白澤不敢相信那頭血毛怪居然吃的這么快,可能連骨頭都一并吞了下去,如果那是一個人的話,不敢相信自己會死的多慘。
“不可能,如你所見地上這頭血毛怪大概有2米高,是處于幼年期,吞下一個活人不會那么容易幼年期......幼年期就這么恐怖了,如果成年的話那得有多恐怖!”
白澤看著地上那頭無頭血毛怪,驚訝道。
雖然是處于幼年期的怪物,卻己經比一個成年人高了,臂膀還那么發達,轉念一下能解決這怪物的,眼前這人不是最恐怖的嗎。
她是怎么讓血毛怪的頭飛出去的?
超能力嗎?
白澤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白衣勝雪的美女,忍不住開口道。
“你是怎么**這頭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