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鎮,位于天道**之上的云起帝國,與永夜森林北部交接,坐落于藍城。
火紅的夕陽照在冰面前,映射出一道弧光。
白墨眉頭緊皺用手指著面前的**,盯著一位冰藍宗長老服飾的人,眼里充斥強烈不甘。
“瞎了他們的狗眼,小芷哪里像是走火入魔。”
他面前躺著的人是自己的親妹妹,妹妹突來的死訊,讓冰藍宗以妹妹之死,不收留廢物把他趕出宗門,多一秒都不讓他在宗門停留。
“剛剛***說的很清楚,你在質疑冰藍宗的公正?”
說罷,那冰藍宗長老身道力猛然流轉,掌心浮現出武道者獨有的方形道卡,兩張冰藍色道卡在他手上緩緩盤旋,彰顯著其尊貴的身份。
只覺得周身一團冰霧襲來,攜帶強烈威壓讓他喘不過氣來,心中的不甘漸漸被恐懼填滿,冰元素道卡。
“我再重說一遍,經過宗門高層與冰湖鎮***一同查實,白芷就是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她曾是天賦平庸的外門弟子,因向所依附的宗門天藍宗某權貴之子示好,這才得到這小小附屬宗門,冰藍宗外門長老之位。
如今白芷的死涉及天藍宗宗主的廢物兒子,她必須用謊言掩蓋真相,不然她冰藍宗長老之位就會保不住。
“當時收**為徒是看你們可憐,小小螻蟻,是你沒能力保護好**妹,帶***妹的**,滾吧。”
說罷她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白墨眼睛泛紅,凄涼一笑,俯身看著躺在雪地中的妹妹,妹妹手腳有著明顯**的勒痕,身上的抓痕,脖子上的淤青,拿起一旁少的可憐的撫恤金,他的眼眶瞬間**,區區三千天道幣就想買我妹妹的命嗎?
哽咽道:“小芷…哥帶你回家。”
他萬萬沒想到前些天還乖巧可愛的妹妹,如今卻是一副慘樣躺在自己面前。
他輕輕地抱起妹妹的**,身子在冰天雪地中瑟瑟發抖。
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往日一幕幕美好的畫面浮現在腦海里。
“哥,你又挨打了,小芷好心疼啊……你的手又裂了,我會努力修煉加入冰藍宗,這樣你就不用去討飯吃了。”
“哥!
我加入冰藍宗了,是一位真正的武道者,我現在可以賺好多錢,以后我養你。”
他天生經脈淤堵無法修煉,也無法覺醒象征武道者身份的道卡成為武道者,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讓他如同螻蟻一般。
以為妹妹成為武道者有宗門庇護,妹妹從此就不再被欺負,卻不料這些人卻害得妹妹失去了生命。
想到這里鼻頭一酸,流下無力的淚水,“都是哥不好,是哥害了你啊……”冰冷雪花落在他的臉上,仿佛上天都在為他悼念死去的妹妹。
在路過一家酒館,從里面出來幾位醉醺醺的男子,也不知是哪的混混,他并沒有在意,可其中一人像是認識他。
那人看白墨有些眼熟,“你是白芷的哥哥,白墨吧。”
白墨并沒有理會三位混混,失去唯一對他最親的人,魂魄早就不知飛哪里去了。
“站住!”
為首那人一聽是白芷的哥哥,暈乎乎地上前兇道:“你就是白芷的哥哥?
**欠我們錢,這筆賬該怎么算?”
白墨緩緩轉過身,眼里透過一絲疑惑的痛苦,妹妹欠了錢,他對幾人有點印象,好像是鎮南賭坊的,難道妹妹的死跟眼前這幾人也脫不了關系?
低頭看著懷里的妹妹,清了清沙啞的嗓子問:“小芷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她現在死了有什么跟我說。”
那人順著白墨的視線看去,發現白芷滿身是血失去生機。
“死了?
真可憐呦!”
為首那人指手畫腳很不禮貌,“她死了,你活著,妹債兄還天經地義,限你三日到鎮南賭坊還清。”
“什么,死了?”
一位瘦高個一身酒味戲謔道,“真是可惜呀,當初讓她跟老子雙修就替他還債,怎么也不情愿,現在活該死翹翹。”
“去你的,你臟不臟啊?
你知道她和多少人修過!”
一位個子不高的胖子,一臉嫌棄的模樣,“我告訴你,別看她長得**,背地里還不知道……嘖嘖~這話說的跟你修過一樣。”
“我當然……”三人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羞辱妹妹,男人刻在骨子里的那股雄性徹底爆發。
他握緊拳頭毫無征兆砸在那**子的鼻梁骨上,一時間血流不止。
**子一只手捂著鼻子,哀嚎道:“我沒修過,你打我干嘛。”
瘦高個一臉無辜道:“不是我……”為首的那人在白墨動手時一腳將他踹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懷里妹妹的**同樣滾落一旁。
“是他!”
那**子氣沖沖的一腳就要踩在白芷的臉上。
“不……”白墨急忙爬起身撲向妹妹的**將妹妹護在身下,這才沒有讓妹妹的身體沒有被踩到。
“你是個廢物,**也是愚蠢至極,唯一的優點是有副極陰之體,哈哈哈……”一頓拳打腳踢落在他的身上,他也強忍著不吭一聲,嘴角處滲出一絲血跡。
有好幾下更是攜帶著野蠻的道力,狠狠的踹在他右肩處。
混混臨走前還搶了他的撫恤金,這讓白墨痛上加痛。
這位置正好是一處死穴,名為琵琶穴,他只覺得渾身麻木,意識陷入模糊。
他覺得自己就要死了,什么痛苦都感受不到,反到有一種解脫的**。
他知道這是死亡來臨的前兆,能和妹妹死在一起他覺得很滿足。
“就這樣結束了么?”
不知過了多久。
在他認為這糟糕透的一生就要結束,突然右肩膀處的琵琶穴被一股冰涼的氣息灌入,并刺激著自己的感官讓意識漸漸清醒幾分。
氣流順著背脊向下蔓延首至丹田處,他心中暗道:“是道力真的是道力。”
這讓他想起父親臨死前留給他的那本長生寶錄。
他用力睜開眼,看到周圍白茫茫一片,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到妹妹的**還在,他松了一口氣。
抱起妹妹的**說道:“小芷,哥的經脈好像被打通了,我一定查清楚真相還你清白,定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他慌忙的來到永夜森林最外圍的一顆大樹,“我記得長生寶錄就是埋在這里。”
確定好位置挖出泥土,在坑里拿出來一本修煉功法。
將妹妹的**埋葬好后,立了個簡單的墓碑,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隨后拿出秘籍,整本秘籍由十五張羊皮**而成,上面赫然寫著《長生寶錄》是他父親就給他唯一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