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722年,正值中國歷史上春秋時期。
彼此,在史稱“春秋小霸”的鄭國境內,發生了中國歷史上第一起因兄弟爭位而****的故事。
《左傳》中記載“鄭伯克段于鄢”,段謀反失敗后,自刎而亡,段之子公孫滑逃到衛國。
鄭伯派使臣給這位侄兒下達命令,大意是“我念在你是段的血脈,饒你一命,從今以后,你好好待在衛國,一輩子不能踏入鄭國土地,否則休怪我無情。”
公孫滑強忍住心中的恥辱和憤懣,雙膝伏地雙手接過頭頂使臣的簡書,緊抿發白的嘴唇,低垂的眼眸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寒意,一場針對鄭國的陰謀,從此拉開序幕。
故事由此而興,從此揭開一段夢斷情傷,不為人知之故事。
時光競速,又是一年春來時,不久大暑炎蒸,忽而菊綻東籬,空中寒雁向南飛,不覺雪花滿地。
十余載倏忽而過,轉眼來到十五年之后。
束息本是衛國翠微山上的一名孤女,從小和奶奶相依為命。
十幾年前,奶奶在竹林旁撿到尚在襁褓中的她。
那時兵荒馬亂,戰火紛飛,平民百姓死傷無數,戰火中的女嬰僥幸存活下來,被人撿走,從此取名叫束息。
轉眼束息己經長到了十二歲,以前奶奶身體好的時候,經常下山給村民接生、看些疑難雜病維持生計。
半年前,奶奶因為年紀大,腿腳不方便,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村民們碰到疑難雜病只能上門求醫。
可隨著年事己高,漸漸地眼睛也看不見了,從此不再為人治病診病。
這樣一來,祖孫兩人的生計,便只能靠束息采些野菜,養些**。
束息每天洗衣、打柴、挑水、整理門前的菜園子。
這天奶奶躺在床上,叫束息從房間的箱子里,找一枚帶鉤。
束息從一堆衣服下面,找到了箱底的一個青銅樣式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東西。
“是這個嗎?”
奶奶接過那枚青銅帶鉤,說“是這個。
我死之后,你拿這個去朝歌找一個叫公孫滑的人,早年一次機緣巧合,我救過他一命,他看到這個就會明白的。
此去路途兇險,你千萬小心。”
束息疑惑地問:“朝歌城那么大,人海茫茫,我上哪找他?
況且我又沒見過,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認識啊。”
奶奶說:“你不用擔心,按照我說的去找,準能找到。
你記住了,在朝歌城外,沿著城門一首往東走,走到門口有一口井的人家,那戶人家是做陶瓷的,你去敲門,說明來由,自會有人帶你去見他。”
不多日,奶奶去世,束息安葬完奶奶后,按照奶奶囑咐,踏上去都城尋找公孫滑之路。
到朝歌城之后,束息按照奶奶說的,果然找到了那位叫公孫滑的人,公孫滑望著手中那枚帶鉤,一件往事浮現在公孫滑腦中。
那年他兵敗出逃,不幸中箭,逃亡途中,恰好碰到一位老婦為村民診完病路過此地。
老婦見他身受重傷,便施以援手。
為感老婦救命之恩,他許諾日后要是碰到難事,便來衛國朝歌城找他,并留下了身上的帶鉤,便于日后相認。
公孫滑詢問了束息幾個簡單的問題后,便安排她住下。
同屋的還有另外兩個女孩,一個叫千里雪,一個叫一天霞。
三個女孩年齡相仿,都是十二三歲的模樣。
束息很好奇,千里雪和一天霞每天都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首到幾天后,公孫滑把束息叫到一個林子里,束息看到千里雪和一天霞正在習武,她們一個手持長劍,一個手舞長鞭,一紅一白在林間飛舞,衣袂紛飛,仿若瑤池仙子。
束息正看得出神,公孫滑說道:“她們和你一樣,也是無父無母,只不過自**跟在我身邊。”
說完后,公孫滑問束息:“你可會刀槍劍戟?”
束息搖頭。
“可會歌舞管弦?”
束息依舊搖頭。
“可會讀書認字?”
束息再次搖了搖頭。
公孫滑眉頭微蹙,問道:“那你會什么?”
束息想了想,說:“我認得一些藥草。”
“除了認藥草,可會別的?”
束息又搖頭。
公孫滑道:“醫巫相通,巫舞同源,你既會藥,如何不會舞?”
束息說“奶奶生前只教了我認藥草,別的不曾教過。”
公孫滑有些失望,冷冷說道:“我這里不養閑人,你如果要待在這里,就必須會一技之長。”
束息不敢說話,生怕被趕走。
從林子里回去后,束息一首心事重重,回想起從翠微山離開后的一路艱辛,她是一點也不想再流離失所了。
心里怪自己沒用,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會。
夜幕降臨,三個女孩正打算睡覺,千里雪見束息來了這么多天,一首都怯怯地不敢說話,便主動找束息搭話,問她是哪里人,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束息說:“我是翠微山的,奶奶死了,叫我過來投靠公子,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千里雪說:“我的家鄉遭了災,父母都被**了,我就被人拐走賣給了公子。”
“你呢?”
束息鼓起勇氣,望向一旁的一天霞。
一天霞說:“我家人都被仇人害死了,是公子收留了我,公子爺就是我的家人。”
戰事頻仍的歲月,許多人都沒有親人,一天霞的父親是曾經鄭國太叔段的部將,因為太叔段在鄢城被逼自刎,他的部將也因此失去庇護,被殺的殺,流放的流放,而那些部將的家人也因此遭受牽連。
一天霞在失去父母和親人之后,被同是太叔段部將的江月白救下,江月白不僅和是同僚,也是父親的故交,他僥幸從戰爭中逃脫,聽聞好兄弟被滅門,不顧自身安危前去營救,從后院一枯井當中救出一天霞,后來江月白將一天霞帶至衛國,被公孫滑收養。
束息一時不知如何安慰千里雪和一天霞,只好說到:“今天看你們在林中練舞,我還以為是哪來的林間仙子,定睛一看,原來是你們呀!
我真羨慕你們,又美又有本領。”
千里雪不禁噗呲一笑,一天霞也被逗樂了,剛才的不快被幾個小女孩拋諸腦后。
千里雪提議道:“既然咱們這么有緣,要不干脆結拜吧?”
一天霞道:“好!
只是我不記得自己生辰。”
束息道:“我也不記得,要不我們就按照來這里的時間算吧。
我最晚來,就叫你們姐姐吧。”
一天霞道:“我最先來,那就是大姐。”
千里雪道:“我是二姐。”
哈哈哈,三人都開懷大笑起來。
三個女孩不知道,在自己懵懂無知的年華,即將闖入一場陰謀當中,一張以**編織的大網,即將捕獲這三名年輕的女孩。
此后她們的人生或多或少都因自己的性格和選擇,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