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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津年陳芳芳《老公是八級工程師,可我每個月只有十塊錢家用錢》完結版閱讀_(老公是八級工程師,可我每個月只有十塊錢家用錢)全集閱讀

老公是八級工程師,可我每個月只有十塊錢家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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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老公是八級工程師,可我每個月只有十塊錢家用錢》是大神“豆豆”的代表作,宋津年陳芳芳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丈夫被特聘為八級工程師,我辭去棉紡廠正式工工作跟他一同北上。一塊去的人還有他的寡嫂和侄子。宋津年拉著我的手。“大嫂一個人在鄉下不容易,我們帶著她一塊北上吧。”我心軟同意了。三年過去,我的戶口還在老家生產大隊,連張臨時糧票都領不上。而一同北上的寡嫂,早已經憑借他的關系遷了戶,分了房,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我紅著眼眶質問宋津年。他拉著我的手,一臉無奈。“你是我家屬,我養著就行,至于大嫂,她一個人不容易,...

精彩內容




丈夫被特聘為八級工程師,我辭去棉紡廠正式工工作跟他一同北上。

一塊去的人還有他的寡嫂和侄子。

宋津年拉著我的手。

“大嫂一個人在鄉下不容易,我們帶著她一塊北上吧。”

我心軟同意了。

三年過去,我的戶口還在老家生產大隊,連張臨時糧票都領不上。

而一同北上的寡嫂,早已經憑借他的關系遷了戶,分了房,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

我紅著眼眶質問宋津年。

他拉著我的手,一臉無奈。

“你是我家屬,我養著就行,至于大嫂,她一個人不容易,還帶著孩子,你就讓讓她吧。”

我心軟,還是選擇忍讓。

直到我去街道辦領補助,辦事員翻著戶口本冊子皺起眉頭:

“同志,宋工的配偶欄顯示不是你,而是陳芳芳同志。”

陳芳芳是宋津年的寡嫂。

手中的證明轟然落地。

我渾身發抖,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難怪這么多年,他總說“時機不到”,“人不好求”。

原來不是求不到,是早被別人用了。

渾渾噩噩回到家中,正巧碰上陳芳芳靠在宋津年懷里哭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也看到我。

不等我說話,陳芳芳沖過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心狠!”

“我剛剛去學校接小志,老師說你放學根本沒去接他,他才六歲,弄丟了怎么辦?”

我的臉頰**辣的疼痛。

可我沒有跟她說話,只是直勾勾望著宋津年。

他微微蹙眉,也對我開口。

“南笙,這件事是你做錯了,趕緊給大嫂道歉,承諾這件事情永遠不會再發生了。”

我沒有說話。

他家成分不好,被村里人排擠。

而我從小看他長得漂亮,哀求我的村長父親幫他。

爸爸拗不過我,只能暗中警告拿著欺負他的人。

后來我和他順利結婚。

我以為我會一直幸福。

可他大哥在出任務身亡,只留下寡嫂陳芳芳。

從那之后,只要陳芳芳傷心,我都要給她道歉。

記得那年宋大哥的忌日。

陳芳芳心情不好。

宋津年帶她去鎮上散散心。

臨走之時,沒有告訴孩子。

當晚孩子要媽媽,哭了一整晚,第二天嗓子都啞了。

陳芳芳回來后,非說是我對孩子不上心。

宋津年拉著我的手去給陳芳芳道歉。

“南笙,這件事情是你的錯,你趕緊給大嫂道歉,說以后就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曾經的記憶和現在形成了對比。

我看向陳芳芳。

“那是我的孩子嗎,我為什么要每天去接她?”

我每天給她的孩子當牛做馬,什么都得不到。

陳芳芳一臉委屈。

“津年,肯定是南笙在怪我,我還是帶著孩子走吧。”

宋津年連忙拉住她,盯著我。

“南笙,趕緊給大嫂道歉!”

我冷笑。

“我憑什么給她道歉,難道我說錯了?”

陳芳芳甩開他的手。

“津年,都是我和小志成了你的拖油瓶,你放心,以后不會了。”

她轉身就走。

他抬腳要追,卻突然頓住。

回頭看我,眉頭擰緊。

“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把那張證明摔在他臉上。

“我鬧什么?”

“你們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還要帶著我一個保姆。”

“宋津年,你可真聰明啊!”

我嘴角扯出嘲諷的冷笑。

宋津年臉上慌亂,只出現了一秒。

他連忙道。

“你真的誤會了。”

“當初是因為大嫂沒有工作,她帶著孩子,我不能眼睜睜這樣看著。”

“你不缺錢用,為什么非要糾結這些事情!”

“行了,大嫂這會傷心,我得去安慰她,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的眼淚滑落。

可大嫂明明手中有兩千塊大哥的撫恤金,還有她的工資。

我每個月只有宋津年十塊錢。

宋津年,你真的有把我當成妻子嗎?

2

第二日我正在吃早飯,宋津年才帶著陳芳芳回來。

門推開,兩人一前一后進來。

陳芳芳眼睛紅腫,看見我,目光閃了閃,低下頭沒說話。

宋津年臉上帶著疲色,看見桌上只有一副碗筷,皺了皺眉。

我沒抬頭,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

“我找了個臨時工,先去面試。”

站起身,從他身側走過。

手腕被一把攥住。

“南笙。”

我頓住,沒回頭。

“有什么事情晚上說,時間來不及了。”

他手指緊了緊,最終還是松開。

我推門出去。

外面天很亮,陽光刺得眼睛發酸。

因為有棉紡廠正式工的經驗,面試很順利。

人事大姐當場填了單子,笑著遞給我。

“明天就能來上班。”

我低頭看著那張紙,上面的名字,崗位,薪資,一筆一劃寫得清楚。

忽然有些恍惚。

原來我也是能找到工作的。

三年前剛到首都,我也想過出來做事。

是宋津年拉著我的手,溫聲說。

“南笙,現在我和大嫂都要上班,家里總得有個人照應。”

“大嫂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幫襯著些,反正咱們也不缺你掙的那點錢,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好嗎?”

他那時候的眼神多溫柔啊,溫柔得讓我覺得,為這個家做任何事都值得。

我就這樣待了三年。

這三年,我每天早起做飯,送小志上學,買菜洗衣打掃,晚上等他們下班回來,再張羅一桌熱飯。

他們卻將我所有的付出當做理所當然。

我就這樣想著,一直回到家里。

家里很安靜,沒有一丁點聲音。

推門而入,燈亮著。

一桌子菜擺在桌上,熱氣騰騰。

宋津年坐在桌邊,看見我,立刻站起身,笑著走過來。

“南笙,你終于回來了。”

他拉著我的手,把我按在椅子上,語氣里帶著小心和討好。

“今天是咱們五周年結婚紀念日,我專門請了假,做了你愛吃的,你嘗嘗,好久沒做了,不知道手藝退步沒。”

看著面前的一大桌子我愛吃的飯菜,我心中再一次軟了下來。

曾經我會和宋津年在一起,也是因為他回滿心滿眼的看著我。

會在我工作累了給我做飯我愛吃的飯菜。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這么多年,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是我沒有顧及你,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他就這樣溫柔的笑著看著我,像極了從前。

我喉嚨發緊。

手指動了動,想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就在這時,門被人拍響。

“津年,你在里面嗎?”

陳芳芳的聲音,又急又慌。

宋津年轉頭看向門口,沒動。

外面又喊。

“津年!小志病了,燒得厲害,你能陪我去衛生院嗎?”

他眉頭擰起來,眼底浮出焦急。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為難,有愧疚,還有哀求。

可我突然不想懂事了。

我拉住他的衣袖。

“可是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聲音。

“小志,小志,你怎么了?”

宋津年再也忍不住。

他將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南笙,小志是大哥唯一的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你等我,今晚我一定會回來。”

看著他毫不猶豫往外走,我渾身力氣仿佛被抽干凈了,直接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等回過神來,已經十二點了。

他沒有回來。

我低頭看著面前那碗米飯,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菜是涼的,肉是膩的,魚是腥的。

我咽下去,再夾一筷子,再咽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

直到胃里翻涌,撐得想吐。

我踉蹌著撲到垃圾桶邊,跪在地上,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眼淚也跟著掉下來,糊了滿臉。

吐完了,我坐在地上,靠著墻,看著那桌飯菜。

我抬手抹了一把臉。

宋津年,我不要你了。

這一次,真的不要了。

3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直到窗外透進一絲天亮。

站起身,腿已經麻了。

我扶著墻,慢慢走到桌邊,把那碟沒動過的***端起來,倒進垃圾桶。

一盤一盤,全部倒掉。

然后去洗手間洗臉。

鏡子里的我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狼狽得像條狗。

我看著那張臉,忽然扯了扯嘴角。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

宋津年站在門口,手里拎著早餐,看見我,愣住。

“南笙,昨晚......”

我沒看他,把臉擦干,從他身側走過。

“我去上班了。”

他伸手,又要攥我手腕。

我停下,低頭看著他的手。

“南笙。”他喊我,聲音里帶著疲憊。

“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好。可小志燒到四十度,大嫂一個人實在不行......”

“嗯。”我應了一聲。

他愣住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

“你說的對,小志是大哥唯一的兒子,不能出事。”

他張了張嘴。

我笑了一下,把手抽出來。

“我去上班了。”

推開門,外面陽光刺眼。

身后,他的聲音追出來。

“南笙,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早點回來做。”

我沒有應聲。

下班后,我也沒有回家。

反而去國營飯店大吃了一頓。

這是我第一天上班,我要為自己慶祝。

到了晚上。

宋津年,陳芳芳,小志,三個人圍坐在飯桌邊。

桌上擺著幾碟菜,一看就是熱過好幾回的。

陳芳芳看見我,臉立刻拉下來。

“喲,南笙回來了,可讓我們好等。”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小志碗里,陰陽怪氣地說。

“不是我說你,你一個人讓我們一大家子等著是什么意思?”

“我們是大人還能忍著,可小志是個孩子啊,餓壞了怎么辦?”

小志低著頭扒飯,沒看我。

宋津年看著我,語氣放軟。

“南笙,這是大嫂專門為你做的,你趕緊過來吃吧。”

我沒動。

“你們吃吧,不用管我。”

“我吃過了。”

說完,我進了房間,關上門。

外面傳來陳芳芳的聲音,壓低了,但足夠讓我聽見。

“你看看她什么態度,我好心好意給她做飯,她連正眼都不瞧一下,津年,你也不管管?”

宋津年說了句什么,聽不清。

陳芳芳又拔高聲音。

“我不管,她這樣甩臉子給誰看,我好歹是你大嫂,她憑什么......”

我沒再聽。

低頭看著手里那張紙。

廠里發的調遣單。

大西北,新廠區,急需人手。

只要愿意去,立馬轉正式工。

廠里大多數人都有家有口,沒人愿意去。

這是一個機會。

我愿意。

我拿出筆,在“申請人”那一欄,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

寫完,我把單子疊好,壓在枕頭底下。

門開了。

宋津年走進來,輕輕帶上門。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我閉著眼睛,嘆了口氣,躺下來。

“南笙。”

我沒應。

“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氣。”

他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著。

“可那是我大嫂,她為我大哥守身如玉,一個人拉扯孩子,咱們家這輩子都虧欠她的。”

虧欠。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宋津年,那你虧欠我的呢?

你拿什么還?

他沒再說話,我也沒出聲。

一夜無眠。

第二日,我將派遣單遞給人事大姐。

她神情復雜看了我一眼。

“這差事可不近,你年紀輕輕,確定要去?”

我點頭,沒有一點猶豫。

“行,既然你決定好了,今天下午就出發,你下午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吧。”

我沒有猶豫往家里走。

剛到門口,里面傳來說話聲。

“南笙最近態度不對,她會不會知道小志是咱們倆的孩子?”

“當初是因為你說沒有孩子,怕在村里被人欺負,我才給你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只能是大哥的,不是我的,南笙一定不會知道。”

陳芳芳帶著哭腔。

“我這不是害怕嗎?她這兩天跟變了個人似的......”

宋津年打斷她。

“行了,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

我站在門口。

太陽很大,曬得人發暈。

可我覺得冷。

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那種冷。

原來小志是宋津年的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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